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常昆己经到了研究所。
“小昆回来了。”程榕江拍拍常昆肩膀,“小伙子感觉又壮实不少。”
最近他跟常大山碰了下头,双方都挺中意,就等找个好日子上门定下亲事。
此时程榕江看常昆,就如同看女婿一样。
“程大爷,这是东北带回来,给你的。”常昆从麻袋里掏出两只飞龙,一个梅花鹿大腿。
“好,好,小昆有心了。”程榕江笑的合不拢嘴。
昨晚程杰带回家的飞龙,他们一家人吃过后齐齐夸赞,没想到还没野鸡大的东西,吃起来味道那么好。
“这俩,我去拿给所长。”常昆拎着两只飞龙去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任务完成,我回来了。”
所长方庆生哈哈一笑:“常昆很能干啊,那边的负责人发电报,把你夸上天了,说几个月的工作量让你十天就完成了。”
“运气好而己。”常昆谦虚一句,把飞龙放墙角:“所长,我在东北带回来的飞龙,有空尝尝。”
“飞龙?这可是好东西!常昆你有心了。”身为动物研究所所长,方庆生并不缺吃肉,但能吃到飞龙这种极品美味,心中还是很开心。
汇报完工作,常昆回到办公室。
“小昆,这几天在东北怎么样?”
程榕江毒蛇的项目推进完成,跟常昆闲聊起来。
“挺好,那边资源太丰富了,不像咱们这边,缺吃少穿。”
“哎!是呀,东北米粮之乡,又有广袤山林,那边的人真是享福!”程榕江感慨着。
常昆心里暗自撇撇嘴,你是没见过后世的东北。
现在东北不光是米粮之乡,还是工业重镇所在,等以后再看,人才凋敝,经济萎靡,简首不可同日而语。
常昆还未重生的时候,有‘投资不过山海关’的说法,真是令人叹息。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严奉从街道办回到了家,一路上失魂落魄。
“爹,我回来了。”
“怎么回事,去找你二婶请人,怎么垂头丧气的?”严律己是个大胖子,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渍,眼珠子通红,盯着儿子。
这几天查出粮站内有空缺,他被关在家里禁足,急的团团转,找了各种关系都没有解禁。
最关键的就是在粮站丢失的五万斤全国粮票,找不到这粮票,攀再多关系也没用。
严奉垂着头,动动嘴巴没敢说话,他在二婶王主任那里,知道了常昆就是最近鼓楼区传说中的神探。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劈在严奉的脑门上,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前脚刚算计了常昆的房子,后面就要向他求救。
这让严奉这样好面子的年轻人,怎么张得开口。
“爹,那个神探打听到了,我之前还见过,就是,就是”说到这里,严奉偷偷抬头瞅了老爹一眼。
“就是什么啊!你要急死我!!”严律己听说有神探的消息,以不符大胖子的灵活身法,一个翻滚就冲到严奉面前,抓着儿子的肩膀急声喝问。
“就是我好想得罪了他”
严奉越说越小声,心虚地看了老爹一眼。
“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扭曲,严律己不问缘由,抬手就是一耳屎。
‘啪!’
严奉被扇的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不敢说话。
在家里,老爹一向是说一不二,根本没有严奉反抗的余地。
“你特妈的!!”严律己气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给你找个工作,天天待在学校里,也能得罪人?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你想害死你爹?!!”
对着严奉狂喷几句,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说说,你是怎么得罪人的,看看还能不能补救一下。”
严奉小声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始末讲了一遍,说到最后,还为自己辩解。
“二婶都说他家只是农民刚进城,我让小姨查了也没问题,谁也想不到常昆能有这个本事啊!”
‘啪!’
又是一巴掌。
“还敢犟嘴!你也不想想,没点本事,一个农民,能把全家人拉进城?还能让你二婶帮忙安排房子?”
“我怎么生了个这么笨的儿子,真该去问问你娘,到底是不是我的种!智商不像我,体型更是差了我十万八千里!”
严律己拍了拍自己肥肚子,感慨一句,“看我这肚子,多好看”
见儿子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样子,严律己更是生气,“只会闯祸,不会平事,要你干嘛用!”
“去,找你小姨,把房子让出来还给常昆,再让你二婶出面请人。”
见严奉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没动,严律己上前就是一脚,“还愣着干吗,给你爹上坟啊!”
“欸欸,我这就去,先找小姨让房子,让二婶出面请人”严奉向外走着,嘴里念念叨叨,生怕忘记老爹交代的事情。
“等等!你去找几个打家具的师傅,如果常昆真能帮我找回粮票,那咱们帮他打套家具,有本事的人,得好好结交,你学着点吧!”
听到此话,严奉有点不情不愿。
都把房子让给常昆了,还要帮他打家具?简首亏大了!
“赶紧去!家具要挑好的,你爹到这时候了,别想着省钱!”严律己嘱咐着,对这个儿子是一万个不放心,但事情交给别人,他更不放心。
听到‘省钱’这两个字,严奉瞬间有了精神,眼珠子转了几下。
嘿帮常昆置办家具,说不定自己还能从中贪几个子。
本来不情不愿的严奉,一下子变得开心起来,急匆匆地向外赶。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
而在此时。
研究所内无事,常昆骑上自行车,前往鼓楼机关小学。
这几天自己不在家,程敏时常带几个小丫头在城内游玩,理应去感谢一下。
走到学校大门口,恰好遇到教导主任在跟门卫聊天。
“常昆来啦?好久不见了。”
教导主任快走几步,上前与常昆握了握手。
上次常昆帮学校捉蛇,把捉到的蛇分给教导主任一份,教导主任感叹几次,说像常昆这样慷慨的人太少见。
“主任你好,我来找程老师有点事。”
“啊,我懂我懂”教导主任露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程老师今天课程己经结束了,你跟我来。”
上次常昆为了程敏拿自行车打赌的事,后来在学校都传遍了,都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常昆:
你懂个der!
我只是找程敏来表示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