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
苏轼和佛印正眼巴巴盯着天幕,看那后世人等外卖。
画面里。
陈语等了一会儿,起身开门,接过一个大袋子。
“来了来了!”
苏轼激动。
只见陈语把菜一样样摆开。
红烧肉、麻婆豆腐、糖醋里脊、清炒时蔬、凉拌黄瓜摆了一桌。
“这么多”
苏轼咽口水。
然后陈语开始吃,吃得那叫一个香。
红烧肉颤巍巍入口,麻婆豆腐拌饭辣得直哈气,糖醋里脊咬得咔嚓响
“哎呀,馋死我了!”
苏轼抓心挠肝。
“后世庖厨,确有过人之处。”
佛印也看得目不转睛。
就在陈语吃得正欢时——
苏轼忽然闻到一股诱人香气。
他低头一看。
石桌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几盘菜!
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一盘金黄酥脆的糖醋里脊,一碟清炒时蔬,一碟凉拌黄瓜,两碗米饭,两碟花生米,两瓶冒寒气的琉璃酒。
“这”
苏轼愣住。
“天幕赐食?”
佛印也诧异。
“红烧肉一盘,糖醋里脊一盘,青菜两碟不一样咦?麻婆豆腐呢?”
苏轼数了数菜。
“和尚,你有豆腐吗?”
他看向佛印。
“贫僧只有这盘糖醋里脊,和一碟清炒时蔬。”
佛印摇头。
“哦看来天幕是随机给的,但每个人都是固定的份。”
“我拿到红烧肉和凉拌黄瓜,你拿到糖醋里脊和清炒时蔬。
“米饭、花生米和酒,咱俩都有。”
苏轼明白了。
“应是如此。”
“既赐之,则吃之。子瞻,趁热吃。”
佛印点头。
“对对,吃!”
苏轼早就等不及了,直接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
“唔!香!烂糊!好吃!”
他眼睛一亮。
佛印尝了块糖醋里脊。
外酥里嫩,酸甜适口,酱汁浓郁。
“此菜滋味甚妙。”
“此菜烹制,火候调料皆是上乘。”
他点头赞道。
两人也不分你我,筷子在几个盘子间穿梭。
苏轼夹一筷子糖醋里脊,佛印尝一块红烧肉。
凉拌黄瓜清爽,清炒时蔬脆嫩。
最让两人惊奇的是那碟花生米。
花生米酥脆咸香,越吃越上瘾。
“这金黄小豆是何物?下酒绝了!”
苏轼一粒接一粒。
“下酒绝配。”
佛印也忍不住多夹了几颗。
然后,他们盯上了那瓶“琉璃酒”。
“这瓶子真通透。”
“但这咋开?”
苏轼拿起琉璃瓶,凉丝丝的。
他想拧开瓶盖,却拧不动。
天幕上的人似乎使用一个工具开的。
这时。
佛印接过,看了看瓶盖,试着用桌角一磕。
“啵”一声,盖子开了。
泡沫微微涌出。
两人各倒一杯。
琥珀色的液体,冒着气泡。
“咦?有点苦但冰爽,痛快!”
苏轼尝了一口。
“别有风味。”
佛印小口品了品。
“来,和尚,走一个!”
苏轼举杯。
两人碰杯,冰啤酒下肚,舒坦。
就着花生米,吃着肉和菜,偶尔夹口青菜
明明中午吃过豆腐,但这会儿胃口又开了。
“天幕这顿‘外卖’,送得及时。”
“比我那十七只虾米的豆腐还香!”
苏轼吃得满嘴油光,笑着说道。
“各有千秋。不过此餐丰盛,确非豆腐可比。”
佛印笑道。
两人边吃边聊,风卷残云。
红烧肉汤汁拌饭,糖醋里脊酸甜开胃,青菜黄瓜解腻,花生米香脆,啤酒冰爽
吃到最后,盘子几乎空了。
“痛快!就是有点撑。”
苏轼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
“午餐三顿,前所未有。”
“不知天幕下次何时再赐?”
佛印也难得地打了个嗝,笑道。
“希望天天赐不过那样,咱俩怕是要吃成胖子。”
苏轼咂咂嘴,还在回味。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茅舍外,夕阳正好。
石桌上杯盘狼藉,却洋溢着满足的气息。
这顿天降“外卖”,让两人吃得心满意足。
至于麻婆豆腐没吃到?
罢了,红烧肉和糖醋里脊,已经够美了。
秦国。
秦景公刚才还气得肝疼。
他的陵墓!
被后世那些盗墓贼当成“实训基地”。
盗了两千多年,挖了二百九十多个洞!
他正发飙,命令工匠立刻修改自己陵墓设计。
要弄更多机关、埋得更深。
然后天幕就跳去放什么“四大名菜”了。
第一道煎豆腐,看得他有点馋。
,!
第二道咸菜滚豆腐,那个王干炬还唱“皇帝老子不及吾”。
他听了居然有点想笑,气消了点。
接着天幕就暗了。
秦景公骂骂咧咧。
准备继续跟工匠讨论机关。
结果天幕又亮了。
这次直接放那个后世年轻人点外卖、等外卖、收外卖、吃外卖
看着那一桌红油赤酱、油光发亮的菜,秦景公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他中午刚吃过,可现在又饿了。
“咳。”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还在生气,眼睛却忍不住瞟着天幕。
那红烧肉,看着就烂糊。
那麻婆豆腐,红油汪汪的。
那糖醋里脊,金黄酥脆
“咕咚。”
他又咽了下口水。
“君上,您、您看”
身旁内侍声音发颤。
秦景公低头。
发现自己面前的案几上,凭空出现了一盘菜!
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一碟金黄的小东西,还有一瓶透明琉璃瓶装着的、冒寒气的酒。
紧接着。
殿内其他侍卫、侍从面前,也都出现了类似的饭菜,只是主菜各有不同。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秦景公愣了愣。
天幕赐食?
他看了看那盘红烧肉,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又想起自己那被挖了两千年的陵墓
“唉。”
他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陵墓可以慢慢修,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咳。”
他整了整衣冠,摆出一副严肃表情。
“天幕赐食,不可辜负。”
“众卿先用膳吧。”
说完,他自己先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
肉一入口,软烂香浓,肥而不腻。
“唔”
秦景公眼睛微微睁大。
好吃!
他又夹了一筷子,扒了口米饭。
米饭香糯,肉汁拌饭,绝了。
接着尝了尝那碟花生米。
“咔嚓咔嚓”,酥脆咸香,越嚼越有味。
“此物甚妙。”
他点头。
最后,他好奇地拿起那瓶琉璃酒。
冰凉凉的,瓶盖有点紧。
他在案几边角轻轻一磕。
“啵”一声,盖子开了。
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细密气泡。
尝了一口。
“咦?有点苦”
“啧爽快!”
他皱眉,但冰爽的感觉很快涌上来。
一杯下肚,刚才因为盗墓生的闷气,好像也散了不少。
他吃着红烧肉,喝着冰啤酒,嚼着花生米。
殿内其他人也都埋头猛吃,偶尔传来低低的赞叹:
“这肉真烂!”
“这菜脆!”
“这酒够劲!”
一顿饭,让没吃过好东西古代人,直接爽翻天了。
秦景公听着,又夹了块肉。
算了,陵墓的事明天再说。
现在吃饭最大。
他嚼着肉,心里甚至有点庆幸:
还好天幕先放盗墓,再放美食。
要是顺序反过来,他可能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现在嘛,吃饱喝足,再想想怎么修陵墓。
他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冰爽。
痛快。
盗墓的烦恼?
等吃完这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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