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绫悦看着小团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明白这个死丫头小片子一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气得小脚一跺,指着胡绫溪就开骂:“姐姐,我可是你亲妹妹呢,你就看着一个外人欺负我吗?”
小团子啧啧啧出声:“哟,又从绿茶变成受人欺负的小白兔啦,每一步都不忘给溪姐姐挖坑啊。比奇中蚊罔 吾错内容”
胡绫悦见胡绫溪半天也没说话,只好自己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向小团子:“小郡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尽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小团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胡绫悦:“呀,胡二小姐,这智商堪忧啊,连我一个三岁小娃娃说的话都听不懂。”
胡绫悦气急,跺着脚看向自己的母亲,撒娇道:“母亲,你看小郡主一点都不把您放在眼里,怎么说这里都是胡府,虽然她身份尊贵,但您是主她是客,您看看她…还有姐姐,一点都不懂事,就看着我被欺负。”
小团子被她说成了一个目无尊长,反客为主,不懂礼数,仗势欺人的熊孩子。
胡绫溪已经不是以前的胡绫溪了,现在的胡绫溪是一个拥有三世记忆的百岁老人,一个冷厉的眼神扫向胡溪悦,瞬间看的胡溪悦打了个冷战。
胡绫悦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喃喃自语:“见鬼了,这胡绫溪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胡夫人站着并未说话,听着众人对胡绫溪和小团子的议论纷纷,嘴角不禁往上勾了勾。
“这胡夫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那胡二小姐说的话,意思听起来怎么好像是胡大小姐和小郡主的二师兄私下会面呢?”
“不会这胡大小姐夜不归宿,真的和人家小郡主的二师兄不清不楚吧。”
“应该不至于吧,再怎么样人家也是高门贵女,怎会做出有辱门风之事?”
“我看这其中定有误会,小郡主的二师兄是哪个二师兄呀?小郡主可是有好几个二师兄的呢。”
“还有哪个二师兄啊?刚才胡二小姐不是说了吗?胡大小姐受伤,是小郡主的二师兄给看的伤,那一定就是妙手阁的二师兄啊。”
“对对对,小郡主妙手阁的二师兄的确是在省城的妙手医馆,听说小郡主的大师兄也在。”
“听说小郡主的二师兄长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呢,难不成胡大小姐真的看上了小郡主的二师兄?”
“这也不是不可能呀,长得帅,又有钱,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这样的男子若是还未婚配,人家胡大小姐看上岂不也是一件正常之事。
“可是就算这两人真的是彼此看对眼了,胡家大小姐也不可能做出有违伦理之事,毕竟高门贵女,这羞耻之心还是有的吧。”
“那按你这么说,这胡大小姐为何夜不归宿呀?而且连她母亲都不知道,若说这其中没有事,我们是不信的。”
“还有你看看刚才小郡主那样,把人家胡二小姐都快要说哭了,这三岁的小娃娃真是厉害。”
“小郡主是普通的三岁小娃娃吗?人家可是有六个大能师傅呢,听说大师父还是个大将军,能不厉害嘛,胡二小姐对上小郡主,那就自认倒霉吧。”
“还有小郡主,刚才说的什么绿茶,什么白莲,绿茶我知道,白莲我也知道,可是放在一起说胡二小姐我也听不懂了。”
“是呢,我也听不懂。”
终于有一个知道何为绿茶和白莲花的人站了出来向大家解释:“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绿茶跟白莲我知道,就是说人家胡二小姐能装,装成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高贵而圣洁,实际上内心里可黑了。”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你这样子一解释吧,我觉得我就能明白小郡主话中的意思了。”
“经过小郡主这么一提点,感觉那胡二小姐还真有那绿茶味,我感觉小郡主说的没有错诶,确实是句句为胡大小姐好,但却有句句都在指责胡大小姐。
这哪里是什么姐妹情深啊,这分明就是要把胡大小姐往火坑里推嘛,哎呦呦呦,真是好大一朵白莲。”
小团子对着此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小婶婶见解独到。”
“哎呦,你这样子一说,我也明白过来了,原来这胡二小姐藏的是这样的一个心思呀,果然大户人家的姐妹亲情都是假的。”
“可不是嘛,哪里有我们庄户人家的兄弟姐妹感情好啊,相互帮助,相互扶持,大户人家只有算计和利益得失。”
“啧啧啧,真没想到啊,胡二小姐是这样子的人。”
胡夫人越听越不对劲,怎么一个个都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女儿,再也不能看热闹了,在心里也给这群吃瓜群众们狠狠地骂了一遍:“真是一群愚蠢无知的贱民,怪不得只能做泥腿子,这么容易就被一个三岁的小娃子牵着鼻子走。”
胡夫人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必须把矛头指向胡绫溪,趁胡绫溪看向小团子之时,飞快地走过来,就朝着胡绫溪的脸上招呼而去。
等小团子反应过来之时,胡灵溪的脸上已经挨了胡夫人两个巴掌。
小团子简直是要气坏了,自己的未来二师嫂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被人给打了,但是打她的是她名义上的母亲,她又没有来招惹自己,自己又不好处置了她,感觉自己这一口气憋在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小团子第一次感觉到憋屈,心里默默的在想:“自己一定要替未来二师嫂报仇,前日的巴掌之仇还没还呢,今日当着自己的面又被打了两巴掌,当本团子是死的吗?”
小团子恨狠的把胡夫人的几个巴掌通通都记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到时候这账一笔一笔给她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团子虽然此刻拿胡夫人没有办法,但是嘴巴还是可以说的:“胡夫人当着的本郡主的面,打了溪姐姐两个耳光,是在给本郡主下马威吗?”小团子一脸严厉地,脸上丝毫不带任何笑容的看着胡夫人。
胡夫人吓了一跳,自从她认识小郡主以来,这个小郡主脸上都是挂着浅浅的笑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小团子如此冷厉的眼神,吓得胡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小团子面前:“小郡主误会了,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在教训自己的女儿。”
小团子明知故问:“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