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解释着:“沉郎是在帮贫尼净魔————”
“净魔?净成这样?你当朕会信?”白龙女帝皱起眉头:“还有,你确定你是尼姑?你如此破戒,佛祖能原谅你吗?”
“唔————”方雨顿时语塞。
她把袍子裹着,靠墙盘腿,喘着粗气:“呼,呼————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要紧吗?”沉诚随手拉了个摊子盖在身上,看着方雨,眼神中满是关心。
他还未把方雨身上的魔气完全净化。
“还,还能压制的住,你,你还是抓紧给这两位女施主解释一下吧。
方雨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不断盘动念珠,羞的话都说不清楚。
她觉得,有一句话白龙女帝没说错。
她确实对不起佛祖。
她是这天底下,最下贱,最赢档的尼姑————
“好吧。”沉诚点点头,看向白龙女帝:“慕夕,这位是方雨,是大虞的国师,也是我的道侣。
j
“你的道侣?”
白龙女帝皱起眉头。
她知道的沉诚的道侣,是进入根源的婠婠,之前被她附身的南宫晴,以及平西王郡主慕容雪。
这怎么大虞的国师,也是他的道侣?
他到底有几个女人?
这一刻,白龙女帝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沉诚的了解,要比自己想象中,少的多的多。
不知不觉的,白龙女帝就开始烦躁起来。
“方雨,这位是白慕夕,也是我的道侣。”沉诚朝方雨介绍道:“还有那位是白月璃,她也是我的————”
“奴隶!”白月璃连忙说道:“我,我是主人的奴隶!”
沉诚却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月璃也是我的道侣,只是是喜欢玩游戏罢了。”
“啊————”白月璃没想到沉诚竟然会当着方雨和白龙女帝的面,如此介绍自己,一下子愣住了。
她本以为,沉诚为了处理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先把她的身份藏一藏呢————
“她也是道侣?”白龙女帝撇了眼白月璃,眼神中的烦躁更盛。
白月璃被自家老祖宗盯着,一下子就怂了。
可一想到自己身后有慕容雪诚邀,立刻挺直了腰杆。28墈书王 耕辛嶵全
管他呢,反正你们也是小三!
都是小三!我才不怕你们呢!
“阿弥陀佛,沉郎,看样子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这说来话长。”沉诚摊摊手,接着看向另外二女:“这宅子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方雨体内,有一个魔性极强的人格。”
“我刚刚所做,是在帮她净魔。”
“行了,朕知道了。”白龙女帝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你们继续吧,我不眈误你们时间了。”
可她刚刚转身,沉诚却握住了她的手。
“你做什么?”白龙女帝侧眸看来。
“吃醋了?”
“恩,有点。”白龙女帝点点头,很是坦然。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沉诚又问道。
“朕打算————”白龙女帝愣了下。
她确实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
离开沉诚?
那是不可能的。
龙神村发生的一切,已经让白慕夕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命。
那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当这一切无所谓?
似乎也不可能。
自己想要的,是完全的霸占沉诚。
和其他女子分享,自然会不爽。
那————找个地方喝酒,戒酒消愁?
这种行为未免太过憋屈————
这么想着,白龙女帝缓缓垂下眸子,看向沉诚。
她的身高接近两米,而沉诚只有一米八五左右。
她垂眸看着沉诚,就象是姐姐看着弟弟。
白慕夕轻笑一声,低下头,直接吻上了沉诚,双掌一推,就把沉诚按倒在地。
这一幕,不仅把白月璃看呆了。
也把方雨,看的心潮澎拜。
她不断盘动念珠,还未褪去绯红的脸上,又一次荡漾起春意。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良久之后,拥吻的二人分开。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沉诚被白慕夕压着,挑眉看向她:“决定好了?”
“恩,朕看见,朕征服。”白慕夕点点头:“今日,朕就要让你喊妈妈,让你再没反抗的想法。”
“呵?让我喊妈妈?”沉诚也笑了:“我说慕夕啊,你别喊爸爸就好。
“白月璃。”白龙女帝笑了笑,朝白月璃勾了勾手指:“你也来。”
“啊?我?”白月璃懵了。
“寻求盟友,本就是帝王应该做的。”
白龙女帝脸不红,心不跳。
“那你也得问一问,她愿不愿意吧?”沉诚无语:“我跟她才刚刚确定关系,这————”
“愿意!我愿意!”白月璃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之后,她快速走到沉诚面前,深吸口气,大喊道:“主人,我喜欢你,我爱你!”
“虽然,我没有为你献出过生命,但,但将来如果有一天,需要我为你而死,我绝对不会尤豫!我发誓!”
“你说什么呢。”沉诚抬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敲:“什么死不死的,我不会出事的,你也不会,别一天天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哎呦。”白月璃揉了揉额头,嘴角却露出笑意。
她说出来了!
成功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有象以前那样,藏着掖着,明明喜欢主人,却不愿意表达心意。
白月璃,你成长了呀!
她美滋滋想着,又站起身来,拽住自己领口,猛地一扯。
那身全身渔网的决胜小衣,便出现在了沉诚眼前。
渔网微微有些勒肉,性感无比。
“没想到,你早有准备。”沉诚不由动了下喉结。
“恩,为了你,这是应该的。”白月璃羞涩地点点头,却又往白龙女帝身后藏了藏。
无论嘴上有多大胆,心里做了多少准备。
真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紧张。
“放心,随朕出征。”白龙女帝洒脱一笑:“今日,定让沉诚知道妖族的可怕。”
“恩,我,我会努力的————”
“呵,你们两个好象很有自信?”沉诚却也跟着笑了起来。
要说以前,沉诚倒还确实会怕了这二人。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心念一动,触手型状的火焰,就从周围蔓延了起来。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而国师方雨却端坐在一旁,倚靠着墙壁,不断盘动着手中的念珠她身上的魔性,在没有沉诚帮助的情况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净化了一滴滴粒子,从她毛孔中升腾,消散如烟。
而在那粒子之中,妒人格的虚影,屈辱无比地呐喊着:“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他啊!不能这么对沉诚啊!”
“沉诚是我的,是我的,呜呜呜!!!”
在方雨的操纵下,妒人格甚至无法停下,只能睁着眼睛,不停看着。
看着眼前的画面,听着那悦耳的声音。
此刻发生的事情,正是对妒人格的——————
终极侮辱!
按理来说,妒人格这种魔性所化的人格,只有被净化之后,才能消亡。
不然的话,便会与本体同寿,不死不灭。
但面对着这样的终极侮辱。
妒人格,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自己想要完成的画面。
只不过,她从这画面中的黄毛,变成了苦主!
在这样的摧残之中,妒人格再也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这是假的,这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对,没错,这是一场梦!我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
妒人格的虚影,癫狂地张开双臂,扬天长啸。
下一瞬,那虚影化为了粒子,湮灭为尘埃。
她,自爆了。
“阿弥陀佛。”方雨双手合十:“这也算是了却一桩因果,善哉善哉。”
下一瞬,触手捆住她的玉踝,把她拽到了沉诚面前。
“阿,阿弥陀佛,沉,沉施主————”方雨羞涩极了,偏着头:“你,你放过贫尼吧————”
“哦?国师若真想被放过,为何要自己把脚伸过来?”
“贫,贫尼没有————”方雨瞳孔抖颤:“沉,神施主,贫尼————”
“还叫我沉施主?该罚!”
沉诚轻笑一声,低头朝她吻去。
“唔。”方雨当即满脸屈辱,可嘴角却洋溢起了幸福笑容,眼睛都湿了。
经过这件事,沉诚能够感觉的到,他和方雨之间的联系,又紧密了几分。
属于她的本命剑【佛魔双生剑】,也完成了新一轮的进化。
而且,应当是往根源之力的方向进化了。
但现在,并非是查验本命剑新能力的时机。
重要的,还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呵,别想跑,朕,朕还没输呢!”
“还,还有我!”
另一边,被镜子秘术封印的房间之中。
白月汐揉了揉惺忪睡眼,坐起身来。
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扭着大尾巴,走到柜子旁边,挑选今晚要穿的衣服。
一边挑着,还一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哼哼,白月璃啊白月璃,今日就是我和主人修成正果的时候!”
“我愚蠢的姐姐啊,你啊根本就不懂,傲娇早就退环境了,只有败犬一个结局!”
“等我和主人修成正果,你这辈子就只能被我踩在脚下了嘎嘎嘎!”
说着,她又美滋滋地挑选起衣服。
另一边,公孙家的禁地之内。
慕容雪带着端木盈,等侯在禁地最深处的密室外面。
慕容雪仪态端庄,用笔墨纸砚,写着新的医书。
端木盈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小姐,沉公子怎么还没出来?我们要不进去看看吧。”
“他在修炼,冒然进去,岂不是会影响到他?”慕容雪白她一眼:“好了,小盈,作为妻子,要懂事,明白吗?”
“好好好,知道了。”小盈无奈。
慕容雪却端庄一笑。
有件事,她没告诉小盈。
作为妻子,不仅要懂事,还要有小巧思。
就比如现在,她在门外候着。
等无咎突破完成,从封印中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那样的话,他对自己的青睐不就又提升一个档次了吗?
“哼,就本宫这小巧思,哪个女人是我的对手?”
慕容雪不由笑了起来:“说不定,本宫还真的有成为辣手毒莲花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