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绸在两人的腰身上绑定,中间是同心结。
蓝忘机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眸色如浸了春水的潭,温软得能溺死人,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道:
“时辰到了,要去祠堂行礼。”
“好。”
羡羡害羞的点头。
指尖相触,十指紧扣,两人并肩走去祠堂。
江晚吟被禁足在莲花坞,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是重生的,可事情没有按着他想的发展走。
魏无羡还没有及冠,就与蓝忘机成亲。
他想去看看这两人的大婚究竟如何。
江枫眠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他出门。
在他再三的哀求下,虞紫鸢还是放了他出去。
撬装打扮一番,偷偷混入云深不知处。
忘羡跪在蓝氏先祖的排位置前,蓝曦臣给两人地上两柱香。
“蓝氏先祖在上,今日我蓝氏第六代掌罚,蓝湛,蓝忘机,将迎娶蓝氏三gz(工紫)魏婴魏无羡。
爱他,宠他,护他,信他,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蓝氏先祖在上,蓝氏三gz(工紫)魏婴魏无羡,今日与蓝氏二公子蓝湛蓝忘机结为道侣。
执子之手与子相伴,永世相伴,相依,不离不弃,死生不离。”
在两人说完后,将手上的香插入香炉。
蓝氏祠堂上空蓝光大放,一对白衣仙人一样的美男子出现。
“天作之和,天地忽悠,三界难寻。
今日,将我二人定亲之物,比翼灵犀配赠与你二人。
是我们两人给你们的祝福和期许。”
两枚玉佩落在两人头上,进入两人的身体。
忘羡的身上红光大放,将玉佩快速融合。
“刚刚的是蓝安先祖和他的道侣,先祖显灵了,先祖显灵了。”
以为年迈的长老激动的说道。
忘羡对视,激动的心情无语言表,蓝忘机搂着羡羡的肩头,两人依靠在一起。
比翼灵犀配进入二人身体,两人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蓝湛,所以我不是蓝氏的罪人是么。”
羡羡还是在呼自己不能给蓝忘机子嗣。
青蘅君看着人道:
“傻孩子,你们两人可是蓝氏先祖钦定的爱人。
怎么会是蓝氏的罪人,不要胡说。”
“魏婴,我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你。”
蓝忘机深情的吻在他的额头上。
魏无羡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
“魏婴好美,带回去藏起来,天天。”
可看着蓝忘机并没有说话,羡羡惊讶的转动眼眸,他听见了蓝忘机的心声。
随后坏笑着在心里想:好想回去和二哥哥厮混。
不出意外,蓝二公子也听见了,脸颊发烫,定睛四目相对。
魏无羡再次用心想:二哥哥那么优秀,更是天赋异禀,羡羡喜欢。
蓝忘机回应:不要胡闹,控制不住。
……
祠堂里只有六大世家的家主和蓝氏众人,温蓝聂三家的小辈,都看见了蓝氏先祖和道侣显灵。
很快云深不知处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众人从蓝氏祠堂转移到雅室大厅,蓝启仁激动的手心都是汗,他的小侄子能得到先祖的祝福是何等的荣耀。
青蘅君一路走到雅室,逢人就笑开了花。
蓝曦臣按着姑苏的规矩,将父亲,叔父,请到主位,桌岸上摆放着蓝夫人,藏色散人,魏长泽的牌位,自己站在左边的位置。
雅室里,红毯铺地,檀香袅袅,忘羡两人十指紧扣,踏步而来,一步步走到雅室中间站定。
温若寒,聂西风两人有种自己嫁女儿的感觉。
金光善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蓝氏命好。
江枫眠是疯狂的嫉妒,后悔当初不应该听虞紫鸢的话。
有人在黯然伤神,还不止一个。
也有人在注视着前面的司仪,满脸柔情。
角落里的江晚吟看着忘羡幸福的样子就别扭的很,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幸福。
但他还不能动作,他要忍一下。
蓝曦臣声音格外的洪亮:
“良辰吉时已到,新人到位,行礼。”
“好好好……”
聂怀桑,温晁带动着大家集体鼓掌。
蓝曦臣一个动作,大家都安静下来:
“一拜天地……”
忘羡笑看着对方,对着雅室大门外行礼。
“二拜高堂……”
依旧是十指紧扣的转身,看着青蘅君,蓝启仁,三个牌位行礼,转过头对着温若寒和聂西风一样的行礼。
两个五大三粗的人,被忘羡的举动破防。
两个糙汉子当众落泪,羡羡一直记得这么多年长辈们对他的宠爱。
蓝忘机更是将所有对魏无羡好的人记在心里。
温若寒,聂西风擦干眼泪,蓝曦臣的声音才继续开始:
“新人对拜……”
面对着彼此站立,眼某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深深一拜,在起身,蓝忘机将人圈在怀里,重重的吻上唇瓣。
用这个大胆的方式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哄闹声音回荡,不绝于耳,口哨声,掌声。
一个比一个响亮,角落的江晚吟指甲陷入肉里面也不觉的疼。
os:魏无羡凭什么你没有给蓝氏带来灾难,凭什么姑苏蓝氏还这么欢迎你,都宠着你。
恨意和理智在不停的纠缠,温宁后退在角落里面,一掌将人拍晕,提着送出雅室。
温旭,温晁,聂明玦几人看见,趁乱跟出去。
抱着被自己吻到瘫软的人,站到蓝曦臣身边等着后面的事情安排。
青蘅君上前,笑看着在坐的宾客: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小儿子的大婚,阿羡自幼入我名下,早已记入蓝氏族谱,刚刚在祠堂也已将阿羡记在忘机的名字边上。
如今大礼结束,仙督替亲家魏长泽,藏色散人在不夜天摆放流水席,所有宾客移步不夜天。”
众人移步不夜天,蓝忘机带着羡羡一起移步。
温宁几人将江晚吟偷偷的带到不夜天,关进地牢里面。
层层结界的守护,江晚吟与一群冰凉凉的巨蟒在一个屋子里睡了一夜。
这些巨蟒都是被温氏也法术控制住嘴巴的,可不张嘴依旧是让人惧怕的不得了。
地牢没有一个东西能证明江晚吟身在何处,只有温晁尽的恐惧。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是谁放我出去。”
扒着门,不停的嘶吼,声音带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