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队长，六队长？”王直结结巴巴道。
“我我好了？”
“治愈果实的力量。现在说说发生了什么？”
“是cp0…那些阴魂不散的杂碎！”
王直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表演成分，也有一半是真实的恐惧。
他开始胡编乱造各种谎言。
“他们聚在一起，说我杀了几个cp0，让他们丢了工作。然后开始喝酒。”
“然后，他们喝醉了，一个人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在了一起。最后那几个人全被我杀了。”
圣主静静地盯着王直，没有立刻打断他漏洞百出的叙述。
等王直说完，船舱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单调声响。
“喝酒？”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cp0，世界政府最精锐、最隐秘的特工。在执行绑架洛克斯海贼团干部的任务中，聚在一起喝酒，还喝醉了。据我所知，整个海军都禁酒，cp0作为海军培养的精锐特工，怎么可能会喝酒？”
王直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意识到自己慌乱之下的编造有多荒谬，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补充：
“是是的他们看起来压力很大，说丢了工作。”
“压力大，抱怨？”
一旁的约翰忍不住嗤笑出声，他走上前，拍了拍王直的肩膀，力道不轻。
“王直，cp0是机器，是冰坨子，他们会因为丢了工作在绑票现场酗酒抱怨。你当他们是码头扛包的苦力吗？”
此时马龙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两个。
“四队长，六队长。cp0确实会喝酒，之前在我家族里面就有cp0的渗透，被我沉海了。”
接着，他补充道：“还记得斯巴达说王直身上有女人的声音吗。我们是不是忘了玲玲小姐。让她检查一下，他可是魂魂果实能力者。”
“不不用了吧？”王直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我我没事了，就是有点累。可能是惊吓过度。”
他这副模样，反而让约翰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约翰本就对王直漏洞百出的“醉酒说”嗤之以鼻。
此刻更是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王直：
“王直，你这么怕玲玲小姐检查，难道你灵魂里真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斯巴达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够了！”圣主低喝一声，船舱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他看向马龙：“通知玲玲小姐了吗？”
“在来的路上。”马龙点燃一支雪茄，烟雾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她接到消息，对检查灵魂这种事，应该会很有兴趣。
没过多久，甲板上传来沉重而欢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标志性的笑声：
“嘛嘛嘛嘛，听说这里有只小猫咪的灵魂可能不太对劲。让妈妈看看！”
夏洛特玲玲庞大的身躯挤进了舱门，她俯视着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的王直。
“玲玲小姐”，圣主微微颔首，“麻烦您检查一下王直。斯巴达大叔死前提到过他身上的女人声音，我们怀疑他被某种能力影响了。”
“嘛嘛嘛嘛，上次斯巴达被关禁闭，你的治愈果实都检查不出来。这次终于想起老娘了吗？”
说完，他走进王直，王直吓得浑身颤抖。
“嘛嘛嘛嘛，你的灵魂在发颤，你在恐惧，在流汗对吧，王直？”
接着，夏洛特玲玲发动能力，从王直的身躯中抽出一丝灵魂。
“很正常，只有一个男人的恐惧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女人的声音。”
玲玲的话让船舱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灵魂探查的结果是“正常”。
只有王直自身的恐惧反应，这似乎为他的“清白”又添上了一个看似有力的注脚。
王直瘫软在角落，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捞起。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约翰抱着手臂，语气里的怀疑并未完全散去。
但灵魂探查的结果摆在这里，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嘛嘛嘛嘛，至少灵魂看起来还是他自己。”
玲玲舔了舔嘴角，似乎对王直灵魂的“味道”有些意犹未尽，又或者是对没能发现“有趣的东西”略感失望。
“不过，紧张成这个样子，心里没鬼才怪呢。是吧，王直？”
王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玲玲小姐，我怕又被大家误会”
马龙一直没有说话，默默抽着雪茄，他扫过王直脸上每一寸肌肉的抽动，每一个眼神的闪烁。
玲玲的结论并没有打消他的疑虑，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最终，还是朝王直鞠了一躬。
“对不起，是我考虑的太多了。”
说罢，走出船舱。
此时，提尔也走到他的身边。
“马龙老大，您可能真的多虑了，斯巴达老大的死或许和王直老大没有太多关系。”
“希望是我多虑了吧。”
马龙把雪茄朝海里一丢，随即问起了提尔。
“提尔，那么四队的副队长，你们老大是怎么安排的？”
“副队长？”提尔挠了挠下巴。
“老大提过让凯多试试，但凯多那小子现在还拧着一股劲，非要给斯巴达大叔报仇。说在这之前，他不想接。”
“凯多吗，确实不错，年龄小，悬赏高。资历也确实是除了圣主以外最老的。”
忽然，马龙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对，王直醒来的时候说的是四队长，六队长。王直那个混蛋对圣主或许有敬畏，但是对约翰可不会这么客气！”
无数念头翻滚，马龙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对提尔点了点头：
“凯多确实是个好苗子。你先去忙吧，我抽根烟。”
提尔不疑有他，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
马龙重新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只是猜测，一个基于称呼习惯的微小异常得出的猜测。
没有证据，甚至没有第二条线索支撑。贸然说出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
接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电话虫打给了洛克斯。
此时的洛克斯也酒醒了。
“喂，马龙，怎么了？”
马龙简单的说了一遍他的猜想，洛克斯则是告诉他：
“你去让小鬼的黑影监视王直一个月，如果没有异常就放开了吧。毕竟小鬼和玲玲都查不出异常。”
“还有，你的猜想有点可笑了，约翰资历虽然不如王直，但是现在他当了老子的六队长。职务上可是比王直高了一级。”
说完，就挂断了马龙的电话虫。
马龙抽着雪茄，全身心放松，说道：“希望是我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