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让朕讨厌的混帐——
南宫玥无奈地把沉诚扔进浴桶,接着背过身去,手指一挑,就用灵气隔空卸去沉诚的外甲。
但卸着卸着,她却皱起眉头。
“这男人的衣服怎么构造和女人不同?上面还沾了这么多血。”
此刻沉诚因为战,身上沾了许多的血,血液干涸之后与衣物黏在一起,很难褪下。
大虞女帝本就没穿过男人的衣服,不靠眼晴看脱起来很是费劲。
“真是讨厌至极,晕过去了还要麻烦朕。”
她摇摇头,只好转过身来,看着沉诚开始拆卸他的外甲。
卸看卸看,她好看的眉毛却轻轻起,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沉诚尚未醒来,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要自己想,就可以直接捏死他,
这样的话,梦中的事情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自己也不会受制于人,当什么劳什子的剑鞘。
至于对外,也可以解释为他因灵气耗尽而死·
想到这里,大虞女帝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但两息之后,却自嘲一笑。
“他今日救了大虞三十万百姓,朕若杀他,还配做什么大虞之主?朕非但不能杀他,还得重重的赏他。”
“更别提他还是朕精心准备的,对付世家的利剑———利刀。”
“而且,他再怎么说,也为朕疗了伤-—-算了,还是留这狗东西一条小命吧。他若是还敢把朕拉入梦中,做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朕再踩死他也不迟,嗯,
没错。”
这么想着,大虞女帝卸去了沉诚的腿甲,接着眼神一凝,冰山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
“这,这,这也太————恐怖了吧。如此吓人———”
“呼,这小子长得如此俊秀,可却如此恐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干脆把他阉了,绑进宫里—嗯~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南宫玥便突然感觉剑鞘印记处传来一股雷法。
那雷法极强,让她灵气错乱,害的她站立不稳,扶着木桶才维持住了身形眼神中闪过熟悉的屈辱。
“该死,这狗东西昏迷着,都能折磨朕?
突然间雷法猛地增大,南宫玥这下彻底站立不稳,一把趴到了木桶上,头也探入木桶内,差一点就碰到了沉诚的头。
“混,混帐!”大虞女帝连忙站起,脸上的屈辱更重了。
她扒开胸口处的衣服,看着上面的印记,咬牙切齿。
动了阉他的念头立刻就有了反应这印记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呼,如此看来,朕根本没法杀这狗东西———”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解开这个印记,而且,还得向他隐瞒,朕不能杀他的事情,不然的话——”
以她在梦中的经验,若是这狗东西知道自己杀不了她,那什么样的大逆不道之事都能做得出来。
“该死的混蛋,既然杀也杀不得,阉也阉不得,那就———”南宫玥抬起手,
手指直接点向沉诚的胸膛。
“恩——”下一息,沉诚在睡梦中一声轻哼,而胸膛处也浮现出了个“玥”字的印记。
“哼,给朕上印记,朕也给你上一个!让你也感受下屈辱!”见印记已成,
南宫玥才满意地把手收回,打了个响指,
倾刻间,无数天材地宝就出现在浴桶之中,化为灵液,滋补沉诚的身体。
而她这才走到南宫晴的木桶旁边,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外甲卸去。
“哎,晴儿啊晴儿,你看看人家沉诚,捕快之家尚有如此成就,你吃了朕这么多天材地宝,肉却都长到胸前二两上了——·
“哎,行事还如此莽撞,真的是让朕——该罚!”
大虞女帝恨铁不成钢地叹出两口气,接着用灵力把她翻了过来,举起手,就想给她的圆臀来上一巴掌。
可却看到了,那屁屁上的剑鞘印记。
“你怎么也有!”
“难道说—”南宫玥扭头看向沉诚:“朕竟然不是他唯一的?”
“该死,混帐!”
一股没来由地愤怒直冲头顶,大虞女帝想也不想就具现出灵剑,想要砍掉沉诚的狗头。
但下一瞬。
已经彻底被屈辱涂满。
她咬牙切齿地站直身体,用灵气把南宫晴的木桶送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正,就是不想让沉诚和南宫晴待在一个房间里面。
“狗东西,等朕处理好政务,再来收拾你。”大虞女帝像看垃圾一样看了眼沉诚,这才一甩长袖转身离去。
而在她走后不久。
沉诚的睫毛动了动。
沉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他先是被慕容雪请到家中,吃了郡主女仆盖饭。
吃完之后还没来得及休息,便被南宫晴拽走,跑到了地下监牢,陪她进行“锁链缠绕下的臀部耐打击力训练”。
结果还没打两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冰冷至极的煞气。
他在梦中打了个冷颤,缓缓转身,却见穿着一身龙袍的女魔头正冷冰冰盯着他,手里还握着一根鞭子。
“卧槽,这什么鬼梦!”
下一瞬,沉诚便从梦中惊醒,却发现头顶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环顾四周,却见自己泡在一个木桶之内,而木桶外则是金碧辉煌的宫殿。
“这里是—”
沉诚扭过头,却见这妖女此刻竟然和自己一起泡在桶里,浑身甲胃尽卸。
漆黑的墨发盘在颈上,露出优美的天鹅颈,一字肩,以及一半的大团。
再配上那张妩媚至极,勾人心魄的脸,
沉诚忍不住叹息一声,吟诗道:“折戟把酒释稍悲——
“折戟把酒释稍悲——嗯,听着意境还不错嘛,前半句是什么?”挑挑眉毛,撑着香腮看向他。
沉诚:
“咳咳。”他干咳两声,询问道:“我怎么跑皇宫里来了?我记得我不是在龙肚子里吗?”
“恩?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玩味一笑:“要不回忆一下?”
“我——”沉诚皱起眉头,开始头脑风暴。
自己好象是从龙肚子出来之后,精疲力竭,然后,被一个戴面具的女人救了那个女人还握住了南宫晴的【侠】,且【侠】中的【侠之大者】也没有拒绝她。
自己当时很疑惑,什么样的人,能不被【侠之大者】拒绝,就去摘她的面具然后看到的却是女魔头的那张脸。
“女魔头成真了?还跑到外面来了?嘶,这不太可能啊,我到底摘没摘那女人的面具?”
“完了,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了—
“恩,应该还是幻觉,女魔头那种混帐,怎么可能是忧国忧民,愿意为百姓挥剑的侠义之土,我最近应该是见她见太多次了——”
“以后要控制点频率,嗯—可那救我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我倒想问,女魔头是谁啊?”继续玩味地笑着。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恶劣的女人——”
“哼哼,反正你现在就在皇宫里面,而且还为当朝女帝立下了大功,待会儿她要嘉奖你。”好了,姐姐去睡觉了~”
说完,她便嗖的一下,钻进了沉诚的眉心。
“女帝—”听到这话,沉诚眨了眨眼:“难道,之前在天空中救我的人是女帝?—这么说来,那条邪龙应该是从深渊里跑出来了。”
“然后我从身体里破坏了邪龙的术,所以立了大功?”
“嘶,竟然被女帝接到皇宫里治疔了看样子,我距离成为女帝坐下第一宠臣的距离,更进一步了。”
“也不知道女帝长什么样子—”这么想着,他脑海里又闪过女魔头的模样。
“嘶,怎么又想起那个抖爱慕电击狂了,不行不行,我要净心——
不知不觉间,沉诚开始期待起与女帝的见面。
没办法,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开始的梦想,就是尝尝当朝女帝的咸淡这叫不忘初心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
南宫晴泡在木桶之中,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颗龙晶秘髓,突然从大团中央浮了出来。
紧接着她便一声低吟,头顶冒出白烟,两根龙角一点点生长了出来。
乌黑的墨发一点点化作血红色,皮肤上长出三三两两的鳞片。
一根细长的龙尾从臀儿中间钻了出来,尾巴的顶端燃烧着一缕血红色的火焰。
“我这是怎么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已经化作龙一样的竖瞳。
她呆呆地望着桶中自己的影子,眼神中却充斥着一股迷罔,或者说清澈的愚春盘。
就象是还没睡醒一样。
嗅了嗅鼻子,南宫晴缓缓从木桶中站起,顺着龙气的方向,推开房门,光着身子,走向沉诚的房间。
好在此处是女帝的私所,此刻除了沉诚和南宫晴以外,没有任何人在。
大虞女帝怎么也想不到,她都已经把南宫晴的木桶,放到了离沉诚十几个房间之外。
她的乖徒儿,也仍然摇摇晃晃地,朝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