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甬道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白月璃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
沉诚跟在她身后。
此时此刻,天狐族的现任族长,白月璃小姐,可谓是无比后悔。
她就不该一马当先,率先走入这个破密道!
刚开始倒还好,密道虽然狭窄,只够一人通行,但至少还能够站立。
没想到走着走着,这密道竟然越来越窄,越来越矮,逼仄到只够一个小孩通行。
白月璃没有办法,只好趴在地上,不停爬动。
这一爬不要紧,那浑圆水润的蜜桃臀儿,可就撅了起来,随着移动,不停在沉诚面前晃来晃去。
白月璃虽然看不到身后的画面,但也能够脑补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沉诚的呼吸!
这让她屈辱到了极致,瞳孔湿漉漉,浑身都在发颤。
“你,你不要,不要靠我这么近————”
黑暗里,白月璃的声音细弱蝇蚊。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沉诚跟在她后面,回答道。
密道内虽然昏暗,但沉大人早已不是普通人类。
龙族的血统赐予了他夜视的能力。
他可以无比清淅地看到,白月璃的臀儿,随着爬动不停摇摆。
那肥厚的臀肉,将宽松的衣服撑得紧紧的。
而且,由于密道低矮,她必须像猫一样,把腰下到最低才能够通过。
这也使得她的臀儿要比往常更加挺翘。
更别提,由于爬的时间较久,白月璃还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沉诚甚至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她扭动的臀瓣。
“我,我说,你别————靠这么近————”
白月璃小声说着,这次比刚刚的声音还小。
“什么?让我靠近一点?”
沉诚仔细听着,才听清楚最后几个字,皱了皱眉头。
这白月璃竟然还有这种要求,真是莫明其妙。
但沉大人一向体恤下属,还以为是这狐狸怕黑,怕和自己走散了。
于是,便加速往前贴了贴。
这下,他距离白月璃的臀肉,就只剩下不到一指的距离了。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够嗅到白月璃身上,淡淡的白玫瑰幽香。
众所周知,距离是相对的。
沉诚和白月璃之间的距离变近了,白月璃和沉诚之间的距离自然也就会变近。
“唔!”
前面爬着的白月璃,无比清淅地感受到了,沉诚的呼吸。
这家伙干什么呢!
靠的这么近————
他难道,难道是想————
在这密道里————
品尝我————
白月璃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怔,直接停在了原地。
但刚一停下,白月璃就后悔了。
这么近的距离,自己一个急刹车,岂不是在制造沉诚追尾?
她连忙就想再次激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
吧唧一声。
沉诚就撞到了她!
白玫瑰的幽香瞬间填满鼻腔。
“呼————”沉诚艰难地把头拔出来,没好气道:“你干什么?”
刚刚那一下,差一点就要被白月璃闷死了!
“唔!”白月璃的脸蛋,立马挂上了屈辱的绯云:“我,我什么都没“没干?那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我,我————”白月璃委屈极了。
明明是她被占了便宜,现在屁屁还在发烫。
但却被沉诚不停追问,好似是自己在占他便宜一样————
“等等,白月璃,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沉诚狐疑道:“你莫非是想利用这信道,勾引————”
“我,我才没有!本,本小姐才不会做这种下作事情!”
白月璃一听便急了,想也不想,便加快步伐,飞速爬动起来。
“哎,你慢一点!这里面道路狭窄,你被卡住了!”
沉诚在后面叫嚷着。
但白月璃已经听不进去了。
什么勾引你?
分明是你在欺负我!
狐妖姐姐心跳加速,头脑发晕,已是无法思考了。
她有心解释,却无法开口。
毕竟,确实是自己停下,造了沉诚的追尾。
再一想到,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沉诚特制的小衣,那份屈辱就越来越浓了。
被屈辱冲昏头脑的白月璃,慌不择路,在信道中越爬越快。
但她却没有注意到,越往里面,信道便越来越窄。
就这样,爬着爬着,白月璃使劲挤入一个裂缝,刚想继续往前爬,却感觉腰部一紧。
“恩?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连忙使劲,却还是爬不出去。
“不,不可能啊,我的头都过来了,身子怎么会过不去?”
白月璃双手撑着那裂缝,使劲挣扎,可腰却越来越紧。
应是她的屁股太大,所以才过不去。
“不,不行,我得退回来————”
白月璃自言自语着,又想往回爬,可她别的地方也不小,自然也无法通过。
于是乎,便彻底卡住了!
“啊————我说你啊。”
沉诚这会,也追上了白月璃。
刚一到场,便见她的臀儿卡在墙里,不停摇晃。
“你,你,你不要盯着我看————”
白月璃听到沉诚的声音,一下子便慌了。
如今她被卡在墙里,跟任君采摘有什么区别?
“我说月璃小姐。”沉诚靠近她,歪了歪眉毛:“你花活还挺多啊,为了诱惑本国公,招式还不少。比你妹妹还厉害。”
“哼,区区白月汐,也能和我比,我————哎,不对,我不是在诱惑你啊!”
白月璃哭唧唧:“我,我是真的卡住了!你,你离我远一点,我,我能出去的!”
说罢,她便又开始挣扎起来。
两只玉足,跟着挣扎一起,来回摇摆,差点就踢到沉诚脸上。
“可,可恶,区区一块墙壁,竟然敢拦住本小姐,我,我把它砸烂!”白月璃气急败坏。
“停!别破坏墙壁!”沉诚连忙拦住她:“这里是禁地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咱们一下子就暴露了!”
“啊!那,那怎么办?”白月璃慌了。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沉诚说着,伸出手,托住白月璃的屁股。
“你,你干嘛!”
“还能干嘛,自然是把你推过去!”沉诚没好气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难道你想在这里待着?”
“我,可是————唔!”
随着沉诚的双手开始推动白月璃的屁股,她的身体便一下子软了,紧抿朱唇,再说不出话来。
只能任由沉诚推动。
“你也别光享受啊,自己也动!”
“啊?我,我也要动?”
“不然呢,你想被一辈子卡在墙里吗?”
“好,我,我知道了————”白月璃没有办法,只能双手扒住墙壁,配合沉诚的动作,自己也动了起来。
就这样,几下之后,二人配合,白月璃终于从裂缝中被推了出来,瘫倒在地。
“呼,呼————没想到竟然卡的这么紧。”沉诚也从裂缝中走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这事可是个技术活,既不能弄烂墙壁,发出动静,又得把白月璃推出去。
好在出来之后的另一侧,信道便不再如此狭窄了。
而是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尽头还有一扇门,不知通往何处。
“喂,都给你说了,不要乱跑,怎么不听话呢?”沉诚没好气看向白月璃,却瞳孔一颤。
只见狐妖姐姐正满头香汗的躺在地上,手捂着额头,双眸时不时上翻,舌头耷拉在一边,不停哈着气。
“你这是咋了?”
“我,我散一下热————呜呜。”白月璃屈辱回答。
沉诚听笑了。
他都差点忘了,狐狸也是犬科来着,也是用舌头散热的————
“你,你笑什么,分,分明是你在轻薄我————”白月璃侧过身子,不敢看他o
“我轻薄你?”沉诚没好气说着,又一巴掌抽向她的屁股:“且不说我是为了救你才推你出来,我就是轻薄你又如何?别忘了你的身份!”
“唔————”白月璃顿时语塞,不说话了,只是屈辱地蜷缩起身体,气的牙痒痒。
一对玉足搓在一起,美趾来回揉动,好似在把沉诚狠狠揉躏。
在心中不停自言自语着:“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可恶的沉诚————大坏蛋,大坏蛋!”
“我才不是什么璃奴!姐姐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压在身下!”
沉诚看着这只涩狐狸,只感觉好笑至极,却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眼神一颤,朝她扑了过去。
轰隆隆!!!
下一瞬,整个大厅突然剧烈摇晃。
天花板直接碎裂,无数碎石砸了下来。
“啊!”白月璃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竟是被沉诚抱着,一路冲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月璃看向沉诚身后,却见自己刚刚躺着的地方,已经裂开了数道裂缝,连带着爬进来的甬道,都陷进了地里!
这座大厅,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了!
“难道是陷阱?那个公孙复耍我们?”
“应该不是,我在他身上种了魔种,他不可能对我们起杀心。”沉诚摇摇头。
“那————啊!”白月璃还想说什么,耳边忽然聆听到莫名的低语,眼前也浮现出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画面。
恐惧,愤怒,暴戾————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从她神识中爆裂开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
回到了那个她的父皇和幕后,都被平西王杀死的晚上!
“不,不要,不要!不要杀他们,求求你————”
她和白月汐躲在暗道里,看着那画面。
这一次,她忍不住惨嚎出声。
然后,原本不应该发现她的平西王,忽然朝她看了过来。
冰冷的双眸中,满是杀意。
一步,两步,三步————他距离白月璃越来越近。
他看到了我了,他看到我了!
我会死,我会死!!!
白月璃心中的恐惧再无法抑制,疯狂挣扎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暖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
“没事的,我在,别怕。”
白月璃眼神一颤,下一瞬,变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荡漾开来。
那些恐怖的画面和莫名的哀嚎,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沉诚温柔而阳光的脸。
“我————”白月璃眨了眨眼睛,却见四周的坍塌已经停止了。
自己躺在沉诚的怀中,只是意识中,仍然满是幽深冷涩的迷罔。
“是根源的侵蚀,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公孙家在这地下,做着禁忌的实验。”
沉诚朝她解释道:“人类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研究出一大堆能把自己搞死的东西————想必,刚刚的坍塌,也和那些实验有关系。
“根源的侵蚀————”
白月璃眨了眨眼睛,缓缓从那种冷涩的迷罔中醒来。
紧接着,她便感受到一股温暖。
正是那抹温暖,祛除了体内的侵蚀,把那些幻觉和幻听赶跑了。
而那份温暖,则来源于————
她穿着的那件小衣!
刹那间,白月璃便愣住了。
她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向沉诚:“你,你给我穿的这个衣服是————”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特意增幅的,就是为了对付侵蚀。”沉诚摊摊手:
”
怎么,你以为是干嘛的?”
“我————”
白月璃抿了抿嘴唇,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没有骗我,这衣服,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
是我想多了。
是我误会了他。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保护我的话,给我一个法器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让我穿这种只有一条线的小衣?
勒的挺难受的————
白月璃这么想着,偷偷看向沉诚。
却正好对上了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唔————”白月璃狐身一颤,瞳孔一下便湿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怀疑念头,眨眼间便烟消云散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狗男人这么好看————”
“恩,也是,若是他不好看,怎会有这么多的红颜知己。”
“话说回来,虽说他嘴上总说我是他的奴隶,但他好象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还赐给我力量,治疔我的族人,如今,面对危险,又是抱着我就跑————”
“如此看来,他所做之事都是在保护我,帮助我,而我却把他,当成想要不停占我便宜的贱人————”
“都是我的错。”
一下子,白月璃心中,便有无数愧疚升腾,她的俏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o
“好了,既然你没事,那便起来吧,我们要继续潜入了。”
沉诚把白月璃放到地上,缓缓站起。
“沉诚————”
白月璃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怎么了?”
沉诚扭头。
“谢,谢谢你。”
白月璃偏着头,脸蛋红红的,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