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姨娘朝着天空中的虚影看去,看到自己和海量大师,在悦升客栈的天字号房间里密谋着如何把刘家大公子骗到此房间,齐姨娘心惊:“这不是我之前经历的事情吗?看样子这个臭丫头确实有几分本事,我且在看看。”
那时候的齐姨娘,身着朴素,素面朝天,衣服上隐约还有几个补丁,脸上未施任何粉黛,却隐约之中透露出几分美艳,走起路来也是妖娆多姿。
“海量大师,你说我这般朴素的装扮,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姑娘,你说刘家大公子他能帮我吗,能上当受骗吗?”
海量大师笃定的点了点头:“能。”
齐姨娘还想再听听海量大师能在说些什么?没想到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一个能字,但仍然不死心又问了一遍海量大师:“海量大师,我此行能否顺利?”齐姨娘没有注意到的是,海量大师已有所不耐烦。
海量大师仍然扔给齐姨娘一个能字,齐姨娘也无法,人家不开口,总不能逼着人家大师开口吧,再说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啊,于是只好在心里想:“大师就是大师,果然与众不同,连说话都是这么高冷。”
齐姨娘不知道的是,海量大师从头到尾都只是给她当一颗棋子,懒得和自己的棋子多说话罢了。
齐姨娘见海量大师已经无话交待了,就自己走出了龙升客栈的天字号房间,娉娉婷婷,婀娜多姿的走向了荣升客栈斜对面的路边往地上一跪。
齐姨娘低着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抬头时,已见眼眶之中蓄满泪水,要落不落,一副我见尤怜之感,未语先哭上了:“呜呜呜。”
吃瓜群众们很快就围拢了上来,把齐姨娘围在了中间,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询问:“姑娘,你是怎么了?为何跪在此地哭泣,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们报官吗?”
齐姨娘一听要报官,也不一直哭了,马上摇头:“多谢这位相公,报官就不必了,只是小女子,确实遇到了难处。”
齐姨娘怕迟则生变,不等众人有反应就马上把自己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呜呜呜,谁来救救我这可怜的小女子吧。
家母常年生病在床,已掏空家中所有积蓄,但仍然一病不起,城中保芝堂的大夫说,我母亲的病若是需要好转,就必需要百年以上的老参。
只有那百年份以上的老参才能救我母亲的性命,无奈小女子柔弱,而且只有给人刺绣的手艺,但此手艺需要耗时耗力。
可是家母的病耽搁不起,小女子只好卖身为奴,只求哪个好心人能救救家母的性命,小女子从此愿意做牛做马,求求哪位好心人,救救我母亲吧。”说着就砰砰砰磕起头来,不一会额头就见了血。
小团子看到此,不禁感叹出声:“哎哟喂,这是真磕呀,隔着天幕我都觉得疼,对自己真狠,对自己都下的去手,那刘家人又算什么呢,啧啧啧。”
吃瓜群众们也纷纷附和:“对对对,怪不得能对刘家人下如此狠手。”
话说回天幕之上,吃瓜群众里不乏一些好色之徒,看到齐姨娘确有几分姿色,便起了色心,不禁好奇一问:“姑娘,你母亲看病需要花费多少银钱?”
齐姨娘终于把酝酿了这么久的眼泪掉了下来,这眼泪好似有魔力一般,滴进了那些好色之徒的心坎里,这副样子,更是勾的那群好色之徒心痒的很,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齐姨娘抹着掉下来的眼泪,声音柔软,语带哭腔:“这位公子,大夫说,我娘的病至少得在花费五佰两。”
那问话的公子哥一听五佰两,好似没有想到会这么多一样向后退了几步:“什么?五佰两?”
这位公子家中虽有些钱财,但并不是家财万贯,只是普通的商人而已,本来想着若是要的少,比如五十两的话,自己就出手帮她,只要这姑娘能陪自己一晚就成,没想到却这么多。
其他的纨绔子弟也是一惊:“五佰两?哎哟,你还当你自己是镶金的呀,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竟然开口要五佰两。”
齐姨娘又羞又囧,再次未语泪先流:“几位公子,也不是小女子狮子大开口,要五佰两两,而是大夫说要五佰两呀,呜呜呜,小女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小团子看着天空中的影像,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叫了一声:“哟,大冤种送上门来了。”
小团子的话音刚落,天幕中就出现了刘家大公子带着他的两个小厮出现在街角,慢慢地朝着齐姨娘走过来的画面。
刘家大公子的其中一个小厮,也就是刘福,好奇的朝着齐姨娘的方向张望了几眼:“咦?公子,前面是出了何事?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刘家大公子也朝着那人群看了一眼,心想:“反正回家也是要经过这条路的,那便过去看看吧,”于是乎,三人很快就走到了近前。
齐姨娘早就用眼角余光发现了刘家大公子他们走了过来,更加卖力大声的哭诉起来,把自己说的要多孝顺就有多孝顺,要可怜就有多可怜的柔弱无助的小女子形象。
果然刘家大公子善良的内心就被齐姨娘的三言两语给说的膨胀了起来:“刘福,取五百两银票来,给这位姑娘,让这姑娘好生去照顾她母亲吧。”
刘福肉疼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齐姨娘:“姑娘,给你,还不谢过我家公子。”
齐姨娘看着递到眼前的银票,好似才想起要道谢,跪在地上先给刘家大公子磕了三个头,之后声音柔美的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从今以后,奴家便是公子的人,为奴为婢,端茶倒水伺候公子。”
刘家大公子连连摆手:“不不不,不需要你做这些,我们家已有下人,你拿着这五佰两赶紧去救你母亲吧。”说着抬腿就要走。
齐姨娘又怎么可能让到嘴的猎物就这么跑了呢?马上接过刘福递过来的五百两银票,站起来三两步就挡到了刘家大公子的面前,并且甩了甩自己的手帕。
一阵奇特的香味就飘进了刘公子的鼻子里,这香味就是跟长了眼睛一样,只飘进了刘家大公子的鼻子里,旁人并没有闻到任何的香味。
小团子看到此,小嘴又开始巴巴的说:“哟,大冤种果然中药了,还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的手段。”说着还看了一眼刘家大公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