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剑阁内,大虞女帝说完便后悔了。
堂堂大虞女帝,一国之君,万民之主,竟然允许臣子给自己揉屁股?
这是何等的耻辱?
就算是为了笼络人心,这代价也太大了。
再说了,沉诚这狗男人是何等玩意儿,没让他碰自己,他都想尽办法占便宜。
现在主动邀请,他还不得当璇玑真人?
想到这里,大虞女帝就一阵屈辱,恨得牙痒痒。
但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自然不能出尔反尔。
只能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快点,朕数到三,你若是不想给朕按摩,就快滚吧!”
“—!”
“二!”
三声数完,大虞女帝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屁屁处却没有传来被大力揉捏的触感。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沉诚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着那笑容,她立刻就火了,给你揉你还不愿意揉是吧!
“你看朕作甚?不想揉就快滚!”
“咳咳,陛下!”沉诚却拱手作揖:“若是寻常,臣受陛下如此大恩,定当倾囊相授,为陛下缓解疲乏,可今日臣来此,却是为正事来的。”
“唔。”听闻此话,大虞女帝冷脸上荡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红润,略显尴尬地把银发撩至耳后:“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快说!”
坏了,这狗男人今天竟然不是来占朕便宜的。
那刚刚朕那副模样该死该死该死!
她跪坐在肉腿之下的美趾,尴尬局促地蜷缩着。
“陛下,这次公孙康一案,虽然让圣后挡了下来。”
沉诚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道:“但臣不相信,四大家族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心生间隙。”
“恩,你说得对。”南宫玥点点头:“若几个案卷就能离间他们,那四大家族早就不存在了。”
“没错,臣也不相信公孙剑会放过臣。”沉诚又说道:“他在永安宫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大概率是装出来的。”
“他若是没装疯,那或许还会隐忍,等我失宠后再动手。
“可他现在当着文武百官和圣后的面装疯,便说明他早已布置好了后手,准备在杀我的同时,用疯证做借口洗清自己的嫌疑。”
“恩———”南宫玥端着下巴,思索片刻:“你倒是谨慎,但方雨和裴夜殇一直跟在你身边,他想动你,没这么容易。”
“公孙剑虽然老了,但并不蠢,公孙家更是四大家族之首,底蕴深厚,最重要的是,
他们和上古妖血有关系。”沉诚摇摇头:
“陛下,你之前说,你也愿意充当我的棋子,随我指挥,现在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南宫玥傲然道:“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沉诚点点头,挺直腰杆,昂起下巴,负手而立,脾睨着她:“南宫玥听令!”
———”大虞女帝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嘴角不停抽搐:“朕,听令。”
“恩?你就这么接令的吗?”沉诚冷哼一声:“我平时是怎么接命令的,你难道忘了?不说纳头便拜,起码也得——”
“你想死就继续说。”南宫玥平静地看向他。
“咳咳”沉诚尴尬一笑:“臣就是开个玩笑,嗯,请陛下隐藏身份,埋伏在平安县的主街道处。”
“若埋伏在那里的人是寻常强者,就请陛下随意处置。”
“若埋伏在那的是邪龙一案的灰袍人,那就请陛下将其打成残废,封住他的手段,再把他逼到臣的住处外面。”
“由臣替陛下,施展一下大记忆恢复术。”
“灰袍人?你觉得公孙剑能指挥的了他?”南宫玥狐疑道。
“陛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沉诚躬身作揖:“我已经有了计划,等到事情结束,便会说给陛下听。”
“呼——好,朕会完成你的任务,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南宫玥点点头,
准备离去。
“除此之外,陛下应该有公孙家嫡系,在帝京产业的资料吧,可否给臣一用?”沉诚又问道。
“事还挺多。”大虞女帝从虚空中一探,便将一本册子掏了出来:“给你。”
“谢陛下。”沉诚接过:“陛下,还有一事。”
“说。”
“还望陛下保重龙体,万事小心。”沉诚又一次躬身作揖。
“你多虑了。”南宫玥傲然一笑:“这普天之下,能伤到朕的人,一根手都数得过来。”
“他们能不能伤到陛下,是陛下的事,但臣关不关心陛下,却是臣的事,还请陛下万事小心。”沉诚温柔一笑,深情的桃花眼望了过去。
“唔—朕知道了,嗯,你也是,不许死。”南宫玥脸上荡起不易察觉地绯红,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臣在为陛下创造太平盛世之前,是绝不会死的。”沉诚躬身作揖,身影逐渐消失。
“这狗男人,说话比唱的都好听———”南宫玥抿抿嘴,可美眸中却有波痕荡漾。
手指轻轻放到自己臀儿上,颤音道:“要不,下次给他点奖励吧不行,不能让他得寸进尺。”
“今日之事太过分了,得找个理由—”
“对了,雷法!恩,圣后那表子让他净化业火,那朕就让他给朕治疔天道之殇,这样就又能保持朕的威严,又不至于让这狗男人被那表子骗走。”
“可这样的话,朕就得被他用雷法电。电脚也就罢了,电屁股,朕受得了吗等等,该死,朕为什么会想这些!”
大虞女帝面露潮红,屈辱地抿住嘴唇。
“呼—————”沉诚睁开眼,意识回到现实。
他往怀中一瞅,见慕容雪正贪婪地吸着他的灵气,眉头舒展,显然已经沉沦在舒爽之中。
见她睡的如此香甜,沉诚自然不会打搅,用另一只手掏出公孙家的情报,翻看起来。
看了几眼之后,轻声道:“。”
“哼哼,终于想起姐姐我了?”妖女闷闷不乐地飘了出来,看向慕容雪,脸上满是烦躁:
“哼,又是这朵爱装的闷烧白莲花。”
“说,什么事!姐姐不想看见这女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非常讨厌慕容雪。
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二人性格不同,导致的厌恶。
可相处久了之后,她才感觉到,那种厌恶源自灵魂深处,是一种本能。
“你之前说,等我拿下女帝,就让你附身玩玩,对吧?”沉诚在心中与她沟通。
“是啊,嗯?你已经拿下她了吗?什么时候?”瞳孔地震:“明,明明是姐姐先来的—”
“咳咳,还没有,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可以随意附身到别人身上?”
“可以是可以,但我只能附身一个时辰,实力也只能发挥三品上下。”坐到沉诚旁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小弟弟,这么多女人光看不能吃寂寞了?想发泄一下?”
“这样,你让姐姐附身到这白莲花身上,姐姐今夜就不再让你用手装比,如何?”
“你要是想给我吃,就用自己的身体,慷雪儿之慨算什么事。”沉诚摇摇头,手指向座椅另一边,慕容雪准备的‘沉诚尸体”:
“你附到他身上。”
“啊?”愣住:“你口味这么重,要自己()自己?”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沉诚无语:“我是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说着,他掏出毛笔,写出一个条子,又在册子上标注几个人,递到眼前:“待会,你把这几个人绑了,送去公孙剑的府上,再把这个条子也送去。”
“呵?我就说你怎么会主动找我。”鄙夷地看着他:“没事就把姐姐晾在一边,
有事就当姐姐是小甜甜,真是个大猪蹄子。”
“咳咳,这样,等事情结束,我送你件礼物如何?”
“我一个灵体,你能送我什么?姐姐就是天生的劳碌命喽~你把手放到那东西上。”
“好。”沉诚听话的握住那尸体的手。
叹一口气,就沿着手,转移到了“沉诚尸体”上,与其融为一体。
“恩,这就是有身体的感觉吗?还真有些陌生。”她活动两下脖子,又活动两下大腿,接着眉毛一皱,扒开裤子:
“原来每天夹着这么大个玩意儿走路,是这种感觉,好奇怪要不我给他割下来吧。”
“哎哎哎!”沉诚只感觉一阵幻肢痛:“先做正事!”
“好好好,知道了。”操控着尸体站起,手一捏法决,就从马车中消失不见。
马车外的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靠近车帘:“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恩——”慕容雪这才悠悠转醒:“影子叔,没什么事啊———””
“影子叔。”沉诚却接话道:“待会到了平安县,若是有人袭击马车,你不需要保护我们,也不需要杀敌,直接离开就好。”
“啊?有人要袭击?”慕容雪一愣,彻底醒了:“什么情况?”
“沉公子。”影子也说道:“保护你和小姐是我的任务,这个要求恕难从命。”
“放心,影子叔,我有一个计划。”沉诚却笑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司空府,院中小亭。
公孙剑与公孙无极,端坐桌子两侧。
桌上摆一棋盘,盘中黑白棋子搏杀正酣。
公孙剑执黑,一边下棋,一边笑道:“无极,你又让我了。”
“家主,我哪里是让你,我是真不精于此道啊。”公孙无极摇摇头,叹息着:
“平日里也就康儿能和家主整日对弈,如今他去了,这园子里空落落的,还真是让人不太习惯。”
“放心吧,今日,沉诚就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公孙剑落子:
“这出好戏,也该拉开序幕了。”
说着,他手指一掐法决,沉声道:“吾等可看平安县之事。
二人周围景色,就从园林亭台,化作平安县街道。
这是三品儒生的能力之一,名为“观尘”。
可利用提前布置好的灵物,在家中观天下大事。
但只是观测,人无法干预。
“看样子,家主已经做好万全之策了。”
公孙无极笑着看向沉诚和慕容雪的马车,露出邪笑。
“呵呵,老夫此次不惜自毁声誉,在永安宫装疯卖傻,就是为了治这沉诚于死地。”公孙剑面无表情:
“不仅要治他于死地,还要诛他的心!让他身败名裂!”
说着,他将黑子按在棋盘之上。
道路西侧的酒楼三楼,一灰袍人现出身形,他从袍子内掏出异形红色骨笛,轻轻吹响。
下一刹,刺耳尖锐的笛声自骨笛扩散到平安县街道。
吆喝着的商贩,挑着扁担的劳工,搓着核桃的达官贵人整条街道上的所有人,都象丢了魂一样,愣在原地。
嘈杂喧嚣的街道,雾时间万籁俱寂。
咯吱,咯哎,咯哎。
紧接着,在骨头摩擦的难听声音中,他们的脑袋,一齐转向沉诚的马车,目光呆滞地走了过去。
一边走着,皮肤表面还浮现出大量的猩红烙印,身体不停抽搐,手指不断扭曲,若僵尸一样痉孪。
而在沉诚等马车的正前方,街道的尽头,
一群早就已经完成变异的怪物,蠕动着走来。
他们有的背部皮肤,已经完全裂开,从中生长出蝉一样的透明翅膀。
有的耳朵和眼晴裂开口子,里面长出一根根水蛭模样的猩红触须。
还有几个张开嘴巴,口中有若猩红水藻在蠕动。
他们就这样,一边变异,一边行动,配合着接近的变异百姓,就将车队团团围住。
平西王府的死士们,连忙从马车中出来,拔出长刀,与齐对峙。
“嗷!!”
一声怒吼,这些变异了的老百姓们,就朝他们冲了上去。
死士们挥刀就砍,想把他们逼退,但这些变异者却悍不畏死,直接朝刀口撞了上去。
“混蛋!他们应该是被操控了,别伤他们性命!”影子大喊道。
“打晕他们!”
“不行啊,这些怪物实力极强,这样下去,我们会先被他们杀了!”
场面逐渐混乱,马车一辆接一辆倾倒。
而围向马车的变异百姓,却越来越多。
好似整个平安县的老百姓们,都围了上来,一点点在笛声影响下变为怪物。
而死士们却听从影子的命令,不敢下死手,被逼得节节败退。
“呵呵,家主真是好手段啊。”公孙无极朗声笑着:“这沉诚一向以为民除害为己任,在民间还有沉青天的称号。”
“可如今,他却必须要亲手杀死这些爱戴着他的百姓,哈哈哈哈,妙,真的妙!”
“呵,我不仅要杀他的人,还要诛他的心。”公孙剑笑着继续落子:
“若他不杀这些百姓,那就会被他们所杀,在绝望与后悔中丢了性命。”
“若是他动手杀了这些百姓,呵呵,那灰袍人的笛声就会若骨之姐,让他道心破碎,经络混乱,乃至走火入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论他怎么选,今日都是必死的局面,不仅必死,还会身败名裂!”
“明日,他沉诚发狂屠戮百姓的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高,家主此计,实在是高!为贱民出头者,死于贱民之手,哈哈哈哈,沉诚啊沉诚,你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下场吧?”
公孙无极狂笑看,老泪纵横:
“康儿啊,你看到了吗?你的仇人,马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大仇得报,大仇得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