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会长说笑了!”
崔泰源手里握着手机,面色浮现几丝讶异。
梁溪作为一个顶级的外科医生,交游广泛,关系网大一些,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
只是听完具光谟的话后,才知道他与崔文虎有这么深的关系。
换而言之,只要具光谟仍旧坐在lg会长位置上,这个关系也可以是他与lg的关系。
“即便没有具家,我想也没有谁会愿意得罪一个这样年轻的外科天才!”
崔泰源笑声之后,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他说的其实也是实话。
医生这个职业,非到万不得已,一般没人会去做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毕竟,就算这位不是对症的专业,他的人脉网里,势必就有对症的专业。
如果因为一些营营苟且的小心思,就得罪了医生,医生的心眼又小一些。
那么只能说恭喜了:
“崔会长说的是,我今天打电话,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说一下梁教授和具家的关系,以后方便多多交流感情。”
“说得不错”
“既然这样,我就不眈误崔会长时间了,等有时间再见面好好聊一聊。”
“没问题。”
说罢,两位大会长便结束了这个电话。
将手机放回到桌面上,崔泰源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摇头失笑,
可惜了,自家女儿都已经有结婚对象了。
随后,他拿起固定电话,将助理喊了进来,命令她去搜集所有梁溪有关的资料。
“梁教授,是律帝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峨山医院。
三人先后走出院长办公室,走在医院员工才能走的内部信道,朝着心外科病区走去。
人精全泰亨注意到梁溪的细微表情,关切地问了一句。
梁溪摇头。
见他没说,全泰亨很有分寸地没有追问,而是主动走快半步,算是为两人引路。
几分钟后,三人便站在了崔仁根的病床前,
崔仁根看见梁溪时,脸上并未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在辛吉斯与崔泰源打过电话之后,他就知道父亲给他找来了什么样的医生。
“崔仁根患者,上午好!”
“梁教授,你好,这次要辛苦你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患者ni应该感谢的其实还有陈院长和全科长他们!”
“梁教授说得不错!”
直到此刻,听见梁溪说了这么一句的崔仁根,脸上才多了一些表情。
他没想到,年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梁溪,谈吐会这么老练。
峨山医院是有能力给自己手术一事,他是知道的。
如今,辛吉斯没来,来的是更年轻的梁溪。
本以为收到邀请的梁溪,会和以往见过的美利坚人一样高傲,但好象并不是。
梁溪微微一笑,并未在这事儿上过多解释。
有些话,自己解释了,也没多少人听。
简单交流一番后,虽说峨山医院的检查已经十分全面,但梁溪便还是取出了口袋里的听诊器,
再次对崔仁根进行查体。
这样的举动,在陈熙泰和全泰亨眼里,并无不妥。
主刀医生临时接手病人,即便有着详细的检查报告,但对于病人还是应该抱着十分重视的心态去对待。
没过多少时间,查体便结束了。
“患者状态还不错,这两天医院手术室如果方便的话,就尽快安排吧!”
“没问题”
亲眼看到病人之后,又再一次进行了病情确认。
梁溪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早点手术,早点让病人脱离这种不舒服的状态,
峨山医院方面,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三人商讨一番后,确定手术时间在后天一早。
“已经中午了,梁教授赏光一起吃个便饭?”
时间一晃,半天已逝。
陈熙泰抬腕看过时间,邀请梁溪共进午餐。
梁溪摇头,表示一会儿已经有约了,婉拒了这邀请。
不过,他倒是也没将话说死,只说这饭等手术顺利完成之后再吃也不迟。
这般说法,陈熙泰两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只当是天才医生的脾气如此。
手术还未做,不值得宴会庆祝,
不知名朋友:朋友,请问你返回南朝鲜了吗?有时间的话,或许咱们可以见上一面吗?
驱车驶离峨山医院,朝着律帝医院方向前进途中,梁溪的手机亮了一下。
有一条新消息进来。
只看抬头,居然是那位不知姓名的朋友发来的。
趁着停在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他将手机解锁看了下内容。
邀请他见面?
虽说是通过短信创建了联系,不算是网络,但说是网友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网友见面,这个词在过往三十年人生当中,他还从未有过真切地感受。
见面,然后呢?
存在于脑海中且没有准确形象的朋友走进现实,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梁溪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心。
毕竟,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两人通过信息,彼此倾诉了不少秘密。
可以说,在首尔,没有比对方更了解自己的人了。
这要是见面了,怕不是两人都得社会性死亡:,
看完消息,梁溪一时思绪杂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
随后,他看见红灯转绿,急忙将档位从空档挂回d档,赶在后方车辆按喇叭前,朝着前方驶去。
另一边,行程间隙的裴珠滋,趁着休息时间发出消息后,她便看见消息状态已经由未读变成已读。
只是,在已读之后,却没有收到回复。
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准备重新投入拍摄工作中前,她也未看见梁溪的回复。
“是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吗?”
“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多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不管想不想见面,总归是会见到的!”
在将手机放回到挎包夹层里的时候,她低声自语了几句。
说到最后那句‘总归是会见到的”时候,嘴角更是浮现一个狡点的笑容。
她已经开始期待,梁溪知道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了。
惊讶?
肯定是会有的。
只是剩下的呢?
她没有办法想象。
“珠滋欧尼,巧克力吃不吃?”
这时候,一只嫩白的手伸到她眼前,上面还有一块巧克力。
她正想接过来的时候,忽然看向递给她巧克力的金艺琳,眉头一皱:“yeri,上次不是把你的巧克力给没收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