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到,百家齐齐到了广场上搭建的祭台。
汉白玉搭建的台子,好像直耸云霄,象征着至高无上。
蓝氏弟子在一边喊:
“净手盥礼,请仙督登台。”
蓝忘机和聂怀桑在弟子的指引下,净手,准备上台。
突然聂怀桑对着蓝忘机问道:
“仙督,带着魏凶一起。”
“好。”
蓝忘机应声后,一个调转方向,抱起魏无羡开始上台。
温若寒已经在上面等着。
聂怀桑在后面费力的趴着,心里将这些鬼将骂了无数次,这帮家伙,这个东西建立这么高,是不是疯了。
魏无羡踢腾着腿,也不敢大声说话:
“蓝湛,你是不是疯了,快放我下去。
你是仙督,不是闹着玩的,你这样让大家怎么看你,快放开我。”
“魏婴,你就不适合坐在这里么,哪一样你不比我优秀,只是你自己一直以来,不想沾染这些阿谀奉承的人。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与我并肩,魏婴我们一起。”
蓝忘机看着羡羡的眼神都输出敬佩的。
上一世他也是一样最佩服羡羡。
羡羡也不能在多说什么,生怕耽搁了时间。
“你放我下来,我们一起走上去。”
“好。”
蓝忘机乖乖的答应。
两人携手一步步走上台阶,羡羡的手握陈情,撑着自己的后腰。
聂怀桑在后面看着蓝忘机扶着魏无羡的样子很是别扭,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看着别扭。
台下面的人也都看着忘羡二人。
“仙督扶着魏宗主,怎么像我爹扶着我那即将临盆的娘亲。”
一名女子的声音。
蓝启仁一脸疑惑的看看身边的蓝五长老,又看看青蘅君。
青蘅君看弟弟的眼神好像看大傻子一样。
魏无羡是他们家养大的,什么样他们不知道么。
聂西风靠近蓝启仁,小心翼翼的说:
“你回去和温老大试试就知道了。”
“你……”
蓝启仁是没有想到,这句话在聂西风这边听见,脸都气绿了。
快到顶峰的魏无羡说什么也不再前进了,蓝忘机想要抱他,人就是倔犟的不同意。
“蓝湛,你在不上去,我就从这里滑下去,摔我自己一个大屁蹲。”
“好,我自己上去,你就在这里,不许乱动。”
蓝忘机彻底被这个人拿捏住。
聂怀桑在后面看笑话,无奈摇头。
弟子的洪亮的声音响起:
“温仙督受印。”
只见温若寒端着两个托盘,一个递给蓝忘机,一个递给聂怀桑。
“哈哈哈,仙门以后就交给你们两个,好好努力,相信你们两个的带领,仙门会更好。”
“忘机(怀桑)定不负大伯期望。
锄奸扶弱,护佑苍生。”
话音刚落,台下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蓝二公子当仙督身边一个修习诡道的,算怎么回事。
仙门里有这样的人,不是危险么。
还让他的夫君成为仙督,是怕仙门灭亡的速度太快是么。”
话音落,高台下面一片死寂。
话音出处,瞬间被怨气包裹起来。
蓝忘机将自己的东西收起,抱着魏无羡道下面的台阶上。
聂怀桑也将自己的玉令,放在了自己的乾坤袋里面,跟着后面下来。
温若寒紧随其后,一脸的愤怒。
蓝忘机搂着羡羡抬眸看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目光冰冷阴森:
“我蓝忘机的道,何须他人置喙。
你又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就做出一件像样的事情,来争夺一下这个位置。
没有能力,就乖乖的闭嘴,滚回你的阴沟里面拘着。”
声音不大,带着震人心魄的压迫感,衣袖无风自动,周身的灵力在疯狂的叫嚣。
刚刚发出声音的人不是其他人,正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虞紫鸢。
这一刻蓝忘机的气场慢慢打开,只毒蜘蛛,脸色也微微发变。
江晚吟艰难的开口:
“蓝忘机,你没有资格做在那个位置上。
魏无羡修炼诡道,如果那一日他不受控制,你会亲手杀了他么。
你不会,所以你没有资格当仙督。
自古以来,剑道正统,你就是在助纣为虐。”
“江晚吟,你终于忍不住了是么。
终于对我开始攻击了对么。
蓝湛没有,你就有么。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想法么,一次次的真对我,针对蓝湛。
你就是嫉妒我们,又打不死我们。
那么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和我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下辈子依旧没有办法和我们相比。
你就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真的是丢人至极。
就你那狗啃的天资,请问你那什么与我们相提并论。
你不用着急说话,我告诉你你输在哪里……
你投胎的技术不好,在父母的根基上,我就比你好了太多。”
魏无羡拉住蓝忘机,不让他在说,自己来对付他们。
江晚吟被他怼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魏无羡不停的在深呼吸。
不等他开口,羡羡转动着陈情继续开口:
“江晚吟,我有本事将乱葬岗清理干净,你有么。
你没有吧,你的本事就会像个泼妇一样的咆哮。
除了想泼妇,你还有什么本事。
不是我嘲笑你,我就你江晚吟,在我无羁宗清理马桶都不用你。
你的心是脏的,怎么能将马桶清理干净。”
现在的魏无羡自信满满,神采飞扬,除了在不能给蓝忘机生宝宝这件事上他不自信,其他就没有他不自信的地方。
虞紫鸢看着魏无羡,面目狰狞的吼道:
“魏无羡,你一个小家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儿子叫嚣。”
“虞紫鸢,闭嘴。”
江枫眠呵斥道。
“江宗主,不用你在这里装模做样,假惺惺的。
你们云梦江氏的祖母,和少宗主对我魏无羡看不上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今日这样的日子,既然你们不想在要脸,那咱们就一并清算吧。”
魏无羡一点不留情面的看着江枫眠。
“不不不,魏宗主,他们不懂事,我江氏的少宗主也不是江晚吟。
这么多年,他们母子对莲花坞只有害没有任何的贡献。
所以我已经决定,将就对交给女儿厌离,阿离性质沉稳,虽然修为没有很高,但她至少懂得什么是家族利益。”
江枫眠不能在忍下去,不然真的要将江氏毁掉。
虞紫鸢和江晚吟听完江枫眠的话,如同疯魔了一样。
“江枫眠,你是不是疯了,阿离一个女孩子能做什么。”
“爹,我才是你儿子,你竟然要将江氏交给阿姐。
那这么多年我的努力算什么,我的付出又算什么。”
“你的付出,哪一样是你付出的。
你除了给江氏惹麻烦,和你娘一样,扫把星,还能做什么。
你想接任江氏,我看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乖乖的在莲花坞软禁吧。”
江枫眠面目狰狞的看着儿子,满脸恨铁不成钢。
江晚吟还想在说什么,蓝忘机突然开口:
“闭嘴,这里不是给你们一家处理事情的地方。
江枫眠,虞紫鸢,江晚吟,你们以为今日你们江氏还能回得去么。
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这里的尸体是我与魏婴的爹娘。
你们以为当年的事情就不会被发现么。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神不知,鬼不觉,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要你们做过的,就一定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今日就是你们一家的死期。”
蓝忘机的声音冷的如同冰箭,刺入人的心脏,让尸体瞬间降温。
江枫眠的脸色变了,虞紫鸢也没有了刚刚的嚣张。
金光善都在打颤,还有一边做着的虞宗主。
“怎么不说话了,虞紫鸢,不是挺能说的么,继续说啊。
江枫眠你为了你不争气的儿子,将我圈进在夷陵三年多。
如果不是叔父找到我,我现在已经被你带回莲花坞,养成死士。
你更不是人的,将那些看见过,知道的夷陵的百姓,全部做害成身体缺陷的人。
让所有认识我父母的人不能在出来发声。
你以为这样就没有人能将你的罪行揭露出来。
不你错了,诡道可以共情,将一个人所有的经历全部呈现出来,让与他共情的任务感同身受。”
魏无羡转动着陈情靠近江枫眠。
江晚吟看着藏色散人,魏长泽的尸体,再也不敢多说话。
江枫眠几次张嘴,都发不出声音。
“江枫眠,你还想说什么,还想狡辩什么。
这么多年,江宗主执着于和阿婴联姻或者是将阿婴带回莲花坞。
你以为这一切我们都看不出来么。
之所以隐忍你到现在,就是等着找到长泽和藏色的尸体。
你们以为我们找不到尸体是么,的确你们那个地方选的不错。
各位,大家都知道乱葬岗的血池么。
哪里任何的东西进去,都会化成血水,可是有一类人不会。
那就是功德无量的人。
藏色,长泽两人多年行走在外,早已经是功德无量,救护百姓不计其数。
进入血池后,尸体没有被破坏,还如同刚刚死去一样。
这寒冰床,保护他们,直到阿婴和忘机跳入血池,寻回他们。
这两个孩子,本就是试着玩笑,就清理了几千年的尸山,超度无数亡魂,功德早已经不是我们能比的。
你还想说什么,午后无可说了吧。”
青蘅君步步逼近,佩剑用力的刺入江枫眠的丹腹。
魏无羡隔空取过一只茶杯,丢在江晚吟的丹腹。
江公子当即失禁,再次承受金丹碎裂的感受。
“江晚吟,你恐怕有什么机缘吧,以为自己可以胜券在握,所以我还要谢谢你。
我没有到莲花坞,只是委屈了孟瑶和薛洋。
你让你娘这可毒蜘蛛,杀害孟瑶的娘亲,将他抢回莲花坞。
让他为了你江晚吟效力,还要日日鞭打他。
薛洋也是如此,你就没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么。
他们是人,是有记忆的,不是小猫小狗。
你这个畜生,你一次次的欺负他们。
今日我们就一起与你们清算吧。”
魏无羡冷冰冰的看着江晚吟。
如果上一世的江晚吟害怕魏无羡,这一刻,江晚吟看着他想要快点死去。
魏无羡那种压迫,那种狠辣,是骨子里面带的,都被他激发出来。
这一刻,江晚吟后悔了,他为什么不将魏无羡带回去,好好相处。
他好好与魏无羡相处,那现在蓝忘机拥有的一切是不是就会是他的。
os:还在做梦了,怎么就没有想想,从来都不是得魏无羡者得仙门。
蓝忘机也是天资过人的,后天还在加倍的努力。
看着蓝忘机搂着魏无羡,握着魏无羡的手,两人用随便在他的身上一下下剖开他的皮肤。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鹅卵石,广场是江晚吟的嚎叫,是虞紫鸢的咒骂。
骂忘羡对聂怀桑来说,就是兔子急眼会咬人。
温宁也是如此,两人一个掰着虞紫鸢的嘴巴,一个硬生生的拽下虞紫鸢的舌头。
仙门各家都心头一颤,瑟瑟发抖,有的甚至与身边的人抱在一起,互相依靠。
金氏在旁看着,已经呼吸都不知道要如何进行了。
江厌离看着弟弟和娘亲,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拉着身边的孟瑶,不停的呢喃:
“阿瑶,求你替他们说说情啊。”
“说情,我为什么要帮你们,你娘杀害了我娘,时长用紫电鞭打我,我凭什么要替他情,你弟弟更是威胁我,让我帮他夺取仙督之位。
江厌离,这些你都是亲眼所见,你要我给他们说情,别做梦了。
我恨不得他们在痛苦一点,恨不得你们江氏死的在惨烈一点。
阿洋也是如此。”
孟瑶大力一甩,把江厌离甩出去,隐忍倒头了,多一日都无法在忍受这个女人。
江大小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孟瑶:
“不不不,他们是我的家人啊,你是我的夫君,为何要这样。”
“夫君?我们可有真的成亲了么。
你可真的是不知廉耻,你一个世家小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江厌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还要娶妻生子的。
不要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
孟瑶厌恶至极。
江厌离踉跄的起身,看着他不可置信,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竟然这样说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
“你可不要乱说我可没有……”
孟瑶坏坏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