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卿,给我火焰—本宫,需要火焰—”
圣后媚眼如丝,朝沉诚走来。
这可把沉无咎吓了一大跳。
怎么我还没调查圣后,圣后却要来查我了?
他不知道圣后到底怎么一回事,连连后退。
可圣后是何等实力,那是与大虞女帝相同的一品强者。
只是手指一勾,沉诚便感觉一股失重感,被拽到她面前。
紧接着,圣后又手掌一推,将沉诚推倒在地。
“圣后,您这是—””
“闭嘴,给本宫火焰—”
下一息,圣后轻哼一声,一屁股砸到沉诚身上,身体前倾。
一边呼出热息,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他的脖颈,鼻腔里涌出:
“不,不许碰本宫,你这个混帐东西,你要是敢碰本宫,本宫嗯~把你阉了沉诚:“”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想要从肉蛋便当下面挣脱出来。
可圣后的双手却牢牢钳制着他,让他动都不能动。
“是业火—”
关键时刻,从她身体里飘了出来:“而且是很强的业火,看这模样,是一品强者释放出来的。”
“业火是个什么玩意儿?”沉诚疑惑。
“你还记得佛前渡吗?”瞅向他。
“当然。”
“恩,那理解起来就简单了,佛前渡是魔修净化自身,才能习得的佛家圣法,而业火,是佛陀堕入魔道,才能修得的魔门秘术。”
“此火一旦命中目标,便永不熄灭,会时时刻刻灼烧元神,直到把目标彻底拖入魔道。”
“这李倚天应该就是中了业火的攻击。”
“低阶的业火,还可通过自身意志去抵挡,可一品强者的业火,只能够通过万火之源净化。”
“原来是这样。”沉诚点点头:“所以,圣后是感知到了我身上的万火之源,所以才变成这样不对,你给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怎么把她唤醒?”
“为什么要唤醒她?”却侧卧到一旁,撑着香腮打着哈欠:
“此刻她神志不清,你对她做什么,她都不知道,这不正合你意?”
“是哦—不对,大胆妖女,又坏我道心!”沉诚当即怒斥。
这圣后久居深宫二十年,都没传出一次绯闻,足以见得,她对待男女关系的慎重。
自己要是真在她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把她拿下了,
那等她醒过来,自己估计也就没命活了。
业火清除之时,就是自己狗头落地之日!
“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沉大人,还怕被圣后给吃了?”捂嘴偷笑。
“姑娘这就说笑了,你知道的,我对待感情一向非常认真,只喜欢日久生情。”沉诚深情地看着她:
“我与圣后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日久生情?就你?我看是日久生情还差不多!”冷笑一声,却还是牵住了这贱人的手:
“也罢,本姑娘也不想你这么快就死掉,就再帮你一次,这是业火的净化之法,用你的火焰吞噬这几个穴位的业火,就能助她清醒过来了。”
“多谢。”他按照净火之法所说,将魂天炉火凝聚掌心:“等等,这些穴位怎么都在——”
“哼哼,业火本就与七情六欲有关,自然也就在那些部位,怎么,不敢了?”
“哎。”沉诚叹息一声:“圣后,得罪了!”
下一息,他便将火焰按在了圣后的屁股上,缓缓揉搓上方业火,不断吞噬。
那业火被魂天炉火净化,化为柴薪,不断增长着炉火的力量,沉诚只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
可净化着,他却缓缓皱起眉头。
“这种感觉是—”
一股吸力从业火中传来。
那业火与魂天炉之火对撞之后,并未象其馀火焰一样,任他吞噬,而是倔强的,想要反过来吞噬炉火。
沉诚只好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操纵火焰上,这才能够保证自身的安全。
随着业火逐渐消融,圣后的鼻腔里涌出一道哼唧,神智一点点恢复了。
短暂的迷罔之后,她立马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模样,当即一脸羞怒:
“你,你这混帐,你竟然敢,竟然敢这么对本宫,本宫要斩你一一“啪!”
话还没说完,沉诚却抬起手,一巴掌扇到了她的屁股上。
“别乱动!趴好!”
他此刻正沉浸在与业火的对抗之中,根本无法分心。
若是圣后再动来动去,他就要被业火吞噬了。
“啊?竟然敢,竟然———”圣后千金之躯,从未被任何人抽过屁股,此刻只觉得屈辱万分,恨不得马上赣死这个男人。
可却业火焚身,浑身无力,根本无法爬起,更别提凝聚灵气,只好咬牙切齿:“你给本宫起来,本宫要杀了你,要杀了你啊!”
“都给你说了,别乱动!”
沉诚被她惹毛了,又抬起手,这一次,将全身的力气都融入其中,一巴掌扇了上去。
接看,拥有魂天炉火,灼烧另外几个穴位。
圣后哼唧一声,屈辱地闭上眼睛。
身体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小腹处浮现出凤凰的纹路,背部长出凤凰的翅膀,臀儿中央,生长出凤尾。
“这是”沉诚疑惑地看向她,另一只手柄玩起她的凤尾。
“本宫乃玄凤转世,竟然,竟然让你这登徒子看到了真身—混,混蛋别,别摸我尾巴!”
圣后吼着吼着,声音却一点点变成了娇嗔。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尊严被无情碾碎!
谁能想,她堂堂大虞圣后,竟然迎来了这么一个结局!
在她的想法之中,自己应该是狠狠地拿捏住沉诚,然后在端庄无比的,指挥他,净化业火。
而沉诚,也必须把自己奉若女神,躬敬无比!
哪会象现在这样?
但是至此,木已成舟,除了享受与忍耐以外,还能做什么呢?
而且,不过是净化个业火,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屈辱的小珍珠,不自觉从眼角掉落。
“那个,圣后在上—””
身下突然传来沉诚的声音,圣后愤怒地睁开眼晴:“干嘛!”
“那个,你拿着这个—”沉诚掏出一个小瓶子。
“你给本宫这个干嘛?”圣后接过。
“那个,玄凰的眼泪,听说是极其稀有的炼丹素材,您能不能哭的时候,顺便帮我接一下?”
沉诚一脸真挚。
而圣后却已经彻底愣住了。
这贱人刚刚说什么?
她让本宫,帮她接自己的眼泪?
不仅碾碎了本宫的尊严,见到了本宫的真身,触碰了本宫的圣体,现在,竟然还让本宫帮他接自己的眼泪?
本宫看你是想死了!
本宫是世家之主!
本宫是地宗之主!!
本宫是玄凰转世!!!
怎么能就这么输给你!!!!
对,李倚天,拿出你的尊严,拿出你的实力,拿出你玄凰的伟力!
“本宫,本宫可是—大虞圣后!”李倚天一声怒吼。
下一息,她双眸上翻,凤蛇查拉到外面,整只玄凰颤斗不止。
呜鸣鸣,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业火被清除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在一旁看的眼晴直发亮:“嘶,没想到这小子的炉火指法竟然这么厉害—”
“要是本座也能感受一下-嘶,不行,得抓紧找个肉身,不能便宜了慕容雪和南宫晴那两个小妮子。”
“等等,这些是—””
沉诚不断吞噬着李倚天身上的业火,可眼前却突然浮现出画面。
那些画面,似乎是李倚天的记忆。
一个高大无比,带着饕餮面具,穿着道服的怪人背对着他,而一个穿着灰袍的人,跪在他身后。
沉诚看着那灰袍人皱起眉头。
女帝给他讲过,邪龙案发的时候,有一个灰袍人就跟在自己身边。
是这个人吗?
“抱歉,大人,圣子被人掳走,我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灰袍人战战兢兢说道。
“哎,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才杀死了岳王,打开了门。”
“又用了这么多的上古妖血,才让天地造化出圣子,与魂天炉结合,可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能坐视圣子被人抢走。”
“大人,大人,我错了,错了!请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一一啊!!!”
灰袍人突然惨豪起来:“大人,您相信我,我,我还有一个计划!邪龙,我准备了一条邪龙!”
“那只是一条伪龙罢了。
“不,大人,我找到了衔接龙脉的方法!给我二十年,二十年后,我一定能培养出一条真龙!”灰袍人大吼着:“有了那条龙,大人您一定能得偿所愿!”
“二十年,也罢,李倚天那混帐给本座造成的伤,起码也需要二十年才能痊愈。”
“而且,上古妖血也用光了,需要再重新制造一批。”
戴着饕餐面具的人笑了笑:“那本座就给你二十年,二十年后,圣子也差不多长大成人了。”
“到那时,我们再把帝京的门打开,只要门开启,我们就能通过‘根源”,找到圣子的位置。
“然后,我们再把圣子和‘根源”一起献给教主—?嗯?谁在那边?”
笑着笑着,饕餐面具人突然看向沉诚的方向。
“该死,他难道能看到我?”
沉诚心神一颤,连忙将魂天炉火熄掉,整个人也从幻象中退了出来。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不断喘息的圣后。
沉诚的瞳孔不断收缩,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毛倒竖,脖子后面已经起满了鸡皮疙瘩。
刚刚那记忆,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圣后的记忆?
二十年前?岳王?
那就说明是胶州一战?
可是胶州一战,不是东元偷袭的岳王吗?和那个戴着饕餐面具的人有什么关系?
他说开门?
说的难道是镇国神剑做钥匙的那扇门?
他们从门后取走了魂天炉和圣子魂天炉·
等等,难道他们说的那个圣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