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钱的慷慨陈词,让宋锦荣无言以对,最终,他抛下自尊,放低姿态,拨了褚源的电话……
褚源在这边接通:“喂,哪位?”
“我。”宋锦荣在这边的气势明显不足。
褚源:“你是哪位?不好意思,没存号码。”
知道对方有故意叼难之嫌,宋锦荣沉声道,“我宋锦荣,请问你知不知道馀慧慧去哪了?”
褚源在这边想笑:“馀慧慧?她怎么了?”
宋锦荣:“她在一星期前抱着孩子走了,不接电话,也联系不上,不知她有没有跟你联系?”
褚源:“一星期前?那怎么现在才想找她,看来她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吗。”
陈钱此刻半边耳朵贴过来,也听到了,他不由担心地看向宋锦荣,想看他怎么答。
宋锦荣深吸口气,不客气地说:“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要是知道就请告知,不知道……”
还不等他说完,褚源打断:“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陈钱一见,着急的不行,他恨不能把电话接过来自己说。
“锦荣,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要知道这个褚源虽然比我们小,但人家那也是公司总裁,给不给这个面子,那都得看人家心情。”
宋锦荣气道:“就算褚成业,也不会用这种态度。”
陈钱:“我说宋总,人家也没说什么呀,你就气了?”
宋锦荣原地走了两步,不断朝后梳理着头发,停下时问,“有烟吗?”
陈钱从口袋里掏出烟,颠了一下,将烟从烟盒里敲出一根递过去,接着又掏出火机帮他点上。
“抽支烟冷静冷静。”
宋锦荣抽了几口,他没有烟瘾,也就烦躁时会抽上几口。
陈钱说:“锦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于茗涵真就没有一点那个意思吗?”
宋锦荣不禁转头看向陈钱。
“就是感觉你有,我才问的。”陈钱说,“大家都是男人,我们也能理解,只是对馀慧慧不公平。”
宋锦荣:“没有,我对于茗涵只有不忍和同情,她变成这样,我有很大责任,要不是因为我……”
抽了两口烟,他说,“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我不能不管她,否则她真就毁了。”
陈钱:“明白,现在的于茗涵变的是让人不敢认了,当初第一次见她时,我跟寺尧都惊为天人。”
“觉得她就是纯美的化身,但现在,不知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极端,所以说,爱情是最伤人的武器。”
宋锦荣:“你又没被爱伤过,有什么发言权。”
陈钱苦笑,脑海里闪现出馀慧慧不顾一切,冲过去拦在宋锦荣身后的画面,这一幕他久久难忘。
心里有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感觉,缠绕在他心里,想挥却又挥之不去。
“那以后你想怎么办?”陈钱说,“我意思是对于茗涵,你想怎么解决,就算这次馀慧慧回来了,但于茗涵的问题依然存在,那你岂不是后患无穷。”
对这个问题,宋锦荣也有些烦恼。
“我妈打算认她做干女儿。”
“啊?这是什么办法?”陈钱大为不解,“认干女儿就能让她对你死心吗?”
宋锦荣没讲话。
陈钱说:“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于茗涵离开这里,回澳洲去,这样时间长了,她也就忘了。”
宋锦荣:“你以为我没说过让她回澳洲的话吗,上次说完,她跑去撞车,我也是没办法了。”
陈钱也叹气,这样看来,还真折磨人,关键这个于茗涵不怕死,她走极端,正常人谁敢这样。
过了一会,陈钱说,“这样吧,我来打电话给那个褚源,问问情况,这事你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呀。”
说干就干,陈钱拨了号,这次宋锦荣也没阻拦。
接通后,陈钱自报家门:“你好褚总,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叫陈钱,你可能不大认识我,但我们见过。”
“我跟宋总是朋友,他最近因为老婆出走的事,急的焦头烂额,态度上有些欠缺,我替他跟你道歉,你看方不方便告诉我们宋太太去哪了,我知道你们是朋友,所以才问到你这里。”
陈钱的态度很躬敬,一副能屈能伸的口吻。
褚源听着:“既然是宋总找老婆,怎么能让朋友开这个口呢?”
陈钱走远一步,捂着手机说:“抱歉啊褚总,他就是太着急了,口气重了些,还请见谅!”
褚源在这边也不想过多为难。
陈钱说:“对了,我们就在你的龙源山庄,因为没对外营业,进不去,不知道宋太太在不在这里?”
褚源:“她不在那里。”
“不在?”陈钱问,“那能告诉我们她去哪了吗?”
褚源:“恕不能奉告,等她想联系的时候,自己就会联系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
“噢,好好。”陈钱谦卑道,“那你先忙,感谢褚总。”
挂了电话,他走过来。
宋锦荣也看出来了,对方肯定没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节气了,有必要用这种态度吗?”
陈钱:“人家好歹是褚氏集团的总裁,我这不想顺便巴结一下吗。”
宋锦荣:“他只是代理总裁,褚成业只是不在位子上罢了,等他儿子成年后,还有他什么事。”
陈钱:“诶,不能这样说,这个褚源也是褚家一分子,他继承公司也合情合理。”
“至于将来,如果褚成业不在了,那就看他儿子有没有这个本事夺回江山了。”
说完,陈钱又说,“咱担心那些事干嘛,那是人家的事,那位褚总说了,你太太不在山庄里。”
宋锦荣急道:“那她在哪?”
陈钱:“不知道,人家没说,说是等她想联系你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
宋锦荣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
……
其实,这个时候的馀慧慧已经回她妈家了。
他爸急着要给女婿打电话,告知一下。
馀慧慧:“爸,您干嘛啊,这么想把我卖了?”
她爸说:“哪里的话,我这不是怕小宋担心吗?”
馀慧慧:“他担心什么,担心我也没见他把整个市给翻了找我。”
她爸说:“你以为你是通辑犯啊,要费那么大的劲找,就是通辑犯也只是悬赏,也不可能把整个市翻过来找。”
她妈孟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
馀宏运说:“我,我这不就随便一说吗。”然后,他就闭嘴了。
孟兰接道:“慧慧,你跟我们说,你是怎么想的,你消失一个星期,是有什么打算吗?”
馀慧慧看着父母:“爸,妈,我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