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到哪,就龙王女婿了?
还好其他海参、东星斑还有大黄鱼没拿出来,要不然该吓到别人了。
雷国红看着常昆两个麻袋中渔获,怀疑自己是个假海边人。
他到处捡东西,也只是拾到几个沙蛤海虹,再加几根蛏子。
而常昆麻袋里,就是不算石斑鱼大青蟹这些东西,单看里面的蛏子沙蛤,都有七八斤了。
这难道是蛏子沙蛤蹦跶到常昆眼皮子底下,任由他捡不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侯军的声音:“师父,师弟,你们看看我捡到什么了?”
声音中充满惊喜,侯军急匆匆朝两人跑来,双手捧着麻袋,麻袋上放着什么东西。
“哟,你们师兄弟运气都很好啊,你捡了这么多好东西,猴子也不错。”雷国红咂咂嘴,想着,难道他们是第一次来赶海,新人手气旺?
等侯军跑到近处,常昆和雷国红两人早耐不住好奇,凑到他跟前看到底捡到什么好玩意。
常昆看了两眼,没认出这是什么。
这东西像被太阳烤干的鱿鱼,又像是缩水的土黄色海参,鼓涨涨带一点肉感,看起来感觉口感会很不错。
“看,我捡了十七八个,够煮一大锅的了,师父师弟,你们都拿俩回去尝尝,这海边真是到处都有宝藏啊!”
雷国红在一旁咬牙憋笑:“算了,我跟常昆就不要了,你带回去自己吃吧。”
“别呀,师父,有好东西肯定要分点尝尝,你们可别客气!”
看了眼雷国红,常昆开口问道:“师父,想笑就笑出来,别憋坏了这到底是什么啊?”
“哈哈哈,猴子你真行啊,不认识的东西,也敢乱捡着吃!”雷国红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侯军这时候也回过味来:“师父,这是什么,你倒是说个明白啊,我看着它挺像肉干。”
雷国红笑了一阵,才开口道:“这玩意在我老家叫‘海兔’,学名叫海蛞蝓,别看长的像模像样,吃起来又苦又涩,根本咬不动,最关键的是,有些海兔,它是有毒的,连海边老渔民都不敢吃。”
“啊?!”侯军大失所望,把麻袋上的海兔都抖落到地上,还狠狠跺了几脚。
“害我还西处转了半天,把能找到的都捡回来了!”
“如果在海边能随随便便捡到好东西,当渔民的早发财了,哪里还会有饿肚子的。”雷国红话刚出口,一下想到常昆这个异类,连忙补充,“不过有的人运气好,像常昆这样的,能捡到好东西也不一定”
这时候,侯军才看到常昆麻袋里这么多东西,大呼小叫着:“师弟,你这在哪捡了这么多啊,我就在你那个水坑里,捡了些辣螺什么的,还有几条小鱼小虾。”
雷国红看看自己麻袋,自己更惨,只有一点沙蛤蛏子,其他都是找当地渔民换的。
“猴哥,我捡了不少蛏子还有沙蛤,分你们点。”常昆从麻袋抓了几大把,塞到另外两人麻袋里。
“这怎么能行”两人推脱着。
“别客气了,反正都是海滩上捡的,咱们还是说说这鲨鱼怎么处理吧?”
“什么?鲨鱼?”侯军视线顺着常昆指着的方向看去,“诶哟!这么大一条鱼,怎么全身埋沙子,刚才我都没留意到!”
雷国红这个海边人,算见过几次鲨鱼,侯军别说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说,围着鲨鱼转来转去看稀奇。
“哎呦,这大牙!”
“你看着大脑袋,大尾巴!”
“行了别瞅了,再过会都快没车了!”雷国红想了想,开口道,“这条鲨鱼估计有百来斤,总不能白白扔掉,装麻袋里,咱们轮流背吧!”
“诶,好,师父我来背!”侯军双眼放光,能背着这么大的鱼走街串巷,肯定很好玩!
“那敢情好!”
有侯军主动背鱼,雷国红和常昆俩人省事了,提起麻袋就走。
侯军背着走了几步就后悔了,鲨鱼还没死,头朝麻袋尾巴露在外面,不停地摇来摆去,害得他走路都不稳当。
“哎呦,师父,这么背不行啊,恐怕天黑都走不到公交车站。”
“丢又舍不得,拿又费劲,愁人!”雷国红叹了口气。
常昆想了想:“猴哥,你去找两根长棍子,粗一点的,咱们把棍子穿过麻袋,俩人抬着走。”
“诶!这个主意好!我去找棍子!师弟脑子真灵啊!”用不着背鲨鱼,侯军跑到沙滩外,找棵小树弄俩树枝回来。
树枝穿过麻袋底,再把麻袋口稍微绑一下,做出来的形状像个担架。
常昆抬前,侯军抬后,雷国红背着其他几个麻袋,沿着大路向公交站走去。
这一路可不得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算这里是海边,鲨鱼也难得见到。
走到公交站,更是人头攒动,要不是他们三人穿着公安制服,估计都有人要来强买了。
还有不少人给三人递烟,只为了打听大鱼是在哪抓的,他们好像觉得只要选对了地点,自己也能抓到大鱼。
侯军一路走来,嘴角都咧歪了,虽然不是自己抓的鲨鱼,可丝毫不影响他的得意心情。
上了公交车,整个车上的人也都伸着脖子看鲨鱼,就连司机听说这鲨鱼是在沙滩上捡的,都瞪大眼珠子,他在海边沿线开公交车,还从没听说沙滩上能捡到鲨鱼。
进火车站的时候,侯军感叹:“师弟,我如果也能像你这么好运就好了!这一路上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进了站,常昆和侯军抬着鲨鱼,雷国红在后面背着几个麻袋,不时有认识的跟他打招呼。
“哟!老雷,哪买了这么个大家伙!”
“什么?自己抓的,净瞎扯!”
“还真是抓的?我的天!”
侯军仰着脖子走在前面,见到人就得意洋洋打招呼,找了列前往京城的火车,上了餐车遇到认识的同行乘警,更是吹的没边,首接把鲨鱼说成是他的猎物。
什么,跟鲨鱼在海中搏斗半小时了,差点被鲨鱼咬了,最后骑着鲨鱼上岸的
听的火车上乘警和乘务员一愣一愣,还以为侯军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成了绝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