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恶鬼阻拦(1 / 1)

推荐阅读:

阿赞林正与马奎缠斗在一处,铁爪般的手指扣向对方咽喉,耳畔却骤然响起魏喜的厉喝:“退开!”

他瞳孔骤缩,多年走南闯北炼出的本能让他不假思索地向后急掠。

几乎是同一瞬,一团灰扑扑的粉末裹挟着腐臭的阴风,从斜刺里泼向马奎。

那粉末甫一离手,便化作遮天蔽日的浓雾,白茫茫的一片,裹着说不出的腥膻气,瞬间将马奎整个人罩了进去。

雾霭中,隐约可见马奎魁梧的身形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一声惊雷似的怒吼。

“神功护体!刀枪不入!”

“铜皮铁骨!祖师护我真身!”

沉雷般的喝声震得浓雾翻涌,马奎双手飞快掐诀,浑身筋骨发出炒豆般的爆响。

可那雾里的粉末却像是活物,专往他的口鼻、衣衫缝隙里钻。

魏喜藏在断柱后,看得双目赤红——那是他耗了三年心血炼制的尸磷粉,,以阴火煨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沾着活人皮肉便会燃出蚀骨焚魂的鬼火,纵是铜头铁臂的硬茬,也得被烧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果然,浓雾中很快响起“滋啦”的灼烧声。

魏喜攥紧了拳头,嘴角刚要扯出一抹狠戾的笑,却见那团白雾里,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银光。

是马奎贴身穿着的那件白色肚兜!

那肚兜看着陈旧泛黄,边角都磨出了毛边,此刻却像是被淬了月华的神兵,银光暴涨,竟在马奎周身织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光网。

那些沾在他衣衫上的尸磷粉,刚一触到银光,便“腾”地一下窜起半尺高的火苗却不是寻常的赤红,而是透着一股子死气的墨绿色。

鬼火摇曳,映得马奎的脸在雾中忽明忽暗,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反而仰头发出一阵狂笑。

那笑声粗嘎难听,像是破锣在敲,震得魏喜耳膜生疼。

“滋——滋——”

鬼火噬咬着银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魏喜死死盯着那片银光,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看得分明,那些能蚀穿铁板的鬼火,竟像是遇到了克星,在银光的笼罩下,非但没能烧穿马奎的皮肉,反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吞噬。

墨绿色的火苗越来越弱,从半尺高的烈焰,渐渐缩成了豆大的幽光,再到最后,连一丝火星都不剩。

浓雾散去,马奎傲然而立。他身上的衣衫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却连一道浅浅的伤痕都没有。

那件白色肚兜依旧贴在他胸前,银光敛去,又变回了那件不起眼的旧物,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防御,不过是一场幻觉。

魏喜僵在断柱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阿赞林落在一旁的瓦砾堆上,眉头紧锁。

他常年与降头、巫蛊打交道,见识过不少奇门异术,却从未见过能硬抗尸磷粉鬼火的护身法宝。

那肚兜上的银光绝非凡物,隐隐透着一股邪异的诡谲,实在是匪夷所思。

马奎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襟,抬手拍了拍上面的灰烬,随即缓缓抬头,一双三角眼扫过呆若木鸡的两人,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

“啊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荒庙里回荡,惊得梁上的蝙蝠扑棱棱乱飞。

“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马奎往前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砖应声碎裂,“你们湘西赶尸四大家族,,结果如何?

还不是被老夫杀得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魏喜身上,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你算个什么东西?四大家族的漏网之鱼,丧家之犬罢了!”马奎狞笑着,声音里满是不屑,“也敢妄想着杀我?

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最后一缕残留的磷火余烬,也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魏喜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他死死咬着牙,牙齿都在打颤,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赖以复仇的杀手锏,竟会被一件看似普通的肚兜轻易化解。

阿赞林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他知道,今日怕是踢到了铁板。

这马奎的护身法宝太过诡异,再加上他那一身横练的硬功,自己与魏喜两人联手,怕是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可恶!怎么会这样!”

魏喜双目眦裂,望着眼前毫发无损、甚至还带着戏谑笑意的马奎,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苦心孤诣炼制的尸磷粉,是能蚀骨焚魂的绝杀利器,竟被一件看似破旧的肚兜轻易化解,这简直是对他毕生所学的羞辱。

滔天的恨意瞬间冲垮了理智,魏喜面目狰狞,喉咙里挤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给我四大家族的列祖列宗陪葬!”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抓起地上两块磨盘大的断碑,拼尽全身力气朝着马奎砸去。

碎石破空,带着呼啸的风声,而他自己则紧随其后,十指弯曲如钩,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尸磷粉的灰屑,朝着马奎的面门狠戾抓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哈哈哈,来得好!”马奎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仰天狂笑,眼中凶光毕露,“正好省得老夫再费手脚,今日便将你这漏网之鱼一并斩了,也好让湘西赶尸一脉,彻底从这世上除名!”

他手腕翻转,腰间那柄百炼钢刀“呛啷”一声出鞘,刀身寒光凛冽,映着破庙的残阳,竟是淬了一层幽幽的血光。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锐鸣,对着疾冲而来的魏喜,当头便是一记力劈华山。

“魏喜,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阿赞林的暴喝声骤然响起。

他一直蛰伏在侧,目光死死盯着马奎的破绽,此刻见魏喜身陷险境,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马奎的注意力全被疯魔般扑来的魏喜吸引,后背空门大开,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好机会!”

阿赞林眼中精光爆射,右手猛地往怀中一探,掏出一面通体漆黑的幡旗。

阿赞林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幡面上,随即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晦涩难懂的经咒。那咒语声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刹那间,一股强悍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从万鬼幡中轰然爆发。

“唳——唳——”

凄厉的鬼哭狼嚎声骤然响彻破庙,只见幡旗迎风招展,瞬间涨至三丈有余,旗面上的符文熠熠生辉。

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幡中狂涌而出,那是被阿赞林以降头术拘押的千百条恶鬼亡魂。

这些恶鬼一个个青面獠牙,眼眶深陷,空洞的眸子里闪烁着怨毒的红光,有的缺头断手,有的肚破肠流,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

它们甫一现身,便在破庙上空盘旋飞舞,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遮蔽,整个天地瞬间变得阴沉沉的。

阿赞林左手掐诀,右手猛地将万鬼幡朝着马奎一指,厉声喝道:“去!”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恶鬼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带着蚀骨的阴风,朝着马奎的后背猛扑而去。

马奎正挥刀劈向魏喜,刀锋离魏喜的头顶不过三寸,却陡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钻了进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紧接着,胸前的白色肚兜骤然滚烫起来,像是贴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腔一阵剧痛。

“不好!”

马奎心中暗叫不妙,哪里还顾得上斩杀魏喜,猛地一个侧身,硬生生将劈出去的钢刀收了半截,随即转身挥刀,朝着身后的黑影怒劈而下。

“铛!”

钢刀劈在一只恶鬼的虚影上,发出金铁交击的脆响。那只恶鬼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可马奎却震得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

他这才惊觉,自己手中的百炼钢刀,能斩金断玉,劈杀活人如砍瓜切菜,可面对这些虚无缥缈的恶鬼亡魂,竟毫无用处!

“该死的!”

马奎怒骂一声,刚想再挥刀劈砍,胸前的护身肚兜却猛地爆发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银光。

那银光如同月华倾泻,瞬间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嘭!”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银光中爆发出来,那些扑到近前的恶鬼,被银光一触,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倒飞出去。

马奎本人也被这股力量掀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倒飞而出,重重撞在一根残破的石柱上,震得碎石簌簌掉落。

可饶是如此,那些被震退的恶鬼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被激怒了一般,发出更加凶戾的嘶吼,密密麻麻地将马奎团团围住。

它们张牙舞爪,不断朝着银光屏障冲撞、撕咬,若是没有那肚兜的银光护体,马奎怕是瞬间就会被这些恶鬼撕成碎片,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魏喜看着这一幕,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他扶着断墙,剧烈地喘息着,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被围困在恶鬼阵中的马奎,此刻却狼狈至极。他挥舞着百炼钢刀,不断朝着四周乱劈乱砍,可那些恶鬼杀不尽、斩不绝,刚劈散一只,又有十只扑上来。

“滚开!都给老夫滚开!”

马奎的怒吼声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抵挡,一边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腌臜的狗东西,全部给我滚远点!再敢上前一步,老夫定将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奎的笑声陡然变得凄厉又癫狂,他被密密麻麻的恶鬼围在中央,钢刀劈得虎虎生风,却始终冲不出这层黑沉沉的鬼雾。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的狠戾几乎要凝成实质,“是你们逼我的!真当我白莲教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

话音未落,马奎猛地将百炼钢刀一横,刀锋贴着粗糙的掌心划过。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用刀尖割破了自己的中指,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冰冷的刀身蜿蜒而下,很快便染红了半柄刀刃。

他毫不犹豫地将淌血的手指在刀身上反复涂抹,口中念念有词,那血珠落在刀上,竟像是活物一般,滋滋地钻进了钢铁的纹路里。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寒光凛冽的钢刀,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煌煌烈烈,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浩然正气,竟将周遭的阴煞之气逼退了半尺。

围在近前的恶鬼们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纷纷向后缩去,不敢再轻易上前。

“敕敕洋洋,日出东方!”

马奎双目圆睁,左手掐着一道复杂的法诀,右手紧握那柄金光闪闪的钢刀,扯开嗓子厉声喝道。他的声音穿透鬼哭狼嚎,在破庙上空炸响,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

“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

“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最后一句咒诀落下的瞬间,马奎手中的钢刀金光大盛,刀身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硬生生炼成了一柄斩妖除魔的法器!

“孽障,受死!”

马奎暴喝一声,手腕翻转,钢刀带着破空的锐响,朝着身前离得最近的一只恶鬼狠狠劈下。

那恶鬼刚要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便被这道金光劈了个正着。

“嗤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过后,那只青面獠牙的恶鬼竟被刀锋拦腰斩断!

化作两半的鬼躯在金光中滋滋作响,不过片刻,便消散成了一缕黑烟,连半点残魂都没留下。

“好!”马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手中的钢刀舞得更急了。

可这万鬼幡中拘押的恶鬼何止千百?

一只恶鬼消散,立刻便有十只恶鬼嘶吼着补上,前赴后继地朝着马奎扑来,将他团团围在中央,密不透风。

马奎咬紧牙关,一刀接着一刀地劈砍,金光所过之处,恶鬼魂飞魄散。

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先前与阿赞林缠斗,又被尸磷粉折腾了一番,此刻全力催动秘术,只劈砍了片刻,便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手臂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每劈一刀,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趁着马奎被恶鬼群死死缠住,根本无暇他顾的空档,阿赞林眼中精光一闪。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魏喜,只见魏喜脸色惨白,浑身脱力地靠在断墙上,连站都站不稳了。

“走!”

阿赞林低喝一声,一把攥住魏喜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急促,“这些恶鬼只能暂时拖住他,根本没办法斩杀!

再不走,等他挣脱出来,我们俩都得死在这儿!”

魏喜浑身一颤,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被恶鬼围得水泄不通的马奎,又看了看阿赞林紧绷的脸,咬了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两人不再犹豫,转身就朝着破庙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的脚步又急又快,踩在满地的瓦砾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的密林之中。

“混账!”

马奎瞥见两道仓皇逃窜的身影,气得睚眦欲裂,怒吼一声便要追上去。

可他刚一抬脚,几只恶鬼便嘶吼着扑到了他的身前,死死地缠住了他的手脚。

他只能被迫停下脚步,拼命挥舞着手中的钢刀,一刀又一刀地劈向身前的恶鬼。

金光与黑雾在他周身翻涌,鬼哭与刀鸣交织在一起。

他想追,却被恶鬼死死阻拦;想退,又不甘心放虎归山。一时间,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迫境地。

阿赞林拽着魏喜的手腕,两人踉踉跄跄地在密林里狂奔。

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噼啪作响,带刺的灌木划破了他们的衣衫,在胳膊和小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两人谁也顾不上疼,只顾着拼了命地往前跑。

身后的鬼哭狼嚎和怒喝声渐渐被抛远,可那股子阴煞之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催得他们不敢有半分停歇。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林间的雾气渐渐淡了,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两人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魏喜率先撑不住,甩开阿赞林的手,扶着一棵老槐树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土,在脸上冲出一道道黑痕。

阿赞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背靠在另一棵树干上,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喉结滚动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方才催动万鬼幡耗损了他大半精血,此刻只觉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两人缓了半晌,才拖着灌了铅似的腿,挪到路边一张落满灰尘的石凳旁坐下。

石凳是山里猎户歇脚用的,边角都被磨得光滑,此刻却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一坐下,魏喜便瘫在凳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就跟刚跑完几十里山路的骡马似的,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彻底亮了起来,金灿灿的阳光穿透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间的鸟雀开始叽叽喳喳地叫起来,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驱散了昨夜的阴森与死寂。

魏喜看着天边的朝霞,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闭目调息的阿赞林,声音沙哑地开口:“谢了。”

阿赞林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魏喜自嘲地笑了笑,脸上满是愧疚:“想想之前,就为了一只鬼煞,我就对你刀剑相向,简直是愚蠢透顶。唉……后来还想着用尸王算计你,到头来,反倒是你救了我一命。”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可能,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阿赞林闻言,淡淡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客气了。你付钱了,我们是雇佣关系。我收了你的钱,自然要尽力而为。”

说罢,他撑着石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伸手拽了魏喜一把:“走吧。”

魏喜被他拉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现在先躲一躲,”阿赞林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了眼身后的密林,“那马奎就是个疯子,被他缠上,没什么好下场。”

“走。”

两人不再多言,互相搀扶着,又迈开了脚步。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路往山下赶。

魏喜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现在马奎的事情也算是暂时了结了,等我们到了酒店,收拾东西,最好快点离开江西。

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