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侯的地盘动手却不通报一声,诸位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本侯了?”
沉诚从庙门走入,冷冷看着周围的黑袍人。
“沉,沉诚—”白月汐见他来了,绝望的心中升起一抹希望。
“本侯阁下是平安侯沉诚?”老者看向沉诚,心头疑惑颇丰。
他们进入平安县时,特意抑制了灵气,压制了气息,还使用了伪装类的法器。
沉诚是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他们的?
“知道是本侯,还不行礼?”沉诚冷冷地看着老者。
“在下拜见平安侯。不知平安侯驾到,疏忽了礼节。”老者想了想,躬敬行礼,但同时朝几个手下使了眼色。
几个手下心领神会,没有一丝尤豫,便爆发灵气,朝白月汐扑了过去。
金光闪铄,几人竟然都是五品强者!
刹那间,就已经来到了百月汐的面前,
白月汐昂首望着他们,只感觉刚刚升起的希望消失不见,绝望地闭上眼睛。
“本侯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就在这时。
只听“”的一声啸鸣,无数乌鸦,从沉诚手心飞出,陡然命中了黑袍人们。
电光闪铄。
这些黑袍人瞬间就被击飞出去,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一击,就将十几名五品强者全灭!
“怎,怎么会———”白月汐恐惧地睁开眼晴,心神抖颤。
沉诚,似乎又变强了。
带头的老者,也如临大敌地看着沉诚。
他的情报上显示,沉诚是五品强者。
所以才让手下偷袭,想着木已成舟,等白月汐死了,沉诚就是有心叼难,也毫无办法。
却没曾想,他竟然能够一击,便将全部手下倒。
“我说,本侯的话,你是听不懂吗?”沉诚望向老者,双眸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而且,看刚刚那金光,你们应该是佛教中人,为何要伪装身份?潜入平安县?”
“既然沉施主看出来了,那贫僧也就不藏了。”老者摘去兜帽,露出光瓦亮的大光头:
“贫僧法号悟净,乃是南海佛国的弟子。”
“悟净?”沉诚眼神一颤:“你可有一个师兄或者师弟,叫做悟空?是个雷公脸,或者头发能变成金色?”
“沉施主何出此言?”悟净摇摇头:“贫僧并未有叫悟空的师兄弟。”
“呼,那就好。”沉诚点点头:“说说吧,你们南海佛僧,来我大虞所谓何事?来我平安县,
又是为何?”
南海佛国,说的是大虞领头最南边,海的对面,有一个信奉佛道的国家。
但这个佛国,与大虞境内佛修的关系是什么,沉诚也不知道。
“沉施主,贫僧此次前来,是为了捉妖。”悟净双手合十:
“白月汐白月璃两姐妹,犯下累累杀孽,贫僧收了她们,也算是造福苍生。”
“你胡说!”白月汐听到这话,却怒吼一声:“分明,分明是你们人族,毁我故国,屠我子民!”
“我和姐姐一直暗中蛰伏在大虞,何曾酿下过杀孽!”
“阿弥陀佛,妖孽,住口!”悟净看向白月汐,就要发难。
沉诚却挡在他面前:“这么说,白月璃在法师手上?”
“施主与白月璃,是何关系?”悟净疑惑。
“她曾经想要杀我。”沉诚冷笑一声:“所以,应该算是仇人。”
听到这话,悟净松了口气:“既如此,我与施主应该能够成为朋友。”
“白月璃藏在族地的秘境之中,关闭了大门,贫僧等人无法进去。”
“只有用天狐一族的皇血,才能够打开秘境大门。”
“是故,贫僧等人,才来抓这白月汐。”
“沉施主既然与那白月璃有过节,何不与贫僧一起,了却这桩因果?”
话音落下,白月汐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她姐姐是沉诚的仇人,差一点就杀了他。
而自己又刚刚附身在南宫晴的身上,想要谋害他可以说,她们姐妹俩都已将沉诚得罪死了。
这种情况下,他不是必然要把自己交给那佛陀?
而佛陀杀了自己之后,姐姐和族人不是必死无疑?
“呵,呵呵—”白月汐闭上眼晴,心头已再无一丝希望。
对不起,姐姐,我就不该自以为是,来对付沉诚。
若我此时与你一起待在秘境之中,又何曾会有现在的事情?
这一刻,百月汐心中,涌出无限后悔。
若是能重来,她万万不会招惹沉诚这怪物她着拳头,垂下脑袋,两只狐狸耳朵查拉了下来,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听起来是不错的交易,可惜———我拒绝。”
就在这时,沉诚的声音却骤然响起。
“什么!”
白月汐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沉诚。
“沉施主,这是为何?”
悟净法师也冷冷看向沉诚,
“法师啊,本侯与白月璃之间的事,是我俩之间的事。要杀她,还是要如何,那是本侯的事,
不需要你操心。”
“本侯生平最讨厌,有人教本侯做事。”
沉诚冷漠地看着悟净:“还有,法师从与本侯见面开始,就一直在用乱心咒,影响本侯的元神,真以为”
“本侯看不出来吗?”
话音落下,沉诚化为闪电,骤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悟净面前,掌心凝聚黑色雷闪,一掌击出。
“阿弥陀佛!”
悟净身上亮起金光,四品佛僧的护体佛光,直接化为金钟罩。
魔雷与那金钟罩对撞在一起,闪电四溢,似有鸟鸣长啸。
四品佛僧,已位居中三品的顶端,放出的金钟罩自然强悍无比,竟是直接将沉诚的魔雷挡住。
“沉施主。”悟净冷漠看着沉诚:“贫僧并无恶意,还望施主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龟壳还挺硬!”沉诚却一声怒吼,另一只手中拔出【侠】之剑,猛地斩出:“叫侯爷!”
下一息,【以武犯禁】的力量骤然爆发只听咔一声,金钟罩便被一剑斩碎。
“不可能!”悟净没有料到,沉诚一个五品,竟能破掉自己的招数,连忙后撤闪躲。
可沉诚速度极快,那暗蓝色的魔雷,还是擦着他的面颊划过。
滋啦一声。
他的脸上浮现出数道伤口,猩红转瞬间滴落在地。
“业障!”
还未等悟净反击,他便感觉一道火焰自他胸膛升腾而起,连忙双手合十:“佛本无相!”
下一息,他化作金光,从原地消失。
“着眼点着火的技能,果然杀不死人。”沉诚无语地摇摇头,懒得吐槽。
而在他的身后,白月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已经呆住了。
她不理解,沉诚为何要救她她对沉诚而言,应该是敌人才对。
为何要为了她,与这些佛僧开战?
难不成,他不想杀自己?
白月汐在想什么,沉诚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对悟净下手,一方面是这秃驴屡次三番冒犯自己,另一方面,则是这货用了【乱心咒】。
自己从方雨那里,得到了全部的佛法传承,自然明白这【乱心咒】是个什么东西。
它可以悄悄在目标元神中埋下祸根。
待灵气充盈,便能在咒者的下令中引爆,直接重创目标元神。
最重要的是,【乱心咒】是佛门十大禁咒之一,是只有面对魔头时,才被允许使用的佛法。
可悟净那个秃驴,竟把这禁咒,直接用到自己身上。
若不是有炉火护着,自己早就中招了。
此人狼子野心,还不愿叫自己侯爷,已有取死之道!
这么想着,他眼神一凝,猛地挥手,便将道心种魔之种播散而出,撒入那些杂鱼佛僧身体。
“啊!!!”
“痛!”
“这是魔性!该死!”
佛僧们当即抽搐,在地上打起滚来。
沉诚却不理他们,只是看了白月汐一眼:“在这等我,若跑,便死,明白?”
“恩嗯。”白月汐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此刻她身中业火,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沉诚收回目光,便借着乌鸦的视野,朝秃驴追了过去。
树林之中。
悟净在树枝上不断跳动,双手合十,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身后。
“沉诚,真是个怪物,明明只有五品,却有如此强的力量。”
“在有足够的情报之前,还是先避其锋芒为好。”
“不过没能带回白月汐,开不了门难不成,要去刨万妖国的祖坟?”
“算了,以后再想吧。好在贫僧使出了隐匿之法,速度也在他之上,他应该追不上一一”
滋啦!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鸣。
悟净一扭头,却见沉诚正骑着刹那,若闪电一般,朝他冲来。
刹那麒麟角上萦绕闪电,四蹄脚踩火焰,所过之处,树木花草皆化为灰。
悟净走路要看路。
而刹那跑图,直接清地图!
两者速度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该死,这业障到底还有多少招数!他怎么看见我的!”悟净震惊不已,耳边却传来乌鸦蹄叫。
他一抬头,便见十几只乌鸦盘旋在他头顶,
“原来是这样—是靠那个鸟来侦查的—这又是哪门哪派的功夫,怎么我见都没见过?”
悟净一边震惊,一边运转灵气,双眸放出佛光,化作射线,击向沉诚。
沉诚当即从刹那上跳下,身体化作闪电,直接避开射线,冲到悟净面前:“死!”
“施主,放下屠刀!”
就在这时,悟净一直合十的双手,终于分开了。
沉诚耳边突然涌出刺耳的梵音。
那梵音影响了沉诚的元神,他动作骤然一。
紧接着,周遭的景色竟在倾刻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
而在那金色的尽头,悟净双手合十而立,身后则有一尊巨佛虚影。
“这是领域?四品佛僧的能力?”
沉诚眼神微眯,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招数。
无论是武,道,佛,妖还是别的什么修行体系,一旦突破四品,就能铸造自己的领域,只是叫法不同。
那日寄生种寄生的岳王副将用的就是这招,
而他第一次与方雨见面时,看到的大日如来,和漫天诸佛,也是这招。
只是方雨乃二品佛僧,所用领域,自不是悟净可以比拟。
品尝过那大日如来的震颤,沉诚再看悟净身后的巨佛,只觉得不过尔尔。
“沉施主。”悟净朝沉诚一步步走来,身后的巨佛,也朝沉诚挥出佛掌:
“贫僧本不愿与你发生纠葛,你却咄咄逼人,这就怪不得贫僧了。”
“你身上本就有魔气,方雨和大虞佛教被你欺瞒,贫僧与南海佛国却不会!”
“贫僧这就渡了你!”
“阿弥陀佛!”
佛掌越来越接近沉诚。
那巨大的佛掌是他的十倍,二十倍大。
那金光满溢的巨佛,更是他的百倍大小。
但面对那佛掌,沉诚却怡然不惧。
他只是抽出方雨的本命剑,冷漠说道:“秃驴,本侯问你。”
“若一魔修,终日行善积德,以匡扶正义为已任。”
“而一佛僧,满口仁义道德,却以杀戮众生为乐。”
“那该死的,是魔修还是佛僧!”
“阿弥陀佛。”悟净慈祥的双眸缓缓睁开,双眼中满是杀意与戏谑:
“施主,死的应该是你!”
“呵,本侯喜欢你的答案。”沉诚冷笑一声,手中【佛魔双生剑】已化为【镇佛】。
【镇佛:佛魔双生剑的佛形态。】
【可以增幅用户的佛性,让用户的佛法效果增强数倍。】
【同时,若是用此进攻佛僧,便可以唤醒佛僧心中的心魔,让其有堕入魔道的可能。】
【这正是帮助佛修,脱离苦海,一心恶堕的秘宝。】
下一息,沉诚身上金光四溢,竟是使出了佛法【金刚咒】。
这是普通的玄阶佛法,是几乎所有佛门弟子,都会的法。
可在沉诚身上,那金光却若天阶佛法一样耀眼!
他双手握住【镇佛】,朝着铺面而来的巨佛,猛地一挥。
只听轰的一声。
【镇佛】与佛象的巨掌撞击在一起,发出爆鸣。
下一息。
咔,咔。
佛象巨掌上出现了一道借一道的裂纹。
那些裂纹不断扩散,若蛛网一样,蔓延至佛象的全身。
在那裂纹的作用中,不喜不悲的佛面上,竟出现了恐惧与痛苦。
下一瞬。
砰的一声。
佛象骤然裂开,化作碎片,一片接一片的砸在地上。
而悟净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的了我的佛域—
“我是四品,我是四品啊!”
佛域也在他不甘的呐喊声中碎裂。
一切幻象消失不见。
周遭一切,又变回了那茂密的树林。
树林之中,沉诚握着【镇佛】,冷眼看向悟净。
而悟净则背靠在大树上,口吐鲜血:“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这么强的佛力,咳,咳咳他的佛域乃是心照之域。
并非是灵气够多,便能够破坏。
想要破掉佛域,要么需要一颗坚持自我,绝不动摇的内心,要么需要远远超越他的佛力。
否则,便会被佛域中的神佛吞噬,化为行户走肉。
他怎么都想不通,沉诚不过十八岁青年,是如何破掉他招数的。
难道,他是天生佛子不成?
“秃驴。”沉诚走到他面前,握着【镇佛】,往他头顶一砸:
“本侯现在问你,佛与魔,何为正确,何为错误?”
下一息。
悟净的耳边就传来阵阵私语,象是利刃划擦钢铁,又象是虫子钻入耳朵。
他惊恐地回眸四顾,却见一只只妖,一个个人,从土中爬了出来,七窍流血地朝他爬来,口中呢喃着:
“法师,我虽为妖,却未杀一人,您为何杀我?”
“妖就是妖,妖就是该死!”悟净双手合十,不停默念佛经。
“法师,我是人啊,我被妖魔所伤,您说要治疔我,却斩了我的脑袋,这又是为何?”
“你受了重伤,只会痛苦,贫僧是为了让你早日解脱!”悟净额头上满是冷汗。
“法师,我学魔修之法,只学了巫医之术,只是为了救我母亲,我也有错?”
“你现在只学了巫医之术,将来必定会学伤人之术,贫僧这是未雨绸缪!”
悟净不断念着佛经,可嘴唇却不断打颤,
而那些可怖的死者们,也朝他扑了过来,扒住他的手,咬住他的脖颈,撕扯他的眼睛—
“该死,该死,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不要,不要!!”
“心魔,你们不过是心魔!”
“不,不,贫僧没有心魔,没有!”
“混帐!”
悟净不停惨豪着,趴在地上,身体已被啃噬的不成人样。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恍然亮起一道金光。
有一人影,在那金光之中,不断闪铄,好似真佛。
他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朝着那人影爬了过去。
那些怪物不停啃咬着他。
他的身体残破不堪,他的元神痛苦至极。
他早已坚持不住,心头只有一个念头。
爬,爬,只要爬到那金光之中,只要见到佛祖,他便能够得救——”
“混帐,混帐!不要拦我,不要拦我!”
他不禁用露出白骨的脚,踢端着身后的死者们,睁大眼睛,脸上满是癫狂:
“救我,佛祖,救我!”
他朝那金光伸出了手。
也就在这时,他看清楚了那佛光之中的人是谁。
是沉诚。
“你,你为何会在佛光之中——你为何会—”
“因为我就是你的佛。”沉诚看着他,平静道:“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捕捉白月璃和白月汐。”
“告诉我,你便能够得救了。”
“佛祖,佛祖—”悟净双眸吩泪,喙陶大哭起来:“我说,我说—”
半灶香之后。
沉诚看着身前,悟净完好无损的尸体,对【镇佛】的力量,有了新的认知。
“心魔”这个词,对佛修而言,杀伤力要远远大于自己的想想。
平日里若是没有做什么亏心事,那还好说,
可若是做的很多事情,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那心魔一出,便再难阻挡。
就象是悟净一样。
他那些歪理邪说,自己都不相信,只是为了获得力量,是故机械的完成着任务罢了。
所以,当沉诚用【镇佛】唤出他的心魔,他连几个呼吸都没坚持下来,便精神崩溃,将一切全盘托出。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秃驴,你早已入魔而不自知。”沉诚摇摇头,把手放在悟净脸上。
轰隆。
熊熊业火燃烧,将他烧为灰。
“不过,他们来捕捉白月璃,竟然是因为白月璃盗了南海佛国的至宝。”
“一品佛僧,燃心大师的舍利子。”
“奇了怪了,那狐妖也就是个五品,是怎么从佛国中,把舍利子给偷出来的?”
“还有,她一个狐妖,要舍利子干嘛?”
沉诚端着下巴思考起来。
悟净的这只小队,只是此次前来的佛僧中的一支。
还有众多佛僧,如今聚集在白月璃的族地之外。
带队的,是一位三品佛僧。
若是他们能够打开秘境的入口,那白月璃自然必死无疑。
可若是自己去救—
“三品佛僧,有些难办啊。”沉诚思考起来。
他去救白月璃,倒不是因为馋她身子,嗯,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当更多的,还是因为白月璃与自己相见时,使用了上古妖血。
从师语萱离开大虞之后。
她手上这条上古妖血的线索,就断掉了。
但沉诚很清楚,这件事根本就没完。
女帝给他说了,在岳王墓中,她遇见了那个带着饕餮面具的黑衣人。
此人实力强劲,并不在她之下。
只是不知道为何,没有使出全力与她搏杀。
而餐餐面具人,也是沉诚在二十年前的幻象中,见到的那个男人,岳王之死的实际执行者。
如此怪物,潜伏在大虞境内,若是不死,沉诚怕是一天安稳觉都睡不着。
而想要查他,就必须沿着上古妖血这条线查。
那自然就绕不开白月璃。
“但无论怎么说,三品佛僧都有些麻烦,还是从长计议吧。反正一时半会,他们也进不去秘境。”
这么想着,他翻身上麟,片刻后,就回到了白月汐身旁。
白月汐果然听话,没有乱跑,怯生生地躲在寺庙之中。
而被道心种魔的佛僧们,此刻都已经成了沉诚的奴仆。
见他到来,虔诚下跪。
“你们都出去吧,把庙门关上。”沉诚一挥手,这些佛僧们,便象是机器人一样,走出庙宇。
这阴森的破庙之中,便只剩下了沉诚与白月汐二人。
“你,你,你想干什么?”
白月汐看着沉诚,害怕地蜷缩着身体,不停动着喉咙。
“我给你两个选择。”
沉诚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走到她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项圈:
“要么去死,要么戴上这个。”
“从今往后,叫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