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热情迎上前,笑的比牡丹还要灿烂。
“青蘅君,蓝先生,难得你出来走动一圈,快快快里面请。”
“金光善,你这么热情是什么意思,当本座是死人么。”
不等蓝启仁过来,后面的温若寒冷冷的由远极近。
金光善心里捏了一把汗:
“不不不,仙督,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真心觉得蓝先生难得的出来。
以往的百花宴,蓝先生都不愿意出来走动的。”
“我不来,怕你对我家孩子图谋不轨。”
蓝启仁一点没有客气,直接拉开金光善的伪装。
蓝氏双璧微微颔首。
聂氏两兄弟跟着老爹远远走来,行礼后,去找自己的小伙伴。
长辈们在一起走着,小辈们在后面。
蓝忘机搂着魏无羡,聂怀桑,温情,聂明玦,蓝曦臣几人一起有说有笑。
都与金子轩点头示意。
入座后,长辈们当然在前面,小辈们在后面的位置。
魏无羡在蓝忘机与聂怀桑的中间。
江枫眠带着江厌离,江瑶(孟瑶),江洋(薛洋)笑呵呵的走进来。
看着没有带儿子出现的江宗主,有些让人差异。
“仙督,青蘅君,蓝先生,金宗主,聂宗主。”
江枫眠同辈礼,将位置让给后面的三个孩子。
“厌离见过仙督,青蘅君,蓝先生,金宗主,金夫人,聂宗主。”
“江瑶(孟瑶)见过仙督,青蘅君,蓝先生,金宗主,金夫人,聂宗主。”
“江洋(薛洋)见过仙督,青蘅君,蓝先生,金宗主,金夫人,聂宗主。”
见礼后,被金氏弟子带着落座在金氏,江氏的后面。
金光善做为主人,看着其他世家都到的差不多,开口道:
“感谢今日各位百忙之中,来到我兰陵金氏。
今日是百花宴,庆祝一下孩子们都听学结束,放松一下,也是我儿子轩与秦苍业的独女秦素简单的一个定亲,请大家给做个见证。”
“金光善,你还真的是老狐狸,你借着百花宴,你这是怕我们不来吧。”
聂西风一脸鄙视的看着金光善。
青蘅君笑意盈盈的劝说:
“老聂啊,你怎么总说实话,这个坏毛病就不能控制一下,不要这样,不招人喜欢的。”
“老子又不出去招蜂引蝶,也不准备续弦,我注意什么。
人生短暂,我可不想自己死了那天,话都没有说完,说了一辈子的胡话。”
“噗……”
魏无羡,聂怀桑,温晁,江洋(薛洋)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因为世家的体面,才努力的没有笑出声音。
金光善放下手上端着的茶盏,指尖摩挲着带着他体温的玉板指,八面玲珑的笑着:
“聂兄开玩笑的,不是怕大家不来,这不是怕大家破费了么。
我还有个私心,这几个臭小子都单着,今日女孩子也多,不也可以相看相看么。
孩子们都长大了,也该有个合适的人,相伴左右了。”
“金光善,你管好自己家孩子就好,不要将手弄的太长了,对你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温若寒冷声警告。
金夫人可不想破坏了自己儿子的订婚,赶忙起身笑着行礼:
“仙督说的对,金光善管好自己就好。
来人,开席。”
“你们两个去帮着照顾一下几位公子,给大家将饭菜摆上。”
金光善招呼着两位私生女,开口。
青蘅君眼眸为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杀意。
忘羡两人相视一笑,给聂怀桑几人递了颜色。
一名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欠身后,走向魏无羡。
怯生生地垂着头,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当年的藏色散人,这是特意寻来的私生女,名唤金霜,是给魏无羡准备的。
端起酒杯,给魏无羡面前的杯子里填上酒。
一身白衣的女子则在另一边给蓝忘机斟茶。
其他的金氏侍女,也围在蓝曦臣,聂怀桑,温旭,温晁身边。
对面的江瑶,江洋身边干干净净。
“哎呦,青蘅君你看这两个丫头,还真的是慧眼识珠,知道谁优秀哈。
如今这两个孩子是仙门之中的翘楚,并肩而立,威慑四方,实在是蓝氏的幸事。
只是……”
金光善看着青蘅君端着茶杯拱手。
魏无羡倚着二哥哥怀里,茶杯,酒杯纹丝未动,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陈情的笛身,闻言挑了挑眉看看蓝忘机,二人都没接话。
蓝忘机一手放在人纤细的腰肢上细细摩挲,另一手握着避尘的手骨节微紧,淡漠的目光扫过两位私生女,吓得她们连连后退。
实现落回金光善身上,声线的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金宗主有话不妨直说。”
金光善哈哈一笑,放下茶杯摆手道:
“青蘅君,想不到,二公子如此爽快。
实不相瞒,这位是霜儿,是我早年在外的女儿,性子温顺,容貌也算出众。
我想着,你们二人如今都成家,激情退却后,可不能忘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如与金家结亲……”
他话未说完,魏无羡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冷意:
“金宗主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说着坐直了身体,黑眸里的笑意褪去,只有一种阴曹地府的阴森冷意。
“金夫人好度量,私生女都可以接纳了啊。
不过说来也是,为了巩固金氏地位,拓展金子轩以后的战斗力,金夫人也只能忍受。
魏婴还真的同情金夫人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道理不只有金宗主懂得,,魏婴也懂得。
既然金宗主人为你这两个女儿,可以繁衍后嗣,那我也可以让他们不能啊。
秦姑娘,听魏婴一句劝说,你真的不能与金子轩定亲,至于原因,你可以好好问问你娘。”
“魏无羡,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想有子嗣,还要牵连蓝氏么。
蓝二公子怎么得罪你了,要被你连累的不能有自己的骨肉。”
金光善变了脸色。
羡羡轻轻一个口哨,怨气在金陵台飘荡,斗延厅团团围起来:
“我拖累蓝湛,那也要他愿意被我拖累才好。
恐怕你把金子轩扒光了摆在那里,他也不会给一个眼神,说不准你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