树洞先生:说起来,咱们通过短信交流,也有不少时间了,大多数时候都是你在向我提问,不知道我可否向你提一个问题?
树洞先生:我已经等了五分钟,并没有等到你否定的回答,那么我就默认你同意了。
树洞先生:我在去年底,那是快要到圣诞节的时候,失去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梁溪离开医学中心后,眼看着时间尚早,便驱车去到了ounashgton观景区。
这里是匹兹堡的一处高地,视野开阔,几乎可以眺望整一座城市。
只是现在时间不对,一会儿也还要早点去老汤姆家里拜访,没有办法欣赏匹兹堡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美丽风景。
他独自一人站在空旷处,望着匹兹堡大学以及医学中心的方向。
院长jackie是一个聪明人。
当然,不是聪明人他也没有办法掌管这么大的一家医院。
上午谈话时,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梁溪能感受到对方的心中所想。
首尔那一连串的绯闻,以及已经走出心灵困境的状态,还是让这位大院长,产生了担忧。
毕竟,匹兹堡不曾做到的事情,在首尔做到了
那边或许,也有了能让梁溪牵挂的人。
牵挂的人:
梁溪此时独自一人站在这观景区,就是在想着这件事情。
大胆的崔雪莉,不着痕迹的林允儿,甚至是老汤姆口中怀揣别样心思的裴珠法。
在首尔,梁溪自关系比较深的,应该也就这三人了。
一时间,思绪杂乱的他,忽然想找个人说说话,翻着手机通讯录的时候,忽然看见那个上次联系过之后,就没有过联系的陌生号码。
想着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或许可以毫无顾忌地聊一聊。
于是,他便发了消息过去。
首尔。
清潭洞。
时值深夜。
redvelvet五人,刚结束一个行程,拖着疲惫的行程返回宿舍。
有一个算一个,完全没有形象地倒在沙发上。
今天的行程,不仅路远,还异常消耗体力。
因此,平日几人回来后,都要就谁先洗澡一事好好‘讨论”一番的情况,此时也未出现。
不想动。
根本不想动。
甚至连手机也不想拿。
裴珠滋半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几分钟后,眼看没人要起来,说了一声‘没人去,那就我先’之后,便起身去房间里拿换洗的衣物。
经过梳妆台的时候,看见了摆在台面上的一张照片。
上次鬼使神差一般,将自己钱包中最喜欢的一张小卡送了出去,后来又觉得钱包里少了些什么,便找经纪人要来了那张小卡的底片。
重新打印了几张。
其中一张,便被她放在了梳妆台上。
梁溪,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匹兹堡了吧?
根据公司内部的小道消息,昨日似是与林允儿同一趟航班出发,属实让吃瓜群众好好地吃了一个瓜。
不过,她并不想吃这个瓜。
想着想着,她伸手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取出躺在里面的那台手机。
打开后,意外发现被她备注为树洞先生的梁溪的号码,有好几条未读消息在那儿。
主动给这个号码发消息,这可真是少见。
不过,她并未直接解锁查看消息内容,而是将手机放了回去,准备一会儿洗完澡再过来看看。
看看从不主动的梁溪,给她发来了什么消息。
“欧尼,你就直接回房间了吗?”
“恩,怎么了?”
“明后天没有行程,我就点了一些外卖宵夜,你要一起吃一点吗?”
“不了,我躺着玩会儿手机,就先睡觉了。”
洗了个澡,裴珠滋感觉状态恢复不少,敷上一张面膜后,就准备回房间了。
只是金艺琳忽然喊住她,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夜宵。
心系梁溪短信的她,表示并没有这个想法。
只是临走到房门口,她似是忽然想起来,回头叮嘱几人别吃太多,不然两天之后状态不好,可就遭殃了。
在一片略显敷衍的“恩嗯嗯”声中,她关上了房间的门。
从梳妆台抽屉中取出手机,解锁,查看信息,躺到床上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时间。
若按照以往的效率,她能磨蹭许久。
“就让我看看,你能给我发什么消息!”
裴珠滋嘴里念叻了一句,然后手指快速划动一下,跳转到梁溪发过来的第一条消息上。
当看见第一条信息的时候,她还疑惑了一会儿,‘我第一次发消息,是直接了当地提问了吗?
等到第二条,她直接笑出了声。
没有回复,就是默认吗?
再到后面,她才看清梁溪的问题。
前后不过几秒时间,房间便陷入了一片沉静当中。
尽管在身份这部分,梁溪并未说明,也用了不少词来掩饰,但裴珠法可知道他是谁的。
除去前面两条信息,他几乎是将所有的心事都摆在她面前了。
树洞先生:最近临时回了一趟家,家里的长辈也不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现在感觉有些迷茫。
树洞先生:还有差不多十个月的时间,但
这样的问题,还真是有够难的。
裴珠滋一时也犯了难。
她倒是想吐槽两句,为什么去了首尔之后,桃花会那么旺。
转念一想,真要是这么发出去了,大概这个马甲也要掉了。
只是又对自己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觉得羞恼。
明明都有那么多人喜欢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倒不如让他直接回了匹兹堡算球
思绪半天,裴珠滋才重新点开回复框,准备给她的树洞先生回信息。
“阿琳娜夫人,好久不见,看见你身体健康,实在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在观景区,梁溪发了一连串的消息出去后,也知道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回复,便又驱车在市内逛了一圈。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去买了一束鲜花,带上从南朝鲜买的礼物,去到了老汤姆家。
叮咚一声玲响,老汤姆的妻子阿琳娜,打开了家门。
她身上套着一条条纹的围裙,显然是在准备一会儿的晚餐。
梁溪笑着走上台阶,同这位夫人拥抱了一下。
“孩子,谢谢你的鲜花,”拥抱后,阿琳娜稍稍侧开身子,示意梁溪进屋说话,“能在匹兹堡见到你,同样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汤姆还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你先休息会儿!”
“喝点什么?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