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之内。
木案上熏香缭绕,沸腾的茶壶不断咕嘟着。
曹泽拿起茶壶为公孙羽和丽姬湖了杯茶。
“老将军请。”
公孙羽端着热茶杯,不禁一叹,戎马一生,喝茶的次数屈指可数,好象每次都是不得不喝。
他一饮而尽。
让看到的这一幕的曹泽不禁腹诽,也不怕得食道癌。
“想必老将军不是只来感谢晚辈的吧?”
公孙羽见曹泽直接挑明了,不觉放松了下来,他本来就是有一说一的性格。
“不错。”
“我想让先生帮老夫向赵王进言几句。”
曹泽没有意外,对于现在焦头烂额的公孙羽来说,见到机会,不管有枣没枣,肯定想打几杆子。
“承蒙老将军看得起晚辈,晚辈虽名气不小,但终归是人微言轻,很难在军国大事上,让赵王有所动摇。”
“这事,晚辈帮不了。”
公孙羽并没有失望,他也没怎么指望曹泽能说得上话。
“先生,我从丽姬那里知道,先生似乎与王后的交情不错———””
曹泽不禁一笑,“我明白老将军的意思了。”
公孙羽面色一肃,道:“还请先生帮忙。”
“只要先生能够说动王后帮忙在赵王那里说几句话,老夫愿奉千金感谢!”
他直接拿出全部身家,只要能帮助卫国度过此次亡国之危,一切都是值得的。
曹泽不禁微微咋舌。
千金足以兑换万两黄金。
他老婆和小妾在罗网拼死拼活攒了那么久,加起来还没这么多。
而现在想得到这些钱,仅仅不过是递几句话的而已。
难怪权力会滋生腐败。
曹泽尤豫一下,道:“老将军何必如此。哪怕王后说了,又能如何。”
他并不缺钱,不想因为这些钱,让他和倡后的关系有暴露在明面上的风险。
公孙羽无奈道:“如今别无他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一直沉默不语的丽姬,眼含期盼道:“先生,能不能帮帮爷爷,帮帮卫国。”
曹泽沉吟道:“一会儿我需要去王宫里,给公子迁讲学。”
“我就帮你们去说一说。”
“你们且在此地,不要走动。”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这钱了。
他和倡后的勾当见不得光,为了一些钱,不值得。
走个过场得了。
丽姬感激道:“谢谢先生!”
曹泽离开雅室,遇到在倚着栏杆,看雪女和端木蓉嬉笑的雅妃。
“先生怎么出来这么快?”
曹泽摇头失笑道:“老将军知道我和王后的交情不错,想让我说服王后。”
雅妃莞尔一笑,道:“你现在准备去王宫?”
“恩,提前过去,也好早一点完事。”
曹泽说完,就告别雅妃离开。
雅妃不经意看到走出来的丽姬,便叫了一声。
“丽姬,过来陪陪姐姐。”
丽姬刚方便完,微愣一下,还是乖乖听话过去。
“雅妃殿下。”
“叫雅妃姐。”
“恩—雅妃姐。”
雅妃展颜一笑,道:“觉得邯郸怎么样?”
丽姬眼神中露出高兴之色,“很繁华,很大,比濮阳城好很多。”
“想不想留下来?”
“当然想了。”丽姬说完之后,有些黯然道:“可我不能留下。”
“雅妃姐,我先回屋里了。”
雅妃看了一眼丽姬的背影,幽幽一叹。
她很清楚,一旦卫国破灭,丽姬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被秦军俘虏带到咸阳,为秦宫人。
屋内,公孙羽随口问道:“雅妃殿下叫你做什么?”
他刚才听见了雅妃叫了丽姬一声。
丽姬道:“雅妃殿下想让我留在邯郸。我没答应。”
公孙羽沉默了下来,没有声,无声一叹。
鬼谷纵横最重决择,他已经为自己做了选择,为了义,而决定为国捐躯。
但丽姬的人生还未开始,他不能因自己的决择,让丽姬陷入黑暗。
又到了该决择的时候了。
曹泽来到纯清宫,警了一眼趴在案上在抄《千字文》的赵迁,径直走向倡后长待的屋内。
午时,倡后在室内正惬意的眯着凤眸小憩,身上的衣物似遮非遮,诱人非常。
曹泽轻咳一声,道:“王后。”
倡后睁开眼睛,眼神之中,还残留着未醒的朦胧之色。
她慢悠悠的略略整理了一下袍服,嫌其碍事,索性直接解开扔在一旁,不在意露出多少雪白风光。
这个屋室是曹泽和她专门密会幽情的地方。
除了曹泽,谁都不能进来。
因此,她倒没有顾虑。
“先生今日来的早了些。”
曹泽感到有些热。
是真的有点儿热。
屋内烧的炭火十足。
要不然作为普通人的倡后,也不可能啥都不怎么穿,赤足在地上。
丝毫不象是在经历寒冬腊月。
“是早了些,天冷了,天色易晚。”
“也是呵。往年这个时候,已经下起了雪,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雪是迟迟不下。
不能欣赏到邯郸雪景,本宫好生失望。”
曹泽扶着倡后坐在宽大的案上。
倡后抬起白淅细腻的大长腿,眼神半眯着享受着曹泽的干脆利落。
她现在对曹泽越来越痴迷了。
知道她什么时候最想要什么。
刚刚一直在等曹泽,以至于打过盹。
猛然醒来,自然最希望和曹泽直接双双。
曹泽打完第一波,没留到倡后里面。
如往常一般,快递到倡后的精致的玉颜之上。
倡后半眯着如拉丝一般的美眸。
表情没有丝毫厌恶。
反而脸上露出非常喜爱的神情。
浮现出享受和娇媚的笑意。
她慢慢把脸上的东西拭下来。
心情非常闲适。
用手指轻轻的捻了一捻,进而慢慢服用曹泽做出来的羹汤。
象是在享用着一杯陈年佳酿。
曹泽心道,倡后这样的美妇人,和离舞惊真不一样。
都不用他怎么调教,自己都会把自己教好,让他省心多了。
当然,若是需要的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惊离舞。
养成的快乐,尝过的都知道好。
曹泽出了倡后的屋室,来到殿中。
看到趴在书案上睡大觉的赵迁,轻笑一声。
猛地一拍书案,清喝道:“殿下!”
赵迁一个激灵坐起身子,心脏咚咚狂跳,恼怒道:“你叫什么呢!”
他很烦曹泽。
抢他的女人不说,还天天教他做事!
他是一点不想看见曹泽。
希望曹泽一直待在他妈那里别出来,最好死在里面!
倡后服用完曹泽做出的美味佳肴,整好衣服出来。
听到赵迁在大声,冷声道:“赵迁!”
赵迁一颤,道:“母后———””
倡后发现赵迁对她似乎越来越畏惧,不由抚额道:“罢了,今日你早些走吧。”
赵迁脸上的惧怕顿时消失不见,“多谢母后!”
随后得意的看了曹泽一眼,欢快的跑出大殿。
曹泽嘴角微微勾起,这么得意好么。
要是知道他刚才对他妈怎么玩弄的。
他妈又是怎么婉转服用他的,会不会心态炸了呢。
“王后,我也该走了。”
倡后抬了一下手,道:“希望先生为迁儿多上点心。本宫希望来年秦攻赵之后,先生能与郭开联手送迁儿登上太子之位。”
曹泽道:“王后放心,有相国大人在,一切不成问题。”
他一直认为,在赵国,没有郭开办不到的事儿,哪怕廉颇和李牧来了都阻止不了。
小半个时辰后。
曹泽回到了妃雪阁。
公孙羽提着心道:“先生——
曹泽微微摇头,道:“王后担心王上的身体,拒绝了此事,这千金钱财,老将军还请收回吧。”
“为什么—”
丽姬原本变好一点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公孙羽深吸一口气,道:“丽姬,你先出去,爷爷有事和曹泽先生密议。”
丽姬挣扎一番,最终还是乖乖听话出了屋室。
曹泽心中好奇,不知道公孙羽想要密议什么事儿。
难道公孙羽还想做什么无用功?
不会是想走太子嘉或者郭开的路子了吧?
公孙羽拱手道:“曹泽先生,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曹泽先生答应。”
曹泽又不是初入江湖的少年郎。
“老将军请说。”
“老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