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推开房门,对上喻诚那双通红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脑子转动得飞快。
“妈,你先出去跟许漾出去收拾桌子,我来解决。”
喻诚刚想跑出去,就感觉身体无法动弹。
陈姎叹了口气,这才出来。
“也不知道这孩子突然咋了,非要跑出去…”
她嘟囔了一句,就去收拾桌子了。
白玉砰的一声关上门,坐在床边后,才松开了他。
“在你说清楚情况前,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喻诚双眼猩红,沉青也咬着下唇,一副被欺骗了的模样。
只有齐思云,还不清楚状况。
这姐姐不是挺好的吗?
不仅卖给他们东西吃,还要帮他们找住的地方。
可哥哥姐姐怎么是这个反应。
“骗子,恶心!”
喻诚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就说白玉怎么会这么好心。
原来是跟那个畜生有染,他们认识,他们居然认识!
白玉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
“我不认识严文宇,只是有个朋友跟我说,有人要来我这儿买东西,我是开店的,自然要接待了。”
喻诚紧抿着唇,不敢再相信白玉了。
“倒是你,似乎认识严文宇,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喻诚轻哼一声偏过了头。
“不用你管,放我出去,我自己找!”
白玉歪头,认真整理了下情况。
“让我猜猜…你们要找的人,不会是某个研究所的吧?
而严文宇,和那个人是敌对关系,不如说…他就是罪魁祸首。”
“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说到这里,白玉的神色冷了下来。
喻诚本还在生气,却见白玉表情骤变,顿时感到有些诧异。
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大脑愈发混乱了。
她…怎么会猜到。
难道,他们的身份也暴露了。
而且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她们难道真不是一伙的?
“我猜对了?”
喻诚试探性地点头,紧张地握着门把手。
白玉啧了声,太明显了。
之前听周正说过研究所的只言片语。
再加之那张图片,和两个孩子的态度。
“我向你们保证,我跟严文宇不是一路人。”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他做出那种事,你本事又这么大,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这样这场灾难很快就会结束了,难道不是吗?”
喻诚现在的情绪显然很不正常,白玉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当然可以直接动手,可是严文宇必定还有后手。
而且…她似乎发现了别的事。
总之,在那件事结束前,她不会断然出手。
“你不说,我也不说,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如果你不愿意说,那我也没办法。”
喻诚一噎,他不知道白玉为什么突然放弃了。
而白玉只是偏过头,偷偷观察着二人。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
可…如果这件事关乎整个国家,她必须要掺一脚。
兴许,这两个孩子要找的人,是某个重要人物。
沉青见二人剑拔弩张,赶忙上前拉着住白玉的手。
“姐姐你别生气,我相信你!”
白玉叹气,这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算了,在店里待会儿吧,吃过中午饭后,我送你们过去。”
今天一口气赚了二十万,白玉心情实在美妙。
再过两天,她就又能升级店铺了。
想起许漾的员工宿舍,她决定把这件事先放一放。
他们三个不肯说,自己也没办法。
总不能硬来吧,这可还是个孩子。
喻诚别过头,并没有反驳。
想来他也清楚,这样是最好的。
与此同时,在家等着好消息的秦让。
正饶有兴趣的,欣赏外面被大门阻挡的丧尸。
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终于敢露脸了。
只是脸颊和眼框上的淤青,还是很明显。
看看时间,应该快到了。
他可等不及了,家里已经断网断电了。
虽说有发电机,可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
基地应该很快就建设完了,等安全区名额发下来。
他就会以管理员身份,正式入住安全区。
到时候,整片局域都是他的领地,还能额外拿到补贴。
他再找准机会再往上爬一爬…
想到此处,秦让不禁笑出了声。
别的局域他可不管,他那片局域,只能住年轻的女幸存者。
正想着,特殊部队的车就到了门口。
秦让立刻将人放进了院子,双眼放光的盯着八队的车。
进来的是那个女生,队长并没有亲自落车。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亲自给我送好消息?”
女生翻了个白眼,她还要忍多久?
“我是来通知你,安全区名额要等建设完成后发放,话带到了,我要走了。”
看着女生转身离去的背影,秦让顿感不对。
他连忙拉住女生,眼中满是疑惑。
“等等,那管理员的位置呢?”
女生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再度翻了个白眼。
“已经被别人拿走了。”
秦让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
“怎么会,那可是一整个果园!
位置那么偏僻,很难被丧尸发现,而且周围的围墙很高。
只要再建设一下,一定能成为重要供给站!”
“就这…谁会比我给的更多,不可能!”
女生只觉得无话可说。
秦让不知道的是,他那果园,早就被组织占领了。
毕竟秦让一个人,是不可能独自开车跑那么远的。
换句话说,只要她们小队不带他去,他就永远也发现不了。
“有位老板,已经率先和严先生达成合作了。
她会定期提供大量食物给组织,自然不再需要那个果园了。”
秦让满脸错愕,老板…提供食物。
这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那个老板…该不会是?”
女生摇头,并不打算告诉他实情。
秦让只是血包,再没得到完整情报前,他不会被杀死。
但距离收网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二是她们组织现在和白玉,可是合作关系。
她自然不会得罪白玉,毕竟她已经见识过了白玉的手段。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秦让只觉得胸口被一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他感到了莫大的挫败,一阵一阵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连带着整个人,也不受控的变得暴躁起来。
不是白玉那会是谁,他都付出这么多了,为什么还没有通过?
“不可能,管理员的名额不是有四个吗,除了那个老板,还有谁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