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姨娘疯狂的向刘家大公子叫嚣着,好似又想到什么,看向小鬼,露出一副慈母的模样:“儿啊,娘亲做的这一切,真的是为了你好啊。
你看嚎,等你重新修炼成人,你家产也有了,父亲也有了,母亲也有了,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吃瓜群众们听到齐姨娘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语,皆倒吸一口凉气。
“嘶,哎哟喂,这齐姨娘真的是疯了呀,吸收他人运气,给自己这个本来就可以活,而现在被她自己给害死的人儿子修炼?然后重新修炼成人?
“我去,她这是什么脑回路啊,转十圈都绕不成她这样的吧。”当然这是李一发出的惊叹声。
“她真是疯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本来就能好好活着的吗?”
“对啊对啊,她要是好好的,这儿子本来就能安安稳稳地被她生下来,好好的活在这世上,何须多此一举?”
“就是啊,再说刘家的家产,等她儿子长大以后,刘府的家产自然也会或多或少的分给她儿子,又何须再争?”
“就是就是,我看她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贪婪找借口,说什么为了她儿子,实际上还不是她自己想得到这刘府的偌大家产,毕竟刘府家产真的不少呢。”
齐姨娘听到这些群众议论纷纷,大喊出声:“闭嘴,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一群生活在底层的贱民能懂什么啊?
我儿子若是被生下来,他就是个庶子,他头上还有嫡子压着,又怎么可能会把所有的家产都给我儿子?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我儿子能够独得刘家所有家产,我有什么错?而且海量大师说过,我儿子一定能活着回来的。”
小鬼一脸哀伤的看着这个,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错,脸上还带着疯癫之色的姨娘:“姨娘,你为了所谓的为了我好,却要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要用祖父祖母的命换取我的命,我能同意吗?我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吗?
若是我因此真的活过来了,却是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而活过来的,我宁可自己从来都没有来到过这个世间,如此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还能好好的活在这世间。”
刘员外等人听着小鬼的话,心里满是复杂和心疼,感动。
齐姨娘见自己的儿子说得如此大义凛然,还不死心地想再劝一劝这个鬼儿子:“儿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娘亲只要你能活过来,娘亲做什么都愿意,娘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以后就没有哥哥和你抢家产,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一个人的,这样不好吗?”
小鬼摇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我喜欢有祖父,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姐姐的日子,我不喜欢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活着。”
齐姨娘看着小鬼继续诱导:“儿啊,你怎么会孤单呢?你还有娘亲,还有父亲,以后娘亲还能给你再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还能陪着你一起长大多好啊。”
小鬼听此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还会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他们照样能和我抢家产,那和现在又有何不同?”
齐姨娘再次解释:“当然不同,那些都是和你留着同样血液的人,是你的亲弟弟亲妹妹,和这个坏女人生的哥哥可不一样,你和他们身上留着不同的血。”
小鬼再次摇头,叹气,表示对自己的这个娘亲很失望:“姨娘,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齐姨娘还想在说点什么,被小团子轻轻的一口叹气声所打断,只听的小团子一声叹息:“哎,一群蠢货被一个蠢货耍得团团转,一个蠢货又被另一个丧心病狂的,所谓的大师耍得团团转,你们刘家这一大家子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齐姨娘见小团子又骂自己蠢货,气得用怨毒的眼神看向了小团子:“你这丫头片子,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说我蠢。”
小团子呵呵一笑:“说你蠢,你还不承认,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不够,还会把自己也害死,更会害死刘府五六十条人命,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齐姨娘状若癫狂:“你放屁,你胡说,海量大师说过,我孩子一定能活过来的,怎么可能会死?”
小团子看了一眼齐姨娘,又给了齐姨娘一个你是大傻子的表情:“你见过哪家的好人能让你害死全家五六十条人命,而仅仅只是去救一个人的性命的,更何况这条性命,如果你不作死,他本来就能活的好好的,你这样做就是多此一举,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而且自古以来的得道高僧或者道家祖师,都是以慈悲为怀,济世扶弱,匡扶正义,哪里是你这等嘴里的海量大师这般草菅人命的。
你自己被人利用了不说,还会害得整个刘府都跟着你陪葬,连家里后院的鸡鸭狗都不能幸免,更不用说你的儿子,他只是一个媒介罢了。
等到海量大师吸收了所有人的气运以后,你的儿子首当其冲也会跟着身死,最后魂魄被拘于十八层地狱,还会因助纣为虐,而永世不得超生,永生永世受着这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而你自己,很快会步刘家人的后程,最后也会因助纣为虐被判官派身死道消,也就是魂飞魄散,从此六道轮回,三届之中同再无你齐姨娘此人。”
齐姨娘才不会相信小团子所说的话:“你懂什么,你只不过是个两三岁的女娃娃而已,哪里能懂什么三界六道,海量大师不会骗我的,更不会要了我儿的命。”
小团子从齐姨娘这话中听出了八卦的味道,嘴角一勾:“哟,齐姨娘,你因何这般笃信海量大师,莫非这各中,还有因由?”
齐姨娘看这小团子说的这番话是话中有话,但还是假装镇定:“海量大师是不会骗我的,你不要妄想从我嘴里套话,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小团子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海量大师不会说小鬼是他的儿子吧?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有意思了,刘家这可是妥妥的大冤种啊,这冤大头当的可是要人财两空啊。”
刘员外听到小大师这样说都吓坏了,身子不住的发抖:“小大师啊,您可不能开玩笑啊,这真的一点也不好笑。”
小团子朝着刘员外挑了一下眉头:“刘员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