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之中,沉诚躺在师语萱浑圆多汁的肉腿上。
淡淡的幽香沁入鼻腔。
虽说方雨的事情迫在眉睫,但沉诚刚刚一番力战,消耗过大,也必须调息。
“真没想到,那把上古秘剑,竟然有此等威能。”
师语萱一边按摩着他的太阳穴,一边说道。
刚刚的战斗,给这位大虞的一品监正,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拽入幻象的能力,哪怕是她,也未曾见过。
“监正。”沉诚想了想问道:“若是你恢复全部实力,能否胜过她?”
“只以她目前展示的手段看。”师语萱恬静一笑:“她只有一两分胜算吧。”
“哦?这么自信?”
“恩,全盛时期的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在身边布置隔绝类的法阵,她那拽人入幻象的能力,自然也就对我没用了。”
师语萱解释着:“至于她其他的本领,还不足以威胁到我。”
“这样吗。”沉诚点点头:“那,若是北齐的那个呢?”
“若是她的话,那把剑无论隐藏多少底牌,都没有一分胜算。”
师语萱恬静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不得不承认,本座的本体,是足以和陛下抗衡的可怕存在。”
果然,那个女人强的可怕————沉诚摇摇头:“她不是本体。”
“恩?”师语萱看向他。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她捆来,让你吃掉。”沉诚郑重说着。
师语萱没想到沉诚会说这样的话,愣住了。
几息之后,她恬静一笑:“好,我期待着那一天。”
“不说这个了。对了,沉诚,你成长的速度确实快的惊人。”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竟能对付的了那把秘剑。”
沉诚笑了笑,没说什么。
“对了,你对付她的那个招数,是精神控制类的吧。”师语萱又问道。
“恩,没错,是白月璃的本命剑,照之剑。”沉诚点点头:“不过我用的还不是很熟练。”
“不是很熟练————”师语萱撩了撩头发,恬静一笑:“那,要不要训练一下呢?”
“训练?”
“对啊,想要快速掌握一门能力,最快的方法就是训练。”师语萱温柔说着“恩,本座就可以陪你训练。”
沉诚:???
“比如说。”师语萱恬静脸上荡起一抹绯云:“你用照之剑,让我扮演你的————义姐,你来当我的弟弟。”
沉诚:???
“又或者————”师语萱说着,头顶长出一根小角,身上也浮现出银白色的鳞片:“让我扮演你的————义母,你来当我的养子。
沉诚:???
不是,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呢?
“咳咳,你不要误会。”师语萱干咳两声,蛇化的程度更严重了:“本座只是想要帮你训练罢了,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不要误会,嗯,没错,就是这样。”
沉诚:————
他无语地掐了掐眉心。
好你个监正,看着恬静温柔,脑海里竟然这么多变态的想法————
真是小瞧你了。
“回头再说吧。”沉诚摇摇头,便准备起身:“我得抓紧赶回去方雨那边。”
不料,他刚刚坐起,就被师语萱一手按在了肉腿上。
”???”
三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沉诚头顶。
“你身体的亏空还未补足。”师语萱看向他。
“那也没办法,时间不等人。”
“我的意思是,我有办法帮你补足亏空。”
“哦?”
“你将根源之力和灵气融合为根源灵气的时候,我也同样发生了进化。”师语萱温柔说着:“恩,解释起来有些困难,总之,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储备资源,若你出现亏空,从我身上吸收就好。”
“那你————”沉诚皱起眉头。
“我不碍事的,额,我的意思是真的不碍事。”师语萱解释道:“我已和魂天炉火融合,你只要不禁用我炼化万物,我就能够恢复。”
“也就是说,喂养你?”沉诚挑挑眉毛。
“恩,差不多吧。你用万物喂养我,我再用根源灵气,喂养你。”
师语萱说着,身上的白袍一点点褪去。
她靠近沉诚,缓缓俯下身子,柔声道:“吃吧,沉诚。”
一缕缕根源灵气,化作灵液,渗了出来。
沉诚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角度发展。
但此刻,他力战后着实亏空,已是饿了。
师语萱愿意喂养他,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即张开嘴巴,大快朵颐,吮吸起根源灵气。
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灵气,被沉诚一点点吸出,师语萱不由地嘤咛一声,双眸逐渐变得迷离。
她搂着沉诚,双腿逐渐化为蛇尾,脸上却满是母性的光辉。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沉诚的脸,柔声说着:“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就这样,半炷香之后,沉诚体内的亏空全部被补满。
师语萱已是双眸迷离,眼睛湿漉漉的。
“多谢监正,我会多为你准备些食物的。
“恩,你我之间,无需言谢。”师语萱恬静脸上多出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绯红。
她将残馀的根源灵液擦拭干净,然后穿戴整齐,手指在沉诚头顶一点。
“这是————”
“是我独创的术法【天罗御】,无论是精神还是实体的攻击,都能防御。”师语萱解释着:“虽不及我原本一品时的术法,但也能够帮你应付偷袭,给你一些反应的时间。”
沉诚明白过来,师语萱是不希望自己再被秘剑·寂绝那样的存在偷袭。
“监正对我情深义重,沉诚受之有愧。”
他不由说道。
“行了,别再说了,刚刚大快朵颐的时候,也没看出你有一分愧疚。”
师语萱撩了撩头发,化做一缕火焰,融入沉诚体内。
“原来她也会害羞啊。”沉诚挑挑眉毛,唤出小刹那。
“嗷呜?”小刹那正看人寿毒物过瘾呢,一脸懵逼。
“快点,送我回府,我不能浪费灵气。”沉诚翻身上麟。
与此同时,距离业城五百里外的山洞中。
秘剑寂绝现出身形。
——
她在半空中晃悠两下,那黑发红眼的绝世大车虚影,现了出来。
她已将周遭屏蔽,倒是不用担心有人能够看到自己。
绝世大车倚靠在洞穴的墙壁上,不停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呱!该死的沉诚,竟然,竟然敢催眠妾身,真是该死,该死—哦齁齁,不行,妾身怎么能这么说沉诚大人呢?”
“沉诚大人可是妾身的主人,是妾身要用肥美肉体伺奉的————混帐,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寂绝抱着脑袋,不停念着静心诀。
按理来说,以她一品的修为,是不可能被沉诚奈何住的。
但问题是,她恰好是个灵体。
沉诚的照之剑,对她可谓是特攻中的特攻!
“可,可恶,若不是妾身和剑融为一体了,你这小子怎么可能————哦——
——混帐!”
寂绝一巴掌抽到自己脸上,打断了自己母猪一样的声音,屈辱到了极点。
老实讲,知道沉诚拥有这种力量之后,她已经不想再去惹他了。
可问题是,沉诚是所有厄运之子中最特殊的那一个。
他不仅能够同时使用根源的力量和人类的力量,还能够同时催动两种火焰。
诞生之火与终焉之火,竟都在他手中。
最重要的是,寂绝甚至都察觉不出,沉诚拥有的力量,来源于哪位根源之上的“神明”。
他好似已经摆脱了厄运之子的宿命。
无论从哪个角度想,他都是最适合寂绝计划的那个存在。
“不行,不能放过他,必须要想办法把他收服,让他做我的侍剑之奴,嗯,简称剑奴。”
“哼哼,等着口巴,沉诚,等妾身恢复过来,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伟力!
什么叫做壮哉!”
“妾身,要让你做吾的剑————哦齁,妾身要走沉大人的剑奴口牙!”
“啊啊啊!混帐沉诚!!!”
寂绝又是几巴掌抽到自己脸上,找了一处水潭,钻了进去。
只有冰冷的湖水,才能够平静她的内心。
“沉诚,初生东曦,妾身一定要,一定要————”
“你给我等着口牙!”
另一边,沉诚也骑着刹那,来到了沉府之外。
七号八号等面具人,以及梅青雅馨等江湖修士门,全都站在门口。
还有无数业城的城防军,将整个沉府围的水泄不通。
见沉诚到来,梅青连忙迎了上来,躬身道:“大人。”
“免礼,情况如何?”
——————
“具体情况吾等也不知道。”梅青摇摇头:“吾等本来正在府内研究上古妖血,忽然感受到一股斥力。”
“回过神来,就都在府外了。”
“再想进去,却进不去了。”
“沉大人,沉大人!”梅青还没说完,雅馨就冲了上来,纳头便拜:“求求您,救救清音吧!清音,清音她还在屋子里没有出来!”
听到这话,沉诚不由攥紧拳头。
他想起了与玉清音在天狐秘境中的往日种种。
想起了那个倔强的,不识字的,叫自己沉诚哥哥的小女孩。
喂了救她,自己亲手删除了她的记忆。
本想着之后再与她一同,将那些回忆找回来。
却事情赶事情,一直都没有机会。
“好了,你先起来!”沉诚深吸口气,把雅馨扶起。
“大人,不仅是玉清音,还有白月汐,白慕夕两位姑娘,南宫大人,上官大人等几人,也都在府里没出来。”
梅青扶着雅馨,朝沉诚说道。
“雪儿和端木盈在公孙禁地等我,所以没卷入这件事,反倒是派来搬救兵的白月汐,也被困住了。”
沉诚心里头想着,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国师的怒人格,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是妒火中烧,只想一个人霸占我吗?
为何要把这些女人也留在宅子里?
“好了。”沉诚摇摇头:“你们把这边围住,设置好法阵,别让平民进来就好,剩下的,我来解决。”
“大人————”
七号八号立刻对视一眼,其馀的面具人也都走了过来,纷纷单膝跪下:“无论前路妖邪多么可怕,大人,吾等都愿与您同往!”
梅青等人也是一样,大喊道:“大人,吾等愿与您共战,生死与共!”
“行行行,什么生死与共的,都起来吧。”
沉诚看的哭笑不得。
但这也不能怪他们,谁看到这阵仗,也不会觉得是小两口闹矛盾。
“好了,你们不要跟来,这是命令。”
他摇摇头,只身一人,走入沉宅。
果不其然,那结界,并没有抗拒他。
看着沉诚的背影逐渐消失,无论是梅青等江湖修士,还是面具人们,脸上都浮现出无法抑制的崇敬。
“哎,大人就是打人。”梅青长叹一声:“永远都是身先士卒,宁愿自己承担危险,都不愿把属下带入炼狱。”
“如此存在,果真是天下楷模!”
“我梅青能做他的下属,真是三生有幸!”
说着,梅青眼中满是崇敬光芒,迷弟程度又上升了好几个档。
其馀人也都纷纷点头:“是啊,我等能拜入沉大人门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呜呜呜,沉大人的恩情,永远还不清,呜呜呜!”
“吾等必须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这样,才能更好的帮上大人!”
“没错,吾等要成为大人的剑!大人的锤!”
众人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当然,这一切,沉诚是不知道的。
他进入宅子之后,一切外界的声音,就都被屏蔽了。
院中熟悉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淡雅的园林小景,此刻已开满了蔷薇花。
那些蔷薇全部都是深红色的,像血一般疯长。
在院中,在水上,在墙壁,在屋顶————
而在那血色的蔷薇之中,正有一佛尼,跪坐抚琴。
除了方雨国师,还能是谁呢?
她穿着轻薄的黑纱,浑圆美肉肉隐肉现。
跪坐在水润玉足之上,大腿与小腿交叠,压在一起,铺垫微微凹陷。
她并未说话,只是在那里,闭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沉诚。
一阵风儿吹过,梁上风铃响了两声。
沉诚的心,便乱了。
“沉郎。”方雨缓缓睁开眼,柔声道:“我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