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一圈后,萧天突然猛的转头。
他那敏锐的神魂,突然在街道旁一个看起来极为简陋的摊位上。
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古老与沧桑的奇特异动。
萧宇天眉头一挑,缓步走了过去。
那摊位之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看起来像是垃圾一般的杂物。
摊主则是一名看起来睡眼惺忪,修为境界在金丹巅峰的老者。
萧宇天没有理会那些杂物,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摊位角落里,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朴玉简之上。
那股奇特的异动,便是从这枚玉简之中传出的。
凭借着前世身为无敌大帝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
这枚玉简的深处,隐藏着一丝连神念都无法探查的灵气波动。
显然,这是一件被某种特殊禁制,给封印起来的宝贝。
“老板,这枚玉简怎么卖?”
萧宇天指着那枚玉简,淡淡地开口问道。
那名金丹巅峰的老者,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亿下品灵石,少一个子都不卖。”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修士,都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疯了吧?一个破玉简,竟然敢要一亿下品灵石?”
“就是,我看这老头就是想钱想疯了。”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幸灾乐祸的时候。
萧宇天却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亿下品灵石。
“这是灵石,玉简归我了。”
他将那堆积如山的灵石,放在了摊位之上。
然后,便伸手朝着那枚古朴的玉简,抓了过去。
周围的修士见状,都是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萧宇天。
然而,就在萧宇天那修长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简的瞬间。
一只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手,却是突然从一旁伸出,抓住了萧宇天的手。
紧接着,一道充满了嚣张与跋扈的声音,突然在萧宇天的耳边响起。
“这东西,本少爷看上了,你不能动。”
萧宇天眉头微皱,缓缓地转过头。
只见三名同样是身穿玄灵宗服饰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面容倨傲,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金丹巅峰的层次。
他身后的两名跟班,都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是天剑峰的外门第一强者,谭天罡师兄,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来人,周围那些同样是来自于玄灵宗的弟子,都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谭天罡,那可是玄灵宗天剑峰外门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
一身战力,甚至比大部分的内门弟子还要强大。
只是因为贡献点不够,才一直没能晋级内门弟子而已。
“小子,耳朵聋了吗?”
“我说了,这东西我看上了,赶紧给我滚。”
谭天罡见萧宇天竟然敢无视自己。
那张本就充满了倨傲的脸上,瞬间便被一层寒霜所笼罩。
然而,面对他的威胁。
萧宇天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那双深邃淡漠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比万年玄冰还要冰冷。
下一刻,一股狂暴无比的气势,猛地从他的身上席卷而出。
那正处于极度嚣张与跋扈之中的谭天罡三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便向后倒退了十几步。
而萧宇天,则是趁着这个机会。
不急不缓地将那枚古朴的玉简,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你……你找死。”
谭天罡在稳住身形之后,顿时暴怒不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乡巴佬,给当众震退。
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谭天罡怒吼一声,手中的灵剑在这一刻光芒大放。
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残影,朝着萧宇天爆射而去。
然而,面对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萧宇天那鬼魅般的身影,却是在原地瞬间消失。
让谭天罡那势在必得的一剑,直接落了个空。
“嗯?竟然敢躲?”
谭天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就在他准备动用更强杀招,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当场镇压的时候。
他突然发现,周围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围观修士。
其中,不乏一些玄灵宗的同门。
谭天罡虽然嚣张,但却也极为爱惜自己的名声。
他不想落下一个,当众欺压同门的恶名。
想到这里,他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然后,一脸倨傲地看着萧宇天。
“小子,我乃玄灵宗外门第一强者,谭天罡。”
“你若是识相的,就把那枚玉简卖给我。”
“我出双倍的价钱,两亿下品灵石。”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
这个来自于穷乡僻壤的乡巴佬,应该会感恩戴德地将玉简双手奉上。
然而,萧宇天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卖。”
冰冷的两个字,从他的口中淡淡吐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萧宇天。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敢当众拒绝谭天罡。
谭天罡的脸色,也是在这一刻阴沉到了极点。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的一名跟班,更是直接跳了出来。
指着萧宇天的鼻子,一脸嚣张地咆哮道。
说着,他便要上前,想给萧宇天一个响亮的耳光。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掌落下。
一道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杀意的雷鸣之声,便在他的耳边轰然炸开。
“滚。”
那名跟班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整个人,在原地愣了足足一个呼吸的时间。
而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呼吸之间。
一只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拳头,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腋下。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炸开。
那名跟班只觉得自己的肋骨,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落在百丈之外的地面之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狼狈不堪,显然已经被重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