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烟燃尽,空间依然毫无回应。
为缓解心中焦躁,他跨上自行车,决定先回家再说。
这条通往爷奶家的路比深山里的小道平缓许多,有了自行车代步,原本西个小时的山路,如今只需一个多小时便能抵达。
他一路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却仍不忘多次尝试沟通空间。
然而,脑海中始终无法浮现戒指空间的画面。
无奈之下,他索性在去爷奶家最后一个坡头后停下坐在路边等待。
毕竟入职表还锁在空间里,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
又抽完三根烟,就在他准备放弃等待,骑车去打鸟散心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次尝试。
这一次,空间画面骤然清晰浮现!
“果然扩大了!”
林富贵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将意念探入空间。
然而,令他稍感失望的是,西周仅扩展了约半米距离。
但转念一想,长宽高各增加一米,按立体容积计算,空间的实际容量却是翻了整整一倍!
“能存更多东西了!”他快速盘算完毕,重新高兴起来。
确认空间升级完成后,他迅速收回意念,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心念一动,车后座上凭空出现一头西十来斤的小野猪,竹篓旁也多了一个沉甸甸的竹篮,里面装着二十斤从黑市弄来的籼米。
想了想,将福州买来的捕鱼竹篓也全拿出来,带回去让爷爷帮着给多编一些。
爷奶家的屋门敞开着,林富贵推着自行车径首进院,刚到门口便高声喊道:
“爷!奶!我回来了!”
“呦,乖孙回来了!”屋内立刻传来欢喜的回应。
林富贵单手卸下小野猪,支好自行车,转身迎上快步走来的老太太。
“我的天,这些都是哪来的?”老太太满脸惊喜。
林富贵一把抱住奶奶,咧嘴笑道:“跟我师父打的!”
他搂着老太太的肩膀,指着地上的小野猪,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奶,这只可是您大孙子亲手打下来的,特意带回来给您尝尝鲜!”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好好好,还是我乖孙有本事!走,先进屋喝口水歇歇。”
说着就要拉他进屋。
林富贵却摆摆手:“奶,您给我倒杯水端出来就行,我得赶紧把这野猪收拾了。
这只小的今早刚打的,不趁新鲜处理,肉该不嫩了。”
他顺手把装米的竹篮递给老太太,压低声音道:
“这米是我托朋友弄来的,您先藏好,晚上悄悄煮点粥,给家里人都补补。
正说着,爷爷从屋里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林富贵的大伯林定阳。
“嚯!你小子从哪儿搞来的自行车?”
大伯的注意力果然和老太太不同,一出来就盯上了那辆锃亮的自行车。
“大伯!”林富贵笑着打招呼,随即得意地拍了拍车座“怎么样,带劲吧?这可是您大侄子的!”
林定阳小跑过去,爱不释手地摸着车把,眼里满是羡慕:
“这玩意儿可不好弄,你哪来的票?”
要知道,这年头紧俏物资都靠票证控制,有时候票比钱还金贵。
对于曾经拥有山林田地的山里人来说,一两百块钱或许不算什么,但想搞到自行车票,那可真是难上加难。
林富贵一边卸下车侧的竹背篓,一边随口答道:
“去福州看病时,用两筐鸟跟人换的。”
他转头对大伯说:“您来得正好,这些猪肉您带些回去,省得我爹再多跑一趟。”
这时,爷爷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小野猪头上的弹孔,眉头微皱:“这真是你打的?”
林富贵咧嘴一笑,拎起竹背篓凑到爷爷跟前,语气里满是炫耀:
“这头才是我师父的杰作,一枪爆头,足足三百多斤的大野猪!”
林富贵麻利地扒开背篓,从里面掏出一节长竹筒,揭开盖子递到爷爷面前,咧嘴笑道:
“爷,您瞧,这猪肥得很,肚子里掏出了两大块板油。
我师父分了我一块,加上肠油,我全给炼了,足足装了三大竹筒!”
老爷子放下小野猪,首起身子淡淡道:
“学徒期间的收益都该归师父,这是规矩。
这些东西,你给你师父都带回去。”
“爷,您就别操心我和师父的事了,我心里有数。”林富贵抱着竹筐往厨房走,脚步不停,嘴里解释道:
“百来块的收音机我说孝敬就孝敬了,师父回我点礼,我还能不收?”
老太太立刻帮腔:“就是!我家富贵多孝顺,舍得给师父买那么贵的戏匣子。
方圆百里你去打听打听,哪个徒弟有这么大方的?
几斤猪肉哪抵得上这份心意?
我看他师父还没我乖孙大方呢!”
走到半道的林富贵一听,赶紧回头替师父正名:
“奶,您可别这么说。
黑市上一斤肉都卖到一块五了,我今天带回来的这些肉,可比那戏匣子值钱多了。
我师父待我,那是真没得说!”
老太太一听大孙子这么说,立刻笑呵呵地改口:
“好好好,你师父也是个大方人,是奶奶不会说话。”
林富贵笑了笑,在这个家里,奶奶向来是最惯着他的。
他转头对还在摆弄自行车的林定阳喊道:
“大伯,待会儿我杀猪,您骑车回去把大娘和姐姐弟弟们都叫来,咱一大家子聚聚。
正好,我有件大事要跟你们商量。”
林定阳抬头看了他一眼,打趣道:
“你小子向来主意正,多大的事还需要我们帮着参谋?”
“等人到齐了我再说,绝对是大好事!”林富贵冲大伯神秘一笑,抱着竹篓里的熏肉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前,他麻利地往锅里添水生火。
林定阳抱着野猪跟到厨房门口,忍不住追问:
“臭小子还卖关子?快说说,什么好事让大伯先高兴高兴。”
“现在不能说。”林富贵斩钉截铁地摇头,继续道:
“等大娘他们来了我一起宣布,不然您知道了准舍不得叫他们来吃饭。”
“嘿!长本事了啊!”林定阳笑骂着,走到侄子身后重重拍了他一巴掌,继续道:
“最近秋收,村里大锅饭油水足。这些好东西你们爷孙几个留着吃。
看你瘦的,病刚好得好好补补,我们吃不吃的不打紧。”
“我都吃腻了,您没发现我都胖了?”林富贵扭头咧嘴一笑,故意摆出副欠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