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湛听后下意识看了许宁一眼,最终点头,从坐骑上跳了下来,向着庄峙走去。
后面,此时则是传来许宁的声音:“老哥,我在领地边界等你!”
“好!”黎湛头也不回地应答道。
随即,庄峙转身走进了后面的石屋之中。
黎湛也跟了进去。
“先坐吧!”一进来,黎湛就听到了庄峙的声音,下意识在石凳子上坐了下来。
庄峙也坐了下来,然后开口问道:“你和血鹰部落的鹰临很熟吗?”
说实话,单独面对庄峙,黎湛其实还是有些压力的,因此乖乖点头:“很熟,我们以兄弟相称!”
庄峙微微沉吟后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他,他不一定有你想的那么好!”
本来之前黎湛还有些压力的,在听完此话后,顿时被气笑了:“父亲,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挑拨离间的吗?”
庄峙一愣,随即也生气了,直接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白虎部落晋升七级部落仪式的时候,他来了吗?”
“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来,你觉得你对他会重要到哪里去?”
黎湛摇头:“父亲,我和鹰临的关系怎么样,不需要您来提醒,他若是想对我不利,白虎部落早就没了!”
别的不说,血鹰部落灭八级部落轻而易举。
但是呢,血鹰部落并未对白虎部落怎么样,反而帮了白虎部落许多。
其他不说,他黎湛能够晋升血丹境,使得白虎部落有晋升七级的资格,就是人家帮忙。
打下炎鹿部落和金狮部落,他白虎部落还有一成的资源。
这样的恩情,对方又怎么可能对他白虎部落不利!
庄峙的声音下意识提高了几分:“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在利用你!”
黎湛听后则是直接拍桌而起:“父亲,我们白虎部落并没有什么是值得对方利用的!再说了,被利用有什么不好?其他部落想被利用还没这个机会呢!”
说完,黎湛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必要了,直接向着外面走去。
见此,庄峙一叹:“诶!好了,我不说了,过几天是家宴,你带着霜霜过来吧!”
黎湛听后身形直接顿在了原地,心中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家宴?多么陌生的名词啊!
家宴是庄峙一家每年都会组织的一次聚会,为的就是把各个亲人都聚集在一起,相互熟悉,以后相互团结。
这个时代,团结非常重要,庄峙也是看中这一点,所以每年都没有漏办。
只是,之前的黎湛夫妇根本不在受邀的范畴之中,就算黎湛老婆是庄峙的亲女儿也不行。
其中第一个原因,便是庄峙觉得女儿私通流浪者,给他丢脸了,因此一直都不怎么认对方。
第二,则是瞧不上他黎湛,毕竟只是迫不得已之下挑选的一个小部落接盘侠而已,根本没必要。
站在原地久久之后,黎湛沉声开口道:“我拒绝,我和霜霜都不会来,而且不止这一次,往后所有家宴,我们都不会来!”
说完,黎湛不再尤豫,大步向着外面而去。
既然之前都看不上他,那以后也别看上好了,他不稀罕这样的施舍。
“诶——”
看着黎湛远去的背影,庄峙长叹了一口气。
很快,黎湛就和许宁汇合,并一起向着影狼部落而去。
路上,许宁忍不住问黎湛道:“庄峙找你,跟你说什么了?”
此时的黎湛骑在坐骑上,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意气风发,闻言转头说道:“他让我回头去参加那什么狗屁家宴!我才不去!”
许宁嘀咕:“你们还真挺有意思的!”
黎湛:“反正我不稀罕!”
两人边说边聊,大概内容是黎湛跟许宁解释庄峙家宴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带着人一路来到了影狼部落的中心。
砰砰砰——
一群影狼部落成员的首级被丢在地上。
这边早就通报过了,很快,影狼部落的首领毛舒就匆匆带着人而来。
在看到地上的一堆部落成员首级听后,毛舒忍不住抬头沉声道:“鹰临小少主,黎湛首领,这是何意?”
许宁直接眯起眼睛说道:“何意?影狼部落的人擅自来我血鹰部落领地采摘资源,你说何意?”
毛舒听后皱眉,沉声问道:“可有证据?”
许宁冷冷一笑:“证据?”
说着,直接举起手中的血色羽毛:“我这就是证据!”
毛舒听后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是啊!这需要什么证据,人家实力摆在那里,直接灭了他们影狼部落也不费吹灰之力,确实不需要什么证据。
最后,毛舒只能服软问道:“不知小少主想要什么交代?”
许宁不言,抬手示意那边记录的人。
那人会意,连忙上前将手中的兽皮递到许宁手中。
许宁接过看后说道:“这几年,影狼部落的人一共来我们血鹰部落的领地采摘过五千次资源,每次三十株筑血级灵药,所以一共要赔偿我血鹰部落十五万株筑血级灵药!”
此话一出,递兽皮的记录人员瞬间抬头,有些傻眼,又增加了,不愧是小少主啊!果然够黑够霸道,想谈。
黎湛也是侧目,心里瞬间明白,之前针对霜狼部落,自己这位老弟算是手下留情的,大概率是看在他黎湛面子上。
想到此,黎湛心头不由得一暖。
不管自己需不需要这份考虑,对方至少是为他考虑了的,他必然要感激。
毛舒则是嘴角抽搐,久久无言。
而他旁边的副首领率先看不下去了,直接不服气地开口说道:“不说我们部落的成员有没有私自去你们部落领地采摘资源,就算真去了,也不可能采集那么多!我们绝不赔偿!”
只是,他说完,在场却是没有任何人回应。
许宁的目光,一直都是看着毛舒的,等待他说话。
至于那说话之人,许宁根本看不上眼,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这可把那副首领气的不轻,再次咬牙开口:“我跟你们说话呢!”
此话一出,许宁终于是转头看向他,眯着眼睛沉声开口:“聒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