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走了,白玉这才进了隔壁包厢。
此刻,软软正乖乖巧巧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白玉叹息一声,抬起头严肃地看向他。
“软软,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乱跑知道吗?”
“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发现,你是要被抓走做实验的!”
软软歪着头,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他指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委屈,他饿了。
白玉看懂了他的暗示,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他现在脑子不太好,自己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只能多做训练了。
还好对面是周正,要是换做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想到那种场景,白玉的眼神陡然暗了下来。
她在软软手腕上栓了绳子,下楼找到了喻诚二人。
“要不要去接小云?”
白玉话音刚落,沉青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但又想到什么,心中有些纠结。
齐思云只是个普通人,把他叫过来,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可以,她也想给这个弟弟求个名额,但…沉青叹气,现在不该让他知道这么多。
“不了姐姐,等过段时间吧。”
看沉青决定好,喻诚想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他也觉得,现在不是告诉齐思云的好机会。
“那我们走吧,妈,收拾好了没?”
“来啦。”
陈姎特意挑了衣服,她听闺女说,是要去什么安全基地,从早上就兴奋到现在。
她们夫妻俩这辈子,接触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工厂老板了,那老板还跑路了。
如今冷不丁出现这么件事,很难不兴奋。
白苏则是有些害怕的,跟在老婆后面。
自从末世降临,他们还没出去过。
那丧尸远远看一眼就觉得害怕,离近了看那不得吓死。
“走吧,上车锁门!”
一辆餐车后面,挤了足足六个人,本就不大的空间,更显得狭小。
白苏躲进老婆怀里,缩在角落,被餐车播放的儿歌吓了一跳。
两个孩子忧心忡忡,许漾跟陈姎两个倒是无比兴奋。
车子缓缓驶去,路过昨天那个路口时,白玉特意看了一眼。
这次,她没被拦着,兴许是那植物怕光,但白玉更怕那植物衍生出了自我意识。
等到基地时,都中午了。
由于昨天刚来过,这次她们没被拦着。
一进去,众人就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
昨天那女生见餐车又来,立刻兴奋地走了过来。
“老板,你又来卖东西呀,今天还能买吗?”
白玉看了眼时间,一脸抱歉。
“今天不行,到时间了,我有事找赵老师,他在吗?”
“在呢,赵老把自己关在楼上一早晨了,估计还忙着呢。”
白玉点头,从空间内掏出烧烤架,和大家串好的食材,叮嘱喻诚二人看好软软,便独自上了楼。
由于门坏了,所以白玉便敲了敲门框。
赵光启正盯着一组数据研究着,见到门口的白玉后,先是一愣,后又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丫头,你怎么又来了,是他出事了吗?”
白玉摇头,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严肃了几分。
“来找您吃烧烤,顺便…告诉您一件重大发现。”
赵光启将资料收好,把她叫了进来。
白玉不敢动实验室内的瓶瓶罐罐,只拘谨地坐在一旁,将昨晚发生的事,全都讲了出来。
这事太过惊世骇俗,赵光启愣了许久,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一是他研究了一辈子东西,第一次听见变异植物,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二是担忧人类的未来,要知道有一株植物变异了,那就说明,其他植物也有变异的可能性。
不只是植物,动物也有可能感染。
要知道病毒的发展可是很快的,现在原病毒的疫苗还没做出来,新的病毒如果进化完整,那将人是更大的挑战。
“那个植物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白玉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她特意没有杀死植物,就是为了让赵光启亲自去观察采样。
“赵老师,我带您过去。”
白玉下楼时,几人早就闹做一团,正在捣鼓烧烤架。
她神色渐缓,仔细叮嘱着几人。
“我跟赵老师先出去一趟,你们烤,等我们回来正好吃。”
“诶,闺女你去吧,这儿有我们呢。”
白玉拉着软软手上的绳子,丧尸是拉走了,眼睛却还盯着烧烤架。
白玉叹息一声,从空间取出一包薯片,丢进软软怀里。
“赵老师,辛苦您在后面坐一会儿了。”
赵光启没有嫌弃,而是就这么上了车。
比起这个,他内心的兴奋更甚。
软软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望着外面发呆。
白玉带上他是有原因的,风系异能可以远程攻击,如果植物突然暴乱,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证她们的安全。
虽然有绝对安全的餐车,可难免不会出现意外,她得做好更加全面的准备。
车子缓缓停在那个路口,白玉又掏出一瓶老抽,对准空地喷了过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空地上,却展现出一根巨大的藤蔓。
现在是白天,看着比昨天还要瘆人。
尤其是正中央的白骨,还能隐约看到一些没被吸收的血肉。
赵光启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想要上前,抚摸这珠植物。
白玉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出了一身冷汗。
“赵老师,您小心点,它虽畏光,但也有可能是装的!”
赵光启胸膛剧烈起伏着,这种未知的东西,最有研究的价值了。
作为一个老牌研究教授,这东西,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你是说,它很可能有自我意识?”
白玉叹气,知道拦不住赵光启,她把车又挪了一节,不至于掉下去,但让植物处于安全范围内。
她没试过在安全范围内控制植物,但植物也是生命,这么想着,她又鼓起了勇气。
白玉从空间内掏出两把铁锹,递给赵光启一把。
她本想自己来的,但怕赵光启忍耐不住,提前研究起来。
毕竟,她能看出赵光启真的是很兴奋,而且不是一般的兴奋。
“赵老师,要不我们把它整个挖走,您回去慢慢研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