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西风拍拍忘羡:
“行了,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们两个快去吧,注意安全。”
“我们先走了。”
说完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出发潭州。
落地潭州已经是傍晚,已经连着几天没有合眼的两个人,决定找家客栈睡到亥时在出发。
找了最大的客栈,要了一件上房,一些简单的饭食,沐浴的水。
清洗干净,穿戴整齐,吃了饭后,和衣而卧。
盖着同一床被子,太困就没有设下结界。
戌时一名尖锐的女子声音传来:
“我说要上房,就给我开,有人住就给老娘打出去。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不然你这客栈也就不用开了。”
“放屁,你说要就要么,上房老子的,我看谁敢跟我抢。
虞紫鸢,好生猖狂,就是不知道你嫁到那个给你底气的人了没有。
这家客栈以后本座罩着了,小二,都收拾收拾睡觉,我看看你怎么不让他开的。
给你猖狂的,你个不要脸的贱妇,你以为江枫眠惯着你,其他人也要惯着你么。”
温若寒在大门外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忘羡在房间里用心灵对话。
“蓝湛大伯跟踪我们么。”
“不是,大伯应该是发现什么,追来的,你看他的衣摆。”
“是啊,遇见的速度太快,衣摆都褶皱了。”
“她身上没有阴铁的气息,但紫电上面有。”
“怎么可能,紫电是她的一品灵气,怎么会离开他的身边不被发现。
除非……”
“枕边人,亲近的人,江氏的人。”
“不行,二哥哥给父亲传信,云深不知处岂不是很危险。”
“好我现在通知父亲。”
虞紫鸢可以和任何人钢,但她绝不敢得罪温若寒,只能是乖乖带着自己的两个侍女离开。
温若寒快步上楼,羡羡已经将房门在里面打开,压着声音问道:
“大伯,快进来。”
“大伯。”
蓝忘机行礼。
温若寒挥出结界,看着忘羡两人解释到:
“不是我不信任你们,我在江氏身边安插了自己人。
来消息说虞紫鸢来潭州这边看莳花,所以我就追过来了。
幸好来得及时,没有让她发现你们两个。”
“大伯,虞紫鸢的身上没有阴铁的痕迹,紫电上有。
我们已经告诉父亲了,大伯还是回去看一点不夜天。”
魏无羡看着温若寒提示道。
“放心吧,她在潭州,你们两个不安全。
不夜天有温逐流在,没有人敢靠近。
仙门没有人不惧怕化丹手。
我跟着你们两个一起,看着你们两个回到云深不知处我才放心。”
温若寒是真的不敢用魏无羡的性命冒险。
羡羡流浪那么久,他已经很自责了。
“大伯,我们在这边,你在榻上吧。
让外面的弟子去开几个房间住,我去让人给他们送来吃的。”
蓝忘机安排着。
温若寒摆摆手: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我已经吃完了,你们两个在榻上,我在躺椅上,睡吧。”
“……好吧。”
羡羡也不再墨迹,拉着蓝忘机上榻躺下。
亥时末,三个人踏着月色去了莳花园。
检查一圈,没有其他人,安全妥当,破开结界进入莳花园。
魏无羡压着声音:
“我记得我在《莳女花魂》篇里读到过,潭中有花固,花圃有女;月下吟诗,诗佳,赠以莳花一朵,三年不萎,芳香长存。”
“魏gz好才情,先生布置的作业,一个字都背不下来,这种风流趣亭你是信手拈来啊!”
蓝忘机满口酸意的看着魏无羡。
上一世这可是魏无羡和聂怀桑的对话。
这一世聂怀桑可是从小就给魏无羡灌输画本子。
羡羡拱手道:
“蓝二公子,我们彼此彼此。”
一个巨大的花瓣球砸在忘羡两人的身上。
莳花园灯火通明同白日一样,在外面一点光看不见。
温若寒看着花瓣下的两个人呢喃道:
“忘机还真的是风华绝世,翩翩公子。
我们羡羡是潇洒肆意,阳光明媚,雌雄莫辨的美人儿。”
“大伯,其实你也很好看,不然怎么将…捂…”
羡羡说话说一半,被蓝忘机捂住嘴。
一位头戴牡丹花的女子走出来,还不停的鼓掌:
“都是人比花美。”
“姑娘,你好我们深夜前来,你能出现,也是明白我们的意思了。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魏无羡看着人直言不讳。
蓝忘机在身后搂着羡羡的腰。
莳花女笑了,欠身一礼:
“若是你们真的能将它带走,是好事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把我也带走,我被它的怨气侵蚀多年,现在需要一个干净的地方净化一下。”
“我可以封印了你的灵力,我可以带你去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挑眉道。
蓝忘机也在一边赞同羡羡的想法。
羡羡去出莳花园的那只阴铁,蓝忘机和他一起。
温若寒防御的姿势看着莳花女。
料理妥当,温若寒将莳花女收到乾坤袋里面。
忘羡一起御剑回了云深不知处,青蘅君已经安排好了莳花女的山头,带着阵法,封印了灵力养护在阵中。
忘羡,将阴铁放进寒潭洞,做好封印后,羡羡真的是累瘫在蓝忘机怀里。
“二哥哥,好累。”
“我带你回去。”
蓝忘机将人打横抱起。
羡羡小小的一团,乖乖靠着人的肩上睡着了。
走出寒潭洞,蓝启仁看着羡羡那张憔悴的脸,心疼的不得了:
“忘机,快带着阿婴回去睡觉吧。
剩余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们好好休息。
阿寒你去我那边。”
“好叔父。”
蓝忘机已经带着羡羡回去静室,设下结界,简单的茶洗,相拥而眠。
清室里青蘅君与蓝五长老,蓝曦臣,聂西风,蓝启仁几人开始对幕溪山布置邪祟。
温若寒在蓝启仁的卧室你睡得很沉,许久都没有这么踏实。
静室里面的两个人呼呼大睡,蓝忘机也难得睡得昏天黑地。
听学的弟子突然被调配了房间,一家一家一个屋子。
男女都混在一个屋子,女修单独的小床,拉上帘子。
男子就是通铺,几个人都挤在一个床踏上。
江晚吟是第一个愤怒的,十分不愿意和孟瑶,薛洋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