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天纵首先就是不相信。
他绝对不相信许宁就这么死了!因为太简单,太草率了。
想要这种人死,必然要花费极为恐怖的代价,这份代价,楚天纵现在都没办法做到。
然后就是,这次的雷劫,明明就是对方策划的啊!
对方怎么可能策划让自己身死呢?
“方启,去调查一下天机阁最近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楚天纵此时想到了什么,突然叫道。
“是!”
方启出现后,躬敬应了一声,然后再次消失不见。
而楚天纵继续思考着,脑海之中的画面不停回放,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许久之后,楚天纵依然还是没有想通。
这时,方启也回来了,汇报道:“魔主,所有天机阁分阁在前两日突然全部关门了,说是整改!”
楚天纵听后皱眉了:“全部关门整改?这是遇到大变革了吗?你去,再仔细查查,天机阁那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是!”方启回了一句后,再次消失。
楚天纵再次继续思索,许久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等等,雷劫那次,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年时间了!”
若是换做平时,楚天纵绝对不会将这一年时间放在心上,因为对于修士来说,一年时间,真的就是弹指一挥间!
可若是将这一年时间放在此事上,立马就会发现其中的蹊跷。
为什么对方不是在雷劫那次就死,而是在一年后。
“也就是说,对方可能不是死于雷劫那次,而是后面遇到了事情,这次死去!”
楚天纵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头的猜测。
而这一猜测,并非是胡乱猜想,其中是有道理的!
众所周知,本体死亡,就算复活,那也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轻则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修为受损,甚至留下永久性的暗伤。
而楚天纵可以确定,许宁之前来的,就是本体。
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是本体死亡,然后在复活之后陷入虚弱,然后遭受了大危险,最终殒命。
楚天纵感觉,自己的这一推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而且楚天纵觉得,还有一点可以支撑自己的这个猜测。
那就是,对方若是要假死,为何不在当时就假死!而是要在一年之后呢?这不是很明显的一个破绽嘛!
根据楚天纵对于许宁的了解,对方做事绝对不会如此疏忽。
当然,推测虽然站住了脚,楚天纵依然还是不相信对方如此轻易就死去,以后,依然还是要小心。
毕竟假死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从台前,站到幕后去。
楚天纵可不想对方在阴暗角落之中突然咬他一口,那可太难受了。
……
凡界,一个名为陶鹤镇的城镇之中,一家棺材铺悄然开业。
周围的民众路过,都下意识走远一些。
对于棺材铺,大家都各有忌讳,能远离的情况下,都尽量远离。
铺子中,中年粗汉子模样的许宁坐在桌子前,正在计算开棺材铺的成本。
“之前的所有东西都在那次道级雷劫之中毁掉了,否则还能省下不少成本!”许宁一边计算一边自语。
可以说,那次是许宁损失最大的一次。
“诶!不知不觉,又干起了老本行!”看着帐单,许宁忍不住一叹。
说实话,若非情非得已,许宁还真不想抛弃韩乔那个身份。
原本许宁想着,可以一直用下去的,那也挺好。
算了,抛弃了就抛弃了。
许宁对于这方面,还是看得比较开的,并未过多纠结。
不知道是不是新店刚开张的原因,许宁一连几天,都没什么生意。
所以每天就是炼丹,炼器之类的,同时研究研究大破天丹。
至于修为,目前有幽潭之晶配合,功法完全自主运转,根本不用许宁特意去操心。
目前许宁距离金丹第五境,还有一段时间,也急不来!
几天后,似乎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新开了一家棺材铺,铺子里也开始有人进来。
当然,每个人进来,准没好事,要么就是自己快挂了,要么就是家里人快挂了。
至于那种提前准备的,很少会有,一般很早提前准备的,都会自己找木材来,然后找匠人做。
在民间,叫合,合棺材。
这天,许宁铺子的门口来了一个老者,他也不进来,直接就往地上一坐,木然地看着天空。
许宁见此开口:“老伯,外面凉,进来坐!”
有时候,许宁对于这种老者的故事很感兴趣,所以也想让对方进来好好聊聊。
老者听后叹了一口气:“也好!”
随即起身走了进来,在许宁前方坐下。
许宁:“老伯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老者并没有回答许宁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掌柜的,都说养儿防老,可是为什么我三个儿子了,最终却是无家可归呢?”
许宁一笑:“是不是儿媳对你有意见?”
老者听后诧异:“掌柜的怎么知道?”
许宁:“大部分老人的情况,不都是这样嘛!尤其是儿子多的情况下!”
老者听后恍然:“也是,看样子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情况!”
“我本来想着,在掌柜的这铺子门口躺死算了,想必到时候掌柜的也会给我安排安排!”
许宁听后也是无语,合著是想着暗算自己啊!
“这算盘老伯可就打错咯,一个棺材多贵啊!我也不舍得!你若是真死在铺子门口了,那我会报官,让官府来处理的!”许宁丝毫不避讳地说道。
老者听后愣住了,然后目光低落:“原来,我在哪里,都让人嫌弃啊!”
许宁抬手敲击着桌子:“老伯,我教你一个办法,我敢说,很快你的儿子们,就会过来找你!”
老者听后却是摇头:“不必了,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并不想过多去打搅他们!”
许宁从中,听出了老者的许多心酸和无奈。
“那你总得为生活考虑吧!”许宁忍不住说道。
老者:“掌柜的,你看这样如何?我留在你的店中,给你打杂怎么样?给口饭吃就行!”
许宁听后却是直接摇头拒绝:“老伯,我这店里生意不好,供我吃饭都成问题,养不起你啊!”
并不是许宁嫌对方麻烦,而是怕对方的三个儿子来闹事。
一听老者的语气,就知道他那三个儿子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到时他们过来讨要老者的工钱,那可就不好办了。
老者无奈一叹,随后默默起身,走到铺子门口坐了下来。
许宁见此也是大无语。
直到天色渐晚,见对方依然没走,许宁直接选择了报官。
很快,官差就过来将老者带走了。
第二天,许宁听说镇遏使为此事大发雷霆,将老者的三个儿子抓起来各打几十大板。
镇遏使,也就是镇长,属于地方父母官,而在这个年代,不孝可是大罪,打几十大板都是轻的。
不过许宁并未因此叫好,因为这事之后,老者就算被接回去了,也不会好过,因为三个儿子和儿媳妇会将被打板子的事情,怪罪在老者的身上,当然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可想而知后面会怎么对待他。
这就是所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
而这事,依然还是牵扯到了许宁,这天,对方的大儿媳找上门来,见到许宁就破口大骂。
骂许宁多管闲事,骂许宁不该报官。
这许宁能忍啊!也不顾忌形象,直接跟对方对骂起来,骂对方不孝,骂对方不要脸。
许宁的话语犀利,总是能骂到对方的痛处,很快就将对方骂得哑口无言。
此时的许宁,俨然就是一个泼妇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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