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乐平本就是聪明人,不聪明也搞不好情报。
“唉!真是倒了血霉了!”
他知道曹泽猜到他不可能放弃玄剪独自跑路。
惊已经叛逃。
剩下的这一位强力的天字一等,对罗网很重要。
用得好了,甚至能猎杀六国百家的宗师。
“小兄弟,和氏璧老哥不要了,放老哥一马?”
曹泽淡淡道:“放你一马也不是不可以,现在束手就擒,把你知道的所有情报都交给我。”
沉乐平幽幽一叹,“那就是没得谈了。”
他知道的太多了,比之掩日知道的都多。
一旦传出去,不单罗网容不下他,连吕不韦都容不下他,遭受秦国的全力绞杀。
曹泽冷哼一声,“惊,拿下他!”
作为罗网的情报首领,他知道,沉乐平定是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相比于一个死人,他更希望能够从沉乐平嘴里套出更多的秘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沉乐平警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发狂的玄剪。
以此时玄剪疯疯癫癫的情况,他想要在曹泽和惊的追杀下,安安稳稳带着玄翦跑路,几无可能。
没办法了,是时候挑战一下极限了!
“嗨,玄大人,看这里,我是魏庸啊!”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剑气,瞬间撕碎无数枝叶,席卷而来。
“魏庸!去死!”
玄剪对着沉乐平嘶吼咆哮。
曹泽目光一凝,没想到沉乐平会选择刺激玄翦,不怕死么。
惊瞬间横在曹泽身前,“”两道剑气,劈散了玄翦的血色剑气馀波。
双眸血红的玄翦,踏碎一路地面,宛如炮弹一般,瞬间杀向沉乐平。
沉乐平嘴角溢出血丝,但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小兄弟,老哥走了!”
沉乐平虚幻出两道身影,向曹泽挥了挥手,带着追杀他的玄翦离开。
“追!”
曹泽和惊避开已经失心疯,无差别攻击的玄翦,向着沉乐平追杀而去。
沉乐平被追杀的鸡飞狗跳。
玄剪的攻击威力强大,但没有神智,他能轻易躲过。
而惊的剑法兼具杀伐和灵巧,再加之曹泽的阴五雷在夜中隐蔽性极强,他需要分出大部分心神应对。
不过短短数百米,他就已经受到不轻的伤势。
“小兄弟,非得要赶尽杀绝吗?”
曹泽在后面大笑道:“若你能配合我们,击杀玄剪,我可以放过你!”
沉乐平一不留神,被玄翦的剑气擦伤,勉强躲过惊的一道剑气,被曹泽衔接上的游蚓雷打得大口吐血。
他这一次真的生出了危机感,要是再不拼命,会真的死。
“复活吧,玄剪大人!”
沉乐平拿出银针,施展掩日给他的手段,刺入玄的大脑上的穴位,短暂控制玄剪。
原本狂暴,杀意四溢的玄翦忽然静了下来,悍然向惊和曹泽攻杀而去。
惊瞬间挡住玄翦。
沉乐平满头大汗,十分狼狈。
要完子了,没想到强行控制玄翦会遭受精神反噬,掩日特么的没告诉他啊!
曹泽见沉乐平要逃,使出内力发出一字道门真言,乃是道门前辈夜读西游,从猴哥打妖中领悟。
沉乐平被曹泽的“”声影响,身形一顿。
“妖怪!吃俺一记阴五雷!”
曹泽趁机打出两记游蚓雷。
沉乐平躲过一击,挨中一击,大口吐血倒在地上,精神更加菱靡。
换做寻常之时,他不可能被一个二流高手打的如此凄惨。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掌心雷!”
无数阴五雷之力在曹泽手掌中交织,发出阵阵嘶鸣之声。
曹泽悍然向着地上的沉乐平打出一掌。
沉乐平面色惨白,“小兄弟饶———"
“轰!”
沉乐平被曹泽一掌打透胸背,阴五雷之力在沉乐平身上不断蔓延,吞噬着他剩下的生机。
很快就死的不能再死。
曹泽长长出了一口气,内力虽然所剩无几,但却从未如此神清气爽。
他对着沉乐平的尸体“怀”了一声,“让你玩极限挑战,这次完犊子了吧?”
不经意间,曹泽看到沉乐平戴的眼镜。
心中一动,拿起来戴上试了试。
“舒服啊。”
曹泽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感,让他眼神变得清明,不用说,这玩意儿肯定是用好东西磨制成的。
他目光看向惊那边,只见惊和玄剪原本交手极快的动作,慢了不少。
“我去!神器啊!”
曹泽喷喷赞叹了一下,这位老哥真不错,死了还能爆宝贝。
惊和玄翦不断交手,林间剑气纵横,大地和树木之上,皆是剑痕交错。
而玄翦在沉乐平死后,忽然恢复了一点清明,攻击停了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
“魏庸纵横—掩日玄翦目光慢慢聚集在惊身上,一手捂着头,道:“你是——叛徒惊?”
曹泽刚想试试嘴遁之术,看看能不能忽悠住玄翦。
却见玄剪忽然再次爆发,“啊!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魏庸!杀了他!”
剧烈的咆哮声震颤山林,玄翦疯狂的跑向深林。
惊刚想继续追杀过去,曹泽握住惊的皓腕,道:“穷寇莫追。”
再往前就是深山大林,暗藏无数危险,又是深夜,很容易出现重重意外。
为了一个疯子冒险不值得。
惊轻点首,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击杀玄翦难度,单靠她和曹泽,没有其他人配合,很难留下他。
等到曹泽和惊返回,准备去帮廉成清理罗网据点,只见夜晚的林间慢慢有火光出现。
曹泽知道廉成那边得手了。
“看来我们不用过去了。”
“走吧。短时间内可以清静些了。”
惊收回惊剑,脚尖一点,融于黑暗之中,默默跟在曹泽身边。
曹泽和廉成汇合后,也没怎么客气。
“成哥,有空去醉酒楼喝酒哈。”
“行,叫上车儿一起。”
廉成十分满意自己能还曹泽一个人情,带着上百小弟离开。
作为七国最繁华的都城邯郸,夜间的城门还是开着一两个。
曹泽和惊找到离舞,一同回到清平居。
罗网在邯郸的隐患清除了,现在也算小有名气。
一切步入正轨。
剩下的就是如何在一年内,把名声提上去,能名动七国,被各方认可最好。
很显然,这并不容易。
不是靠嘴遁就能行的,哪怕有名家祖师爷的嘴皮子。
还是需要真材实料的。
惊把小言儿放到床上后,和离舞曹泽坐在灯光下。
“接下来干嘛?”
离舞支着圆润的下巴,直勾勾看着曹泽。
曹泽认真的看着离舞,嘴角微微勾起,“要不———生一个?”
“眶!”
离舞下巴从支颐的手掌滑落,光滑洁白的脑门,重重砸在案上。
她揉了揉发痛的脑门,目光幽幽的看着曹泽,道:“你再说一遍?”
曹泽无辜道:“你那么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随后莫名一笑道:“惊还等着拿你练手接生呢。”
离舞顿时双手捂脸,天呐!快没脸见人了!
惊轻咳道:“好了,曹泽,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曹泽也不再继续调笑离舞,把现今的处境说了一遍。
“现在除了隔三差五去倡后那边,有点儿小麻烦,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离舞狐疑的看着曹泽,“我感觉你很乐意和那个倡后搅和在一起。”
曹泽白了离舞一眼,“这是我乐不乐意的问题吗?现在不喂饱了她,咱们都得不安生。”
离舞托着香腮,哼道:“就怕以后你舍不得断了。”
惊道:“不会的。当初在草原上,曹泽带着我,说走就走。”
离舞看着惊,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
“惊大人,你就不会吃点醋吗?”
曹泽得意一笑,“吃什么醋,我给惊吃过更好的。”
惊在油灯下,俏脸一红,甚是发烫。
清丽的美眸嗔了曹泽一眼,表达着不满。
偷偷的也就罢了,还当着离舞的面说出来,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以后再也不吃了。
她耻于出口成脏。
离舞有些抓狂,没想到惊已经堕落到如此境地!
什么都能下得去嘴,还能吃得下去!
这姐妹不能做了!
“遇人不淑!”
离舞狠狠批判了一下曹泽:“油嘴滑舌!”
曹泽嘿嘿一笑,道:“也就私下说说而已。”
“行了,咱们接下来说正事儿。”
离舞和惊一同看向曹泽。
曹泽道:“我得到消息,墨家上任巨子鲁勾践,在城外的牛首村,我打算带着你们,和荆轲去拜访一下。”
惊美眸微凝:“三手剑魔鲁勾践?他在邯郸城外?”
离舞道:“墨家上任巨子?很强吗?”
惊道:“很多年前,他便已是宗师,独创的三手剑,几乎败尽天下剑客。是罗网最为关注的存在。”
曹泽一笑道:“越强越好,这样你也能多得到些剑客经验。”
惊一愣,“你想让我和他交手?”
曹泽道:“不错。作为墨家上任巨子,人品还是很有保证。正好荆轲在挑战他,你也试试。万一顿悟突破宗师,就赚大发了。”
惊点点头:“正好,我还没有与宗师战斗的经验。”
一夜无话,曹泽打发离舞抱着小言儿离开,自己则抱着娃娃鱼继续解锁。
也不知道是不是惊晚上被他说的羞了。
一直耻于出口。
曹泽只能另辟蹊径,尝试从其他地方进军。
折腾了小半夜。
惊成功守口如瓶,控制住了上议院。
只是下议院,被曹泽发兵渗透了的大半。
搞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