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审核了,勿怪。
曹泽置办完大号罗床后,并没有急于回清平居找惊鲵离舞实践一下出双入对。
而是又去了李家药铺。
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给离舞开后门,必须得用好的。
他曹某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李药师?”
曹泽敲了敲檀木柜台。
头发花白的李药师,在木椅上睁开眼,瞅见一个眼熟的人。
“曹泽先生?哈,您来是?“
当初曹泽过来买丁香油,他还没认出。
现在曹泽几乎在邯郸城内人尽皆知,他自然就认识了。
“丁香油还有没?”
曹泽面不改色道:“我朋友上次很满意,这次需要多些。”
现在他也成了邯郸大名人了,不能总过来买丁香油。
哪怕他打着李左车,我有一个朋友的名义,但暴露之后,总归会受到影响的。
干脆这次多弄点儿。
“有有有,先生要给李公子带几瓶?”
曹泽道:“先来十瓶吧。”
李药师声音拉长道:“十瓶?”
曹泽轻咳一声,从容淡定道:“他去了北地长城那边,跟着李牧将军在军中历练。不方便来回,让我这次给他多寄去一些。”
“怎么?没有了吗?”
李药师恍然,难怪要那么多。
他苦笑道:“有是有,不过其他贵族基本上每段时间都会差人来拿,份额基本上固定。小老儿能自由支配的不过七八瓶。”
若非他知道李左车的身份,要这么多,他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想要倒卖他家的招牌。
这事儿之前的狗熊帮可没少干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这丁香油虽好,但不能经常用,否则会对自身和对方的身体造成伤害。”
作为医师,他很清楚,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身体开玩笑。
曹泽心里嘀咕,邯郸风气开放,玩花活的真滴多,油都还有份额。
“知道了,八瓶就八瓶吧,包好。”
曹泽拿到八小瓶丁香油,脚步轻快的走出药铺。
李药师笑眯眯的一一摩挲着八枚金币,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更深了。
他忽然顿住。
意识到刚才曹泽的表情很微妙,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想到刚才曹泽说李左车去了军中,以李牧将军的性情,李左车能在军中玩女人?
李牧将军还不得抽死他。
嘶李药师从漏风的掉牙间隙吸了口冷空气。
难不成这位李公子和魏王龙阳君有一样的爱好?
发觉这个秘密后,他顿觉脖子冷的。
但转眼就抛在脑后了。
邯郸搞这事儿的贵族不是没有,他经常卖丁香油,知道的就好几个,不差李左车一个。
曹泽不知道李药师已经自觉发现了李左车的小秘密。
他正心情愉悦的轻哼着小曲儿回清平居。
如今万事具备,只等夜里双喜临门。
曹泽吭哧吭哧的收拾着大床铺。
终究还是大意了。
床是有了,但是被褥啥的都还没有。
他只能把离舞屋里的被褥拿过来,全部铺在一起才勉强够用。
离舞看着卖力收拾床铺的曹泽。
目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她本来准备早睡,结果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在懵逼中被曹泽抱了过来。
还未等她叫两声,就看到曹泽瞬间出去,又瞬间回来。
把她所有的床被都拘了过来。
想到今天临夜一个木工带着几个帮闲过来。
再看看屋内能轻松躺下三人的大罗床。
离舞感觉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
“惊鲵———”
离舞看向惊鲵。
惊鲵和没事儿人一样抱着孩子,手上还不眈误缝着小言儿的新衣服。
离舞秀美的面容微微仰起,重重一叹。
算了,惊鲵大人已经靠不住了。
离舞翘起二郎腿,露出白生生的小腿,她彻底放弃拉着惊鲵统一战线了。
或者说,想要统一战线,只有在—
离舞看着曹泽收拾好的罗床,一手捂脸。
好难——
曹泽拍了拍手,还是他机智的一批,搞定。
他来到二女面前,嬉笑道:“好了,可以睡了夫人们。以后咱们一起睡,暖和。”
惊鲵轻抬离丽é,嘴角微微勾起。
她如何不知道曹泽打的什么算盘。
之所以不慌不忙,是因为她来了癸水。
在曹泽半哄之下,惊鲵和离舞走了过去。
离舞坐在宽大的罗床上,有些不适应。
之前和惊鲵曹泽一起睡,好歹是人挤人。
哪怕曹泽想干什么,也于不了。
但现在——
惊鲵把小言儿放在带着围栏的小床上,是她特意交代曹泽一起订做的。
曹泽没有去管惊鲵。
他夫人已经被他初步调教成功,不用他多操心。
现在只剩下离舞这姑娘。
离舞见曹泽嘿嘿笑着逼近,当即道:“你别动!”
尤豫一下,道:“我自己来——”
为了保留一丝尊严,离舞决定还是自己脱了得了。
曹泽也没继续逗弄整天胡思乱想的离舞。
翘着二郎腿,躺在床榻中间,手中把玩着一小瓶丁香油。
相比于直接提纯的丁香油,药铺特制的丁香油,没有那股强烈的辛香气味,保留了浓郁持久的芳香,非但不会令人感到不适,还会让人心情愉悦放松肌体。
离舞身上只剩下吊带肚兜,看着曹泽手中的东西,嗅到一点香味。
她有些诧异道:“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惊鲵安置好小言儿,衣带刚刚解开。
听到离舞的话,下意识看了过去。
一见到熟悉的小瓶子,惊鲵俏脸红了红。
又回想起那几夜,她被曹泽那样的一幕。
本来还以为今天来了那个,能够逃过一劫。
没想到还有更大的劫在等着她。
离舞看向惊鲵,看到她有些扭捏的模样,渐渐意识到不妙。
曹泽没有给离舞过多反应的时间。
都快老夫老妻了,那是叫一个熟练。
他知道离舞在闲时,每日有洗浴的习惯,倒也方便他施法。
离舞眨了眨眼睛,就这?
被曹泽抱在怀中没什么稀奇的。
她都不知道被曹泽那样多少次。
惊鲵见离舞还有卖萌的心思,嘴角微微扯动一下。
不出惊鲵所料。
“你在干嘛!”
离舞美目嗔了曹泽一眼。
压低着声音道:“别捣乱!”
曹泽揽过惊鲵,对离舞嘿笑道:“你问惊鲵啊。”
离舞一愣,玉容微微一呆,难道—
惊鲵一声未吭,依靠在曹泽胸膛之上。
但已经发烫发红的脸颊早已向离舞揭示了一切。
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故事经历。
离舞眨了眨眼,下意识道:“我的天呐——”
她简直要醉了。
没想到她一直敬佩的惊鲵大人,竟已沦落到如此境地!
曹泽嘿笑两声,“别我的天了,赶紧吧。”
惊鲵声道:“我那个来了,你别和之前一样太闹腾。””行,今晚让你早点儿休息。“
离舞目睹一切,顿时炸裂。
为了让离舞更好的学习,曹泽带着惊鲵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
曹泽造完娃娃鱼,捏了捏还在发呆发愣的离舞的小脸蛋。
“来,试试吧。”
很快离舞就后悔自己怎么不反抗一下。
俏脸上飞红一片。
和惊鲵对视一眼,差点儿没让她立刻挖个坑埋了自己。
屋外寒风凛冽,北风萧萧。
上天,银河西去,院红室乌耶。
离舞发誓,她真的觉得,在某一瞬间要死了。
惊鲵奇怪的看着离舞。
不至于这样吧,她都能扛得住。
离舞看着惊鲵疑惑的小眼神,悲愤道:“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