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存储袋的药池之中,许宁盘膝坐在其中,身上载来一股特殊的气息波动。
周围药汤之中的药力不断流转,快速进入到许宁的身体之中,使得他的血液沸腾到了极致。
嗡——
随着身上载来一声嗡鸣,许宁的境界终于突破,从炼血十三层突破到了炼血十四层?
血液强度的提升,此时终于开始反馈许宁的身体强度,使得其全身散发出特殊的气息。
这个情况,之前还从未出现过。
或者说,由于许宁的身体强度太强,就算出现了,也难以察觉。
其实这就是血液强大后,带给身体的强化反哺。
血液是身体的根本,它的强大,当然就会带动身体的强大,这也是神灵大陆这边的修炼内核。
而除了身体的强大,许宁还感受到,体内的气血也变得有些不同了,或者说,变得更为精纯了一点。
只不过相较于他庞大的气血,这点变化根本不明显。
许宁推测,等以后炼血境界强大起来后,气血的变化会越来越大,最终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许宁大概对各种修为路径做了一个总结。
武道,是强化身体,包括骨骼和肉体。
这是根本,也是修炼血气的基础,以此支撑血气修炼所带来的巨大消耗。
否则气血不够,那必然要成为魔修才能支撑。
而这两样相辅相成之下,便成了武者的路径。
然后就是炼气,这玩意说白了其实还是借助外力,和武者走的是两个相反的路径。
也是因此,炼气修士的肉体强度普遍偏弱。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体修,走的就是内外兼修,不过需要庞大的资源支撑,也是因此,导致后面的没落。
其实体修的修炼路径和武者兼炼气差别不大,只不过途中会借助灵力去帮助武道境界的提升。
后面许宁只能算是将其中彻底分离出来了而已。
然后就是这边炼血路径了,其实和武道很象,都是在于自身的开发。
以强化血液反哺自身,以此得到强大力量。
而这个提升,是全方位的,因为血液遍布全身。
当然,这也造就了一个缺点,手段太少,一切都凭借肉体的强度和力量进行对攻。
而且许宁还推测,神灵大陆的人修炼到映射化神的境界,领悟的多半是力之一道。
这一点,许宁之后肯定要去验证的。
随即,许宁从药池之中一跃而起。
旁边的衣服立马飞了过来,披在许宁身上。
穿好衣服后,许宁忍不住抬手一勾手指,一滴血液出现在指尖。
这是气血凝聚的血滴,也是许宁的众多手段之一。
而此时的血滴,却是给许宁一种异常凝实的感觉。
显然,这是因为炼血境界的提升,所带来的反哺,使得气血凝聚的血滴得到了些许提升。
随即,许宁屈指收了血滴,仔细思索起来。
以目前修炼的效果来看,这炼血境界更象是对许宁境界的另外一种巩固,使得他的基础再次提升。
正如茅屋所说,这会在他突破化神的时候发挥巨大作用,使得他突破化神的境界品质再次提升。
不过,目前让许宁头疼的事情也出现了,资源不够。
不说提升各物品血器等级的了,就是两个药池的等级提升,以及部落成员的实力提升资源,都根本不够用。
刚刚打败炎鹿部落获得的资源,也因为上供,以及后面升级和补充药池,用得差不多了。
后面想要资源,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就是等待领地新的一批资源成熟,要么,就是去掠夺。
对此,许宁肯定是偏向于第二个办法的。
原因无他,他未来需要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光凭借一个八级部落的地盘,后面肯定难以为继。
所以一切需要变革,需要血鹰部落不断扩张扩大变强。
至少,最起码要达到六级甚至五级部落,才能勉强维持许宁后续的须求。
而就算是达到那种级别,许宁也需要不断等待资源的成熟,途中不知道要等多久!
“得找个理由对金狮部落出手了!”
许宁自语一句后,就出了存储袋,思索着办法。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恰在此时,鹰武过来通知许宁,金狮部落的代表来了。
许宁听后沉默思索,然后突然问鹰武:“鹰武,你说金狮部落的使者若是死在我们的部落会怎样?”
鹰武听后一怔,随即开口:“那我们和金狮部落会立马开战!”
许宁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那直接将对方杀了!”
鹰武听后却是为难了:“这不好吧,这不占理!”
许宁无所谓地摆手,然后问道:“你要跟死人讲理吗?”
鹰武惊异,随即忍不住感叹:“鹰临,你这招也太黑了吧?”
说白了就是,只要将对方杀了,是黑是白,还不是血鹰部落说了算!
而人都死了,那肯定是死无对证了!
所以鹰武才会说许宁这一招有点黑!
“走,先去看看!”许宁此时说了一句后,直接向着部落的接待中心而去。
目前血鹰部落的总部还在之前的位置。
至于炎鹿部落的地盘,只是处于管理状态。
按道理来说,一般情况下都会搬到炎鹿部落领地去的。
不过因为药池的问题,这事一直搁置。
而且部落快速扩张,必然会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部落人口不足,无法管理那么大的地盘。
目前血鹰部落就是如此,人口明显捉襟见肘。
为此,许宁已经想好了,等这些事情结束,就出台鼓励生育的计划,尽快把整个部落的人口提升起来。
很快,许宁和鹰武就来到了接待处。
此时玄刃正在接待一个满脸高傲的中年男子。
面对对方,玄刃其实是有些虚的,毕竟人家筑血境的实力摆在那里!所以他的姿态放得比较低。
而金狮部落的代表一开始其实心里也有些打鼓的,但是对方一直表现得很谄媚,使得他的信心慢慢上来了,姿态自然而然也放高了。
这才有了后面的这番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