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邪完再邪2(1 / 1)

走廊里的骚动引来了值班护士,她身后跟着四个保安,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闪着冷光的防爆叉。

“就是她!控制住!”护士指着还在疯狂挣扎的马娇娇,声音抖得不成调。

保安们迅速围上去,防爆叉带着风声刺向马娇娇的四肢。

“哐当”几声脆响,叉齿撞在她身上,竟像戳在了铁块上,震得保安们虎口发麻。

马娇娇猛地发力,胳膊一甩就将叉杆弯成了弓形,嘴里依旧嘶吼着:“必须死!必须死!”

她的眼睛翻着白,嘴角淌着涎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几个保安被她撞得东倒西歪,手里的防爆叉掉了一地,其中一个壮实的保安不信邪,抱着她的腰死命往后拽,却被马娇娇反手一推,“噔噔噔”后退了七八步,撞在墙上直咳嗽。

这时候,急诊医生拎着个大号针筒跑过来,针管里装满了透明的麻醉剂,针头是特制的加粗型号,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给她注射镇静剂!”医生喊着,瞄准马娇娇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叮”

一声脆响,针头竟在她胳膊上擦出一串火星,像是扎在了钢板上。

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根号称“能刺穿橡胶轮胎”的针头,“啪”地断成了两截,半截针头弹飞出去,落在地上滚了老远。

“怎么可能?!”医生的脸瞬间白了——这针筒是医院备用的最大型号,针头硬度能应付最复杂的注射情况,此刻竟像根面条似的断了。

周围的人全看呆了。护士捂着嘴,保安们忘了上前,连刚才被掐得差点窒息的老医生都直勾勾地盯着马娇娇的胳膊,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马娇娇像是没受影响,依旧在走廊里横冲直撞,双手乱挥,凡是被她碰到的东西,不是被扫落在地,就是直接裂开候诊台的玻璃被她一掌拍得粉碎,金属座椅被踹得凹进去一大块。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混着“必须死”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还是人吗?”一个保安颤声问,手里的防爆叉都快捏不住了。

“快去叫院长!再带点家伙来!”护士尖叫着往办公室跑,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慌乱的响声。

医生蹲下身,捡起那截断掉的针头,对着灯光看断面整齐,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夹断的。

他又摸了摸马娇娇刚才被扎的地方,那里的衣服完好无损,皮肤甚至没留下半点针痕,只有一片异常的冰冷,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走廊里的骚动早就惊动了病房里的人,一扇扇门被推开,探出一张张睡眼惺忪的脸,有好奇,有惊慌,还有人举着手机想录像。

“大家快回房休息!”刚才那个吓傻的护士总算回过神,强装镇定地挥手,“这位病人突发癫痫,我们正在处理,没事的,都回去吧!”

众人半信半疑,可看着满地狼藉和几个脸色煞白的医生,也不敢多留,嘟囔着缩回了房间,门“吱呀吱呀”地关上,只留下几道门缝还在偷偷张望。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嗡嗡”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壮实的肌肉大汉快步走了过来,正是守在阿赞林病房内的乌鸦。

他手里攥着一串暗沉的珠子,颗颗圆润,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细看却能发现上面隐约有骨纹。

正是阿赞林那串用人骨磨成的念珠。乌鸦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音节古怪拗口,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随着他的念诵,人骨念珠微微发烫,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嗡嗡”声。

罗翔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发疼的脖子一看,心里顿时一紧:是这小子!

下午在小区,他就跟在那个南洋法师身边,看样子也是个懂门道的。

乌鸦走到近前,一眼就看穿了马娇娇的状况双眼翻白,浑身戾气,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这分明是被邪祟缠上了,典型的鬼上身!

“让开!”乌鸦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周围的医生护士赶紧往后退,让出一片空地。乌鸦捏着人骨念珠,绕着马娇娇走了半圈,念珠的“嗡嗡”声越来越急,像是在和她身上的邪祟对峙。

乌鸦猛地停下脚步,左手按住马娇娇的头顶,右手将人骨念珠贴在她的眉心,咒语念得又快又急,音节里像是裹着股无形的力量,撞得空气都在颤。

还在疯狂挣扎的马娇娇突然僵住了。她的身体不再抽搐,喉咙里的“嗬嗬”声也停了,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点神采,脸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了下去,整个人软乎乎地晃了晃,像是要醒过来。

“有用!”罗翔眼睛一亮,心里松了口气。

乌鸦也暗自点头,这控灵咒是阿赞林教他的基础咒语,专克附体型邪祟,对付这种程度的鬼上身本该绰绰有余。

他加大念诵的力度,指尖的人骨念珠烫得惊人,几乎要握不住。

可这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嗬!”

马娇娇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她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像是淬了血,瞳孔里翻涌着浓郁的黑气。

还没等乌鸦反应过来,她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乌鸦的脖子!

“唔!”乌鸦猝不及防,被掐得喉结滚动,人骨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这控灵咒怎么突然失效了?

马娇娇的力气大得吓人,指甲深深掐进乌鸦的皮肉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乌鸦能感觉到一股阴邪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往自己身体里钻,像是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在爬。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乌鸦也是硬脾气,忍着窒息的剧痛,腾出右手飞快地结了个手印,嘴里换了套咒语。

这次的音节更加霸道,每个字都像炸雷似的,震得走廊窗户都嗡嗡作响正是阿赞林压箱底的驱邪经咒,带着南洋黑巫术特有的狠戾,专破顽固邪祟!

乌鸦的指尖迸出一点金光,狠狠按在马娇娇的天灵盖上!

“啊!”

马娇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掐着乌鸦脖子的手猛地松开,身体像被火烫似的往后弹开,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身上冒出缕缕黑烟,黑烟里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女人脸,正是林娇娇的残魂!

乌鸦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着地上挣扎的马娇娇,眼神凝重这女鬼的残魂比想象中更顽固,连驱邪经咒都只能暂时逼退,看来是跟定他们了。

他捡起地上的人骨念珠,刚想再补一记咒语。

只见地上的马娇娇像被按了弹簧,猛地弓起身子,四肢着地,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红着眼扫过人群,目光最终落在旁边那个吓得腿软的小护士身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下一秒突然扑了过去!

“啊!”小护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娇娇一把掐住了脖子。

那青黑色的指甲像铁钩似的嵌进皮肉里,力道大得吓人,她的脸瞬间涨成紫色,双脚离地,双手胡乱拍打在马娇娇背上,却像打在石头上,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眼看她的眼睛就要翻白,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住手!”乌鸦眼疾手快,抓起人骨念珠就冲过去,一把将念珠套在马娇娇脖子上。

那念珠刚接触到她的皮肤,就“滋啦”一声冒出白烟,马娇娇像被无形的巨力击中,“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对面的墙上,滑落在地。

小护士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新鲜空气涌入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疼。

她劫后余生,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哭得浑身发抖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了。

乌鸦没时间管她,几步冲到马娇娇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嘴里急急忙忙念起阿赞林教的最强驱邪经咒。

可他毕竟练降头术才一年,平时都是跟着师傅打下手,哪亲自驱过这么凶的邪祟?

一紧张,咒语念得磕磕绊绊,有的音节甚至念错了,气势顿时弱了大半。

”乌鸦额头冒汗,手都在抖。

马娇娇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身上的黑气“腾”地一下涌了出来,像团墨汁似的弥漫在走廊里。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扩散开来,墙上的温度计指针“唰”地往下掉,周围的医生护士冻得直打哆嗦,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整个走廊冷得像冰窖。

“不行!我撑不住了!”乌鸦感觉双手像按在一块寒冰上,冻得骨头都疼,马娇娇的脑袋在他手下拼命扭动,力道越来越大,他的胳膊都快被挣得脱臼了,“你们快过来帮忙!按住她!”

罗翔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马娇娇的腰。这一抱,他才知道有多吓人马娇娇的身体冰得像块冻肉,而且硬得离谱,他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把她按在地上。

旁边的两个年轻医生也赶紧上前,一个拽住她的胳膊,一个按住她的腿。

马娇娇像条离水的蛆,在地上疯狂扭动,嘴里“嗬嗬”怪叫,力气大得惊人。

罗翔被她挣得青筋暴起,感觉腰都快被勒断了;按住胳膊的医生被她反手一甩,差点撞在墙上;按住腿的医生更惨,裤腿被她的指甲划开道口子,皮肉都露了出来,冻得钻心疼。

“都使劲!别让她动!”罗翔咬着牙喊。

有了众人帮忙按住马娇娇,乌鸦总算能腾出精力,闭上眼睛专心念咒。

这次他深吸一口气,把师傅教的咒语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虽然还是有点生涩,但比刚才流畅多了,经咒声带着嗡嗡的回响,在冰冷的走廊里扩散开来。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清晰,马娇娇身上的黑气开始剧烈翻滚,像是沸腾的水。

她的挣扎渐渐慢了下来,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呜咽,红着的眼睛里慢慢透出点迷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打架。

罗翔冻得嘴唇发紫,手臂早就没了知觉,可他不敢松手他能感觉到,马娇娇身体里的那股邪劲正在被压制,现在松手,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再加把劲!快好了!”乌鸦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马娇娇的脸上,瞬间就结成了小冰粒。

他能感觉到人骨念珠在发烫,咒语的力量正一点点侵入马娇娇的身体,与那股怨气对抗。

走廊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还有乌鸦越来越有力的经咒声。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她从邪祟手里抢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马娇娇的挣扎彻底停了下来,身上的黑气像退潮似的慢慢散去,眼睛里的红光也渐渐消退,最后“咚”地一声,彻底晕了过去,身体也恢复了点温度。

乌鸦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双手冻得又红又肿。

罗翔和几个医生也松了手,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整个走廊里一片狼藉,只有那股刺骨的寒意还没散去,提醒着他们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较量。

小护士还在哭,哭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罗翔看着昏迷的马娇娇,又看了看同样瘫在地上的乌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鬼的残魂,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乌鸦瘫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望着马娇娇扶着墙站起来的身影,心里正暗叹自己道行太浅若是师傅在此,怕是只需三指捏诀,念段经咒,那残魂早就魂飞魄散了。

可他念头还没转完,就见马娇娇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蜷起,原本柔顺的长发像活了似的,根根竖起,黑黢黢的发丝瞬间疯长,像无数条毒蛇猛地窜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缠向离她最近的罗翔!

“小心!”乌鸦失声大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罗翔刚松了口气,正想揉按被冻得发麻的胳膊,冷不防脖颈一紧,长发已经像铁索似的勒住了他的喉咙。

他吓得双眼圆睁,手忙脚乱地去扯脖子上的发丝,可那头发硬得像钢丝,越扯勒得越紧,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

更骇人的是,马娇娇猛地转过身,脸上哪还有半分正常模样?

双眼翻白,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十指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光,直抓罗翔的面门。

紧接着,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朝着罗翔的脖子就咬了下去那架势,是要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救我!救我!”罗翔的声音被勒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嘶吼,双手拼命拍打着马娇娇的手臂,双脚乱蹬,却像撞上了铜墙铁壁。

周围的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那几个医生吓得腿都软了,想上前又迈不动步。

乌鸦急得在地上连滚了两下,抓起掉在一旁的人骨念珠,也顾不上浑身酸痛,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孽障!敢装死!”

他扬手将念珠甩出去,念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马娇娇背上。

“滋啦”一声,发丝猛地一颤,勒住罗翔脖子的力道松了半分。

可那残魂像是豁出去了,竟不管不顾,牙齿离罗翔的皮肤只剩寸许,腥臭的气息喷在罗翔颈间,激得他浑身发抖。

“快!按住她的头!”乌鸦嘶吼着扑上去,死死抱住马娇娇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

马娇娇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拽得脸红脖子粗,脚下都在地上磨出了血痕,却只让她往前倾的势头缓了半秒。

罗翔趁着这半秒的空隙,猛地偏头躲开要害,肩膀被牙齿狠狠咬中,剧痛瞬间炸开!

他疼得闷哼一声,眼泪都涌了出来,却死死抓住马娇娇的头发,不让她再靠近自己的脖子。

走廊里再次陷入一片混乱,嘶吼声、惨叫声、桌椅倒地声响成一团。

乌鸦看着罗翔肩膀渗出的血,眼睛都红了这残魂太狡猾,竟懂得用假死骗过人,就等着众人松懈的这一刻致命一击!

今儿个要是让它得逞,他们这群人怕是都要交代在这儿!

“小师傅!快想办法!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交代在这儿!”

罗翔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被马娇娇咬得鲜血淋漓,疼得他浑身发抖,可手上的力气丝毫不敢松只要稍微一松劲,这疯魔的女人就能咬断他的喉咙。

乌鸦急得满头大汗,围着马娇娇转了两圈,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自己这点道行,对付普通邪祟还行,碰上林娇娇这等积怨百年的残魂,根本不够看;师傅阿赞林还在昏迷,指望不上。这可咋办?

“你们给我死死按住她!千万别松手!”乌鸦突然大喊一声,转身就往阿赞林的病房冲。

他记得师傅的法器包里,有张用黑狗血混着尸油画的符布,上面刻着南洋最霸道的镇邪符文,是师傅压箱底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众人一听,赶紧卯足了劲。

两个医生死死拽住马娇娇的胳膊,罗翔忍着剧痛抱住她的腰,还有个护士不知从哪摸来根皮带,死死勒住她的腿。

马娇娇像条离水的疯狗,在众人的束缚下疯狂扭动,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里的红光越来越盛。

乌鸦冲进病房,一把抓过墙角的黑色挎包,拉开拉链翻找。

手指摸到一张粗糙的布面,上面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就是它!他抓着符布转身就跑,冲出病房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让开!”乌鸦大吼着挤开人群,举起符布就往马娇娇头上盖。那符布刚一接触到她的头发,就“腾”地一声冒出黑烟,布面上画的符文突然亮起红光,一个个扭曲的字符从布面浮起,在半空中盘旋飞舞,像一群嗜血的虫豸。

“啊啊啊!”马娇娇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差点从众人的束缚中挣脱。

符布上的红光形成一个无形的罩子,将她死死禁锢在里面,那些盘旋的符文像锁链似的,一道道缠上她的身体,勒得她皮肤发青。

乌鸦双手死死按住符布,将它紧紧贴在马娇娇的头顶,嘴里的驱邪经咒念得又快又急,这次再没有半分磕绊,每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他能感觉到符布在发烫,一股强悍的力量顺着手臂涌入身体,又从掌心灌进马娇娇体内,与那股阴邪的怨气狠狠撞在一起。

“放开我!你们这群蝼蚁!”马娇娇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嗬嗬声,而是变得尖细阴冷,像极了林娇娇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符布下的脸扭曲变形,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想赶我走?做梦!”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大家都陪着我死!谁也别想逃!”她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她的笑声,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白霜,那些盘旋的符文光芒开始闪烁,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乌鸦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符布的力量确实霸道,可林娇娇的残魂比想象中更顽固,那股怨气像附骨之疽,死死扒着马娇娇的肉身不肯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在飞速流失,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再这样耗下去,别说镇住邪祟,自己都得被这股阴邪之力反噬。

“孽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乌鸦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布上。

血珠落在符文上,瞬间被吸收,那些原本黯淡的字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马娇娇身上。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智斗,从野原广志的午餐流派开始 感化虐文女主失败了(GL) 海贼之伟大征程 涅盘重生:邪医归来后都颤抖吧 魔君大人被小白脸勾搭跑了 规则怪谈:诡异复苏后我干翻全场 末世降临:社恐丧尸她只想周游世界 快穿之钓系美人才是真大佬 小雌性太娇软,嫁兽夫生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