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姨娘的丫鬟杏儿插着腰,开始和这群对自己主子不敬的人对骂:“你们这群下贱的狗东西,我们家夫人就是大少夫人,大公子可是说过,会抬我们家姨娘做正妻的,我们家姨娘成为正头娘子是早晚的事儿,你们别狗眼看人低。”
齐姨娘听到杏儿这般说,刚开始紧张了一下,但一想到今晚子时过后,便没有大少夫人了,自己作为大房嫡子唯一的一个小妾,不就能正式一跃成了当家主母,成为大少夫人的存在了吗?”
此时的齐姨娘已是满心欢喜,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在心中疯狂呐喊起来,心里住上好多几只土拨鼠:“啊啊啊,反正今晚过后这刘府就不复存在了,那日后这刘府还不都是我说了算,我说我是大少夫人就是大少夫人,谁敢反对,哈哈哈哈。”
而在房间里的刘家大公子听到杏儿的说话声,心里则是听的一惊,马上转头去看自己的妻子,就见自己的夫人已经用忧郁的眼神盯着自己了。
刚还在心里嘀咕“这话我啥时候说过”的刘大公子,就看到自己妻子如此伤心难过的神情,安慰的话张口便来:“茹儿,你要相信我,我并没有和齐姨娘说过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刘瑞安的嫡妻,你一定要相信我。”
刘家大少夫人想起齐姨娘对自己炫耀的样子,便摇了摇头表示我不信:“夫君,你休要骗我,齐姨娘每次借着给我请安的由头到我这里来,明里暗里都是说你对她有多宠爱,有多疼爱,若你真的没有说过这番话,她的丫鬟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就把这番话给说出来。”
刘大公子眼神中流露出了不解之色:“茹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齐姨娘是如何呆在我身边的,你知道的,你是我一见倾心的女子,更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娘子,我们婚后也就过了两年时间,齐姨娘便算计于我,让我和她有了肌肤之亲。
我对于这样的女子讨厌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对她宠爱有加,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刘大公子也不管小郡主在场了,把自己的情话和丑事都说了出来,啥都没有自己妻子重要不是。
刘家大少夫人也听得有些发懵:“不是你和齐姨娘郎有情,妾有意才滚到一起的吗?怎么就变成了她算计于你?”
刘家大公子更是一脸的郁闷:“我们刘府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啊,难道茹儿不知此事?”
刘家大少夫人摇了摇头:“夫君,我确实不知此事。”
小团子轻声叹了口气:“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就大少夫人一个人被埋在谷里呀,还是大少夫人太善良太单纯了,难怪被齐姨娘耍得团团转。”
刘家大少夫人在单纯,也听出了小团子的话中有话:“我真是傻透了,全都知道的事情,唯独我和我的丫鬟们不知道,怪不得每次齐姨娘过来,就是各种炫耀夫君有多宠她,有多疼她,还说和夫君两情相悦,就差生死相依了。”
刘家大公子,赶紧握住自己夫人的手:“茹儿,你现在能相信为夫了吧。我和那齐姨娘就是被她算计的那一次而已,从此我再没有踏进她的院落半步。”
刘家大少夫人听到自己的夫君这般说,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夫君竟从此没有踏进过齐姨娘的院落一次?齐姨娘也真是好命,竟然一次就怀上了夫君的孩子。
想想自己也真是够傻的,竟然每次都相信她所说的话,一次次疏远夫君,还误以为自己杀了她的孩子,心灰意冷之下才搬到了这个怡人居,没想到这一切却都是齐姨娘的算计。”
刘家大少夫人想到,今日若无小大师帮助,自己的小命不保不说,齐姨娘当真在自己死后被夫君抬成了继室夫人,自己的孩子怕是也要小命不保了。
一想起如此严重的后果,刘家大少夫人不禁额头都开始冒出冷汗,马上又跪到床上给小团子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小大师救命之恩,不仅救了贱妾的性命,还救了妾身儿子的命。”
刘家一众人听了小团子的话,他们也不是蠢人,都纷纷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刘员外气愤的说道:“看样子,这齐姨娘,所图甚大,怪不得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舍弃,莫不是图的是我们整个刘府?”
刘园外想起自己府上这一个月来的倒霉事,就得出了如此结论,不禁脊背发凉,原来从齐姨娘算计自己儿子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刘府就已经落入了她人的圈套之中。
刘员外不愧是能做上员外郎的人,脑子也是够聪明的,瞬间就想通了各种关窍。但还是怕自己冤枉了齐姨娘,终是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小团子:“小郡主,齐姨娘可是有什么问题?”
此刻的小团子看了一眼小鬼,却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不要着急,待会等我们出去之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小鬼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也听明白了这个坏女人,在说自己母亲的坏话,心里不免又开始忌恨上刘家大少夫人。
在小鬼的心里,无论刘家大少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只相信自己母亲说的话,他相信自己母亲说的大少夫人就是害死自己的坏女人。
刘员外一看到自己这个小孙子的模样,就明白了小大师为何刚才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原来原因竟是出在自己这个已死的小孙子身上。
刘夫人给自己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刘夫人身边的刘嬷嬷也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杏儿,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老奴在府中这么多年竟不知道齐姨娘是大少夫人。”
齐姨娘看到自己婆母身边的刘嬷嬷走了出来,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之色,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心中在想:“哼,反正过了今晚,这刘府全都死翘翘了,刘府偌大的家业也都是我的了,我还怕她一个仆妇做甚。”
这样想的齐姨娘,对刘夫人身边的刘嬷嬷也就不那么客气了:“哟,嬷嬷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姐姐的房间里,难道是婆母有话要嬷嬷传达给姐姐?”
小团子用神识看着齐姨娘:“果然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