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生辰吉乐!”萧翊勾着唇角浅笑,整个人由内向外的散发出欢喜的情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他过生辰呢!
他话音刚落,便将一个紫檀木的匣子递给了崔穗穗:“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
记得他上次送她生辰礼的时候,他才刚刚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思,因她年纪尚小,他不敢情绪外漏,怕吓到她,还徘徊了许久。
那时内心的纠结和徘徊,如今想来,他竟觉得甜滋滋的。
崔穗穗接过他递过来的紫檀木匣子,越过他的肩头,看向由远及近的中年男子,不由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
“萧翊你他”她有些语无伦次,看向越来越近的中年男子,离得近了,更容易看清他的面容。
那是一张与萧翊有着七分相似的脸,与他的野性和少年感不同,这张脸的气场张力更强,威严十足。
中年男子翻身下马,来到了萧翊身后,两人站在一起,任谁见了都知道二人是父子。
“穗穗,这是我爹。”萧翊微微侧身,将身后的萧珩露了出来。
崔穗穗内心有些慌乱,手中捧着紫檀木盒子,不知道该如何见礼,只能躬身行礼:“民女崔穗穗,见过镇南王。
萧珩虚托了一下崔穗穗的手臂:“孩子,不必多礼。今日是你的生辰,本王也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
崔穗穗抬头看向他,一时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就那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他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递了过来。
崔穗穗手中捧着萧翊送的紫檀木盒子,双手不得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萧翊伸手将她手中的紫檀木盒子接了过去,她这才伸出双手,恭敬地将礼物从萧珩手中接了过来。
“多谢镇南王。”她再次躬身行礼。
萧珩见她如此拘谨,便长话短说道:“这是萧翊母亲的遗物,是她要送给未来儿媳妇的。”
闻言,崔穗穗怔在原地,忽然觉得手中的锦盒十分烫手。
萧珩却将缰绳递给了萧翊,径直入了崔府。
玄二见状,很有眼力见的上前,将两匹骏马牵了下去。
“萧翊,这、这会不会太快了些?”崔穗穗心中惶惶不安,毕竟二人尚未定亲,镇南王就将王妃准备给未来儿媳妇的东西,送给了她万一二人定亲不成,该如何是好?
似看出崔穗穗的担忧,萧翊勾着唇角笑道:“不会。萝拉小税 庚辛罪筷你放心,我太子表哥已经同意你我二人定亲,加上我父亲亲自来了,你祖父和你爹,不会不同意我二人的亲事。”
崔穗穗只知道萧翊是镇南王世子,却不知晓他的母妃已经过世了。
这时,崔明晏和孙芸从府中走出来,继续招待门口的客人。
崔穗穗出来,本是为了让沈三和赵围协调流水席的事,正巧遇到萧翊和他父亲赶来。
她捧着礼物盒子往自己的小院走,萧翊跟着她进了中院,见着她步入后院,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去找萧珩。
萧珩今次亲自过来,就是为了萧翊和崔穗穗定亲的事。
萧翊担心不稳妥,还将自己亲舅舅赵清和也找了过来。
不过,二人却没有急着与崔霆谈论定亲的事,准备等到明日,再与崔霆商议此事。
贵人的席面都摆在中院,前院则留给了崔家的亲戚和好友们。
今日的席面,都是崔穗穗这段时间带出来的厨子亲自做的,不仅菜式多样化,味道也比酒楼里的厨子好。
大家吃得赞不绝口,待宴席结束的时候,外面流水席上的菜都被吃得精光。
到了亥时,宴席散去,住在附近的客人都已经归家,稍远的客人则留宿在崔府中。
司景炎今日喝了不少酒,被方元和萧翊扶着下去洗漱休息。
他的房间,就安排在崔府中院的客房。
镇南王萧珩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却没有醉,走得四平八稳,将已经醉酒的赵清和,送回赵府。
至于崔霆,今日十分高兴,也喝了不少酒,此时被崔明泽搀扶着,送回房中。
这个时辰,崔穗穗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查看今日收到的礼物,并登记造册。
待她打开萧珩送的锦盒,发现里面是一根白玉簪,簪头雕刻一朵小小的玉兰花,雕工十分精致。
崔穗穗指尖抚过白玉簪上那朵小小的玉兰花,将簪子重新放入锦盒中。
然后,她打开了萧翊送给她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经过设计,成了一个分类存放首饰的盒子,里面有好几层,第一层的格子里放着五副耳坠,有珍珠的,也有玉制的,还有玛瑙
第二层则是梳篦和戒指。
最下面一层放着几种样式十分精致的簪子和钗,还有步摇
里面除了几样看起来十分贵重的,还有几样金银制作的,样式简单素雅,适合日常佩戴。
崔穗穗感受到萧翊对她的用心,心底说不触动,那是假的。
她将萧翊母亲那枚白玉簪子插入发髻,对着铜镜照了照,晚上烛光昏黄,看不出好不好看。
不过,她心底却甜滋滋的,将白玉簪子重新收起来后,躺在床上,许久都无法入睡。
翌日。
崔穗穗习惯早醒,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法后,回到房中沐浴更衣,然后用早饭。
她准备去赵府的时候,想起赵清和昨日醉酒,今日只怕起得晚,他家中又没有下人照看,只怕早饭都无人准备,便从崔府提了早饭送了过去。
萧翊昨晚陪着司景炎宿在崔府,他昨晚心里惦记着和崔穗穗定亲的事,饮酒并不多。
他几乎兴奋地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一大早就在中院拱门处,等着崔穗穗出现。
见她提着食盒往外走,便迎了上去,主动接过她手中的食盒:“穗穗,你这是要去我舅舅学医?”
崔穗穗自从拜了赵清和为师父后,几乎每日都要去赵府跟着他学习医术,若是赵清和没时间教她,她也会在赵府的书房,研读医书。
这件事,萧翊也知道。
崔穗穗不懂他为何多此一问,点了点头道:“你可是有事?”
萧翊的脸上难得出现羞涩的神情:“我舅舅昨日同我说过了,今日给你放一天假,可以不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