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倡后寝宫纯清宫的曹泽,坐在榻上。
时不时赞一下倡后,不愧曾是歌舞练习生。
相比于赵迁那种学渣,他妈无疑聪明许多。
在某一道上,非常有天赋,一点即通。
倡后揉了揉发酸的大腿。
下蹲非常考验姿势是否标准。
如果姿势不标准,很快就会感到疲累。
倡后在曹泽的指点和教导下,根据七浅十一深的原则,使用夺命十八蹲。
一组一组的坐下来,倡后无比酸爽。
这是一种不同于被曹泽摆弄的特别感觉。
有一种她成了主人,一切尽在掌握的爽感。
而曹泽刚刚斜指虚空,上了膛的剌刀,在倡后步步紧逼之下,终于缴械投降。
倡后绵绵的倚在榻旁,俏鼻微微抽动,
不知为何,曹泽每次做出来的佳肴,都格外吸引她,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食指大动。
每次都要吃干抹净,才会觉得痛快。
曹泽看着倡后津津有味的吃着,不禁有些自得。
别看他受了伤,不能大动干戈。
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倡后服服帖帖。
这一招,他可是在美女老板那里用过的。
非常适合加班时偷懒摸鱼。
倡后中场休息,正当曹泽寻思着,要不要趁机帮倡后再梳理一下体内紊乱的腺体的时候。
宫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后,韩仓大人和殿下正往纯清宫走来。”
倡后一惊,慌慌张张起身,连忙穿衣服。
曹泽拍了拍倡后的挺翘之地,让倡后一个激灵。
“慌什么呢。”
倡后冷静下来一想,的确,若是暴露了,怎么可能只有韩仓和迁儿过来。
“知道了,告诉他们,让他们在殿外候着,本宫正和先生交流要事。”
“是。”
宫女虽隐约猜出一些事情,但丝毫不敢说,打死她都得烂在肚子里。
倡后一边清理着身上的某些痕迹,一边得意笑道:“还是本宫考虑周全,早早派人看着四周。
曹泽穿戴好衣服,随口问道:“这些人都是你心腹?”
倡后自得道:“当然,都是本宫从族那边精挑细选放在身边的,我要是出事儿了,她们都跑不掉。”
曹泽不置可否,无论哪个时代,心腹都是从身边人发展过来的。
譬如秦国曾经的,以宣太后为首的专政势力,就是以“四贵”亲戚组成的。
赵迁老老实实的和韩仓在殿外候着,直到曹泽和倡后一同出来。
“母后,父王让我请曹泽先生过去。”
倡后穿着一身艳丽凤袍,道:“是什么事?”
韩仓笑道:“大半个时辰前,殿下去了王上那边。王上得知曹泽先生所着《三字经》,大为欣赏,特地让臣和殿下邀曹泽先生前往龙台宫书房一。”
倡后心下松了口气,展颜笑道:“本宫刚刚也是和曹泽先生交流《三字经》,确实字字珠玑。
“如此,本宫就与曹泽先生一同过去,继续听听曹泽先生的经言。”
曹泽有些无奈,说实在的,他很想让倡后自个儿在纯清宫里待着,以免露出马脚。
但金手指的后遗症没有完全消除,让倡后满脑子都是他。
有机会跟着他待在一块儿,那是丝毫不放过。
他也不好在韩仓和赵迁面前说倡后,只能听之任之。
希望他们俩的演技都在线。
曹泽跟着赵迁韩仓穿过长廊,来到龙台宫书房。
刚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老头子,目光有些火热的看着他。
想来就是刚才韩仓提到的,孔子的七世孙孔穿。
他对孔穿的唯一印象,就是孔穿曾和公孙龙辩论“坚白异同”。
按照历史上的记载,这丫的和公孙龙已经死翘翘了才对。
不过一想到这是历史为骨,骨质疏松的秦时,不善拳脚的儒家文宗荀子还在活蹦乱跳。
哪怕公孙龙牵着白马过来对他说这不是马,曹泽也会见怪不怪。
“拜见大王。
战国不流行跪拜礼,曹泽简单的向赵偃拱手行了一礼。
孔穿有些惊讶于曹泽的年轻,本以为至少是一个中年的饱学之士。
“曹泽小友真是年少有为啊。”
孔穿心性很好,经过最初的惊讶后,随口夸赞了一句。
“见过子高先生,久仰大名。”
曹泽同样向孔穿行了一礼,毕竟是前辈,还是孔子的后人。
赵偃哈哈一笑,道“今日都无需客套,子高先生和曹泽先生尽可论道,寡人旁听。”
倡后目光柔和的落在曹泽身上,轻笑道:“大王啊,总不能都站着论道吧。”
赵偃道:“王后说的是,韩仓,看座。”
“赵迁,坐在寡人身边来,事后寡人要考教你。”
赵迁面如苦瓜,只能坐在赵偃身边,看着曹泽,又烦又怕又有一些淡淡的羡慕。
倡后坐在王下右案,子高坐在王下左岸。
曹泽由于是晚辈,便坐在王下右案,倡后次位。
甫一坐定,孔穿便发言道:“吾刚从殿下口中闻得,小友所着《三字经》,令人耳目一新。以经为书名,不单只有几句之言吧?可否趁此机会,一一道来,老夫倾耳以请。”
曹泽道:“确如子高先生言。然则《三字经》还未着完,尚需时间,仅有百十句而已。”
他的确会背三字经,背的还贼溜。
但这里面有很多典故历史还没发生,要是不假思索说出来,赵偃怕是要被气死,然后顺便刀了他。
孔穿含笑道:“小友但言,老夫洗耳恭听。”
曹泽也不推拒,捡着能说的说,不能说的跳。
尽量避开典故和未发生的史实,主打一个稳。
“人之初,性本善—一而十,十而百——始春秋,至战国。
孔穿闻毕曹泽言,赞不绝口。
“短小精悍,琅琅上口。天文地理、人伦义理、忠孝节义无所不包,颇能启迪心智。”
“小友深得儒家精义,不可多得的经典着作,很适合学童启蒙,大才,大才啊。
倡后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曹泽,已经不知道沉寂多少年的芳心,砰砰暗动。
年轻俊朗,才华横溢到能让大儒称赞。
倡后暗自吞了吞口水。
恨不得再次对曹泽进行主动,让他多拿出些佳肴,让她吃饱喝足。
曹泽还不知道倡后对他又馋了。
对着孔穿客气道:“拙作还未完善,当不得如此称赞。”
孔穿忽然心动道:“老夫粗通一点文墨。若是小友不介意,由老夫代劳如何?”
曹泽当然不介意了,里面很多地方被他丢出去,想要找合适的句子典故,可不是容易事儿。
“固所愿,不敢请耳。”
孔穿哈哈一笑道:“作中庸,子思笔。中不偏,庸不易。单单小友这一句,只管教老夫做事。
2
他就是子思之儒学派的,听到这句,如何不喜。
赵偃对着身边的赵迁道:“听到先生的教悔了没有?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耳之谓也!”
赵迁道:“听到了。”
赵偃见赵迁无精打采,拍了拍书案,“醒醒!下去之后,先生今日之语,眷抄百遍交予寡人!”
“啊?”
赵迁顿时精神了。
“父王,老师只是让抄写十遍,复读百遍而已。”
赵偃道:“十遍百遍怎能行,千遍万遍才能让你有点儿长进!”
倡后笑吟吟道:“大王,千遍万遍,也比不上曹泽先生的一遍。”
“以后啊,就让曹泽先生常常过来。本宫亲自在纯清宫内,监督迁儿学业,让迁儿长进。”
孔穿捻着白胡子,“王后贤德,母仪天下,实为赵国之福。”
倡后矜持一笑,她只是想天天和曹泽爽爽,还能被大儒阿奉承,心中别提多美了。
赵偃道:“以后就有劳先生,常留宫中,替寡人操劳分忧。”
曹泽面带莫名的笑容,“为大王操劳,是在下职责所在。”
赵偃看了一眼天色。
“两位先生,时间不早了,寡人还要批奏,就不留两位了。”
曹泽和孔穿应命离开。
倡后忍着心中的骚动,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曹泽离开的背影。
“迁儿,随母后回纯清宫眷抄《三字经》。”
被曹泽和倡后来回锤了一天的赵迁,生无可恋的和倡后出了书房。
韩仓站在书房外,寻思良久,自觉拉拢曹泽,帮他一同打击郭开,非常不错。
曹泽和孔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三字经》引申出来的见解。
孔穿和曹泽越聊越起劲儿,发现此子对于儒家精义的理解,尤如羚羊挂角,不能捉摸其痕迹,
却又让他能够眼前一亮。
等到出宫将要分别之际。
孔穿提出了一个很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