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阴谋
正月廿八,晨光未透,京城笼罩在湿冷的雾气中。北静王府的烛火却一夜未熄,水溶手持密报,面色凝重。案几上摊开的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周安秘密呈递的“影卫计划”副本——一套针对北静王府的周密监视与构陷方案,其中甚至提及利用太医院、内务府等多条暗线。
一、暗夜密谋:锦衣卫的“惊蛰”行动
辰时初刻,锦衣卫衙署深处,都指挥使周安屏退左右,仅留心腹千户陆锋。他取出一卷蜡封的文书,封面朱砂写着“惊蛰”二字。
“北静王府树大根深,然其倚重者,一曰兵权,二曰清誉。若断其根基,需从此二者入手。”
计划详尽列出三步:
1“断根”:收买北静王麾下两名参将,构陷其克扣军饷、暗通塞外。
2“污名”:利用北静王妃林黛玉昔日收养的孤女绣橘,伪造其与外人私通的物证,散布王妃治家无方的流言。
3“绝嗣”:买通太医院一位曾为黛玉诊脉的太医,令其“证实”王妃体质难以孕育皇嗣,动摇北静王在宗室中的地位。
陆锋低声问:“此事若败露……”
周安冷笑:“执行者皆为死士,物证链指向三皇子府。我们不过是借刀杀人的那只手。”
二、杀机暗藏:绣橘的抉择
巳时正,绣橘被秘密带至锦衣卫一处暗桩。周安并不威逼,反而叹道:“你兄长欠下的赌债,锦衣卫可一笔勾销。此外,保你全家离开京城,另赐良田宅院。”
他推过一匣金银,又轻声道:“事成后,北静王妃自身难保,你留下也是殉葬。”
绣橘颤抖着接过一枚特制香囊,内含可令人心神恍惚的“迷魂散”,需她置于世子日常玩耍的暖阁内。她想起黛玉平日待她的宽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将计就计:水溶的雷霆反击
同一时间,北静王府内,水溶听完暗卫赵横的禀报(其已通过内线获知“惊蛰”计划大致内容),竟露出了一丝冷笑。
“既然他们想演戏,本王便搭好戏台!”
他即刻做出部署:
未时三刻,绣橘手持香囊,在世子暖阁外徘徊良久。最终,她转身奔向归朴堂,向黛玉跪地坦白了一切,交出香囊。
黛玉扶起她,拭去其眼泪:“迷途知返,善莫大焉。”
此举,不仅粉碎了锦衣卫的“污名”之计,更让绣橘成为反制敌人的关键人证。
四、图穷匕见:金殿之上的逆转
三日后的大朝会,风云突变。
正当周安一党欲借“参将贪墨”、“王妃失德”等事弹劾北静王时,水溶抢先一步出列,呈上完整证据链:
1两名参将当殿反水,供出受周安指使。
2太医院院判出面证实,有太医被胁迫作假脉案。
3绣橘上殿,陈述被锦衣卫威逼利诱的经过,并呈上那枚作为物证的香囊。
龙椅上,皇帝面色阴沉。周安虽百般狡辩,但在北静王缜密的证据面前,终被革职查办。其苦心经营的“影卫计划”彻底瓦解。
五、余波未平:暗流下的新棋局
风波暂息,但水溶和黛玉并无喜色。
“周安倒台,但其背后势力根深蒂固。此次交锋,不过撕开一道口子。”水溶对黛玉道。
黛玉望向窗外渐沉的落日:“只怕接下来,会有更疯狂的反扑。”
果然,深夜,一枚冷箭射入北静王府书房,箭上附信仅有四字:
“来日方长。”
正月廿九,北静王府的元宵风波暂平,但一场关乎绣橘过往的暗潮悄然涌动。这位平日沉默刚毅的丫鬟,其身世竟成为解开迷局的关键钥匙。
一、夜半密报:橘纹胎记
子时三刻,归朴堂烛火未熄。林黛玉执着一卷《南疆风物志》,目光凝在“橘奴”一词上——此为古籍对柑橘的雅称。赵横悄无声息地入内,呈上一枚褪色的赤金璎珞项圈,内侧刻着模糊的“橘”字篆文。
“娘娘,此物从水月庵密室残骸中掘出,”赵横低声道,“与绣橘姑娘颈后胎记形状吻合。”
黛玉指尖轻抚项圈,想起绣橘后颈那片形如五瓣橘花的红色胎记,心头一震:“查清来历否?”
“项圈乃前朝贡品,专赐于镇守南疆的沐王府后裔。二十年前沐王府满门抄斩,唯有一位怀有身孕的侧妃侥幸逃脱……”
二、橘井秘辛:前朝遗孤
卯时初,黛玉召绣橘至内室,屏退左右,将项圈推至她面前。绣橘面色骤变,踉跄退后两步:“此物……娘娘从何得来?”
“你可知‘橘井’典故?”黛玉眸光清冽,“晋人葛洪《抱朴子》载:南疆有橘井,沐氏女以橘叶疗疫,民感其德,以橘为姓。”
绣橘颓然跪地,泪如雨下。她从未透露的往事倾泻而出——
原她本名沐橘,生于南疆沐王府。五岁那年,府遭兵祸,奶娘将她藏入运橘车的暗格逃出。逃亡途中奶娘中箭身亡,她流落至金陵官牙处,因颈后胎记被牙婆取名“绣橘”,转卖入贾府。
“奴婢只记得……那夜府中火光冲天,母亲将我塞入橘筐,塞给这枚项圈……”绣橘哽咽难言,“她说……‘沐氏橘脉,不可绝于今日’……”
三、金橘杀局:身世之劫
巳时正,水溶疾步而入,面色凝重:“刚截获密报,三皇子府已知绣橘身世!”
原来,沐王府旧部近年暗中集结,寻访遗孤。三皇子党羽探查到此节,欲将绣橘诬为‘前朝余孽’,构陷北静王府窝藏逆党!
“好一招釜底抽薪!”黛玉冷笑,“难怪他们屡次对绣橘下手。”
午时三刻,京兆尹衙门突派差役至北静王府,称缉拿沐王府逆党后裔。赵横率暗卫拦于府门,双方剑拔弩张。
关键时刻,黛玉扶绣橘立于高阶,朗声道:“此女乃陛下亲口嘉奖的护主义婢!尔等听信流言,欲辱功臣,可敢与本王面圣对峙?”
差役见绣橘手持御赐“忠婢”金牌(元宵救驾所赏),悻悻退去。
四、橘香证心:主仆生死契
夜色深沉,绣橘跪请离府:“奴婢不忍连累王府……”
黛玉扶起她,自妆匣取出一枚风干的橘皮:“可知此物何用?《本草纲目》云:橘皮陈久者良,可解百毒。你名‘绣橘’,便是要在这污浊世道中存一份澄澈之心。”
她将橘皮放入绣橘掌心:“沐氏橘脉不曾绝,因你忠勇如初。从今日起,你名‘橘音’,入我林家宗谱为义女,看谁敢动你分毫!”
绣橘泣不成声。窗外风雪呼啸,室内橘香清冽,恍如二十年前南疆橘园那个生死别离的夜。
五、暗棋新局:橘纹为号
三日后,北静王府放出消息:绣橘急病暴毙。而江南林家则多了一位名唤“橘音”的远房表小姐。
与此同时,水溶以绣橘所供的沐王府暗号(橘纹印鉴),与沐氏旧部取得联络。南疆一支隐势力,悄然汇入北静王府的棋局。
黛玉临窗剥开一枚新橘,轻声道:“三皇子想用绣橘的身世做杀招,却不知橘皮虽苦,橘络可通经络。这步棋,该我们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