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姜星柚摇摇头,“负责搬运的都是物业的专职管家,每次搬运都要登记身份信息。”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砸饭碗的事。”
夏知柠皱眉,她问安哥拉兔:
“兔兔,那天助理带两个搬运工,把箱子搬进衣帽间时,还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你把他们从进门到把箱子搬到衣帽间,这个过程给姐姐讲一遍好吗?”
夏知柠听到这里觉得不对劲了:“都没打开箱子验收,助理怎么会知道缺零部件?”
“难道是商家和她说的吗?”
姜星柚面色迟疑,“我给商家打个电话问问。”
姜星柚一通电话拨给商家了解情况。
挂断电话之后,她说话时,嘴唇都有些颤斗:“怎么可能……小楠怎么可能骗我呢?”
警员小李见状况不对,连忙问道:“商家那边怎么说?”
姜星柚语气凝重:“商家说我定制的挂衣架还没有发货。”
夏知柠笃定道:“这个助理绝对有问题。”
“仔细想来,这个私生饭好象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家!”
“他这些操作没有内部人员帮忙,很容易被发现。”
夏知柠突然想到,助理平时进出姜星柚的大平层,也会和安哥拉兔独处。
安哥拉兔抖了抖耳朵,突然压低声音:
衣帽间里姜星柚的各种配饰多的和五金批发一样,少几条根本不会注意到。
夏知柠沉着脸把这些告诉姜星柚。
姜星柚面色一白,默默扔了衣帽间桌上的化妆品。
夏知柠担忧地皱眉:“你家里怎么不装个监控?这样至少能安全些。”
姜星柚苦笑着摇头:“现在那些联网监控太容易被黑客入侵了。”
“要是装了,说不定哪天我换衣服的画面就要在网上直播了。”
夏知柠想起在网上看到过的新闻,摇了摇头,实在是太难了。
锁定了协助嫌疑人的从犯,警员小李也给上级打电话,申请控制住姜星柚的助理小楠。
闯入家中的私生饭被制服,幕后凶手也有了指向。
警方给姜星柚做了笔录之后,女警嘱咐她好好休息。
姜星柚抱着兔兔对夏知柠道:“夏医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然我可能没办法好好站在这里。”
夏知柠摇头:“不客气,能挽救一条生命我也同样庆幸。”
她疑惑:“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联系我的呀?”
姜星柚轻轻整理着兔子的绒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前段时间我接了个需要骑马的戏份,刷视频时正好看到你和动物沟通的片段。”
“我特意托人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本来是想请你当骑马陪练的。”
姜星柚眼中闪过一丝窘迫,“想让你帮我跟马儿沟通下,让它对我温柔些。”
夏知柠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结果今晚兔兔突然发狂咬我裤腿。”
姜星柚无奈苦笑,“我就想着先试试你的能力,原本还打算带它去宠物诊所做个检查,对比下两边的说法”
姜星柚声音渐低,后怕地抱紧了怀里的兔子,"没想到这通电话,反倒救了我自己。”
夏知柠听着也是后怕:“幸好咱俩联系上了。”
姜星柚脸上带着感激:“我听说你的动物园经营状况不太好。”
“不知道你的动物园还缺不缺义工?”
“我想去你那儿帮忙,顺便拍个vlog帮你宣传宣传。”
夏知柠喜出望外:“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你带兔兔来玩!”
要知道女顶流粉丝的消费能力,那可不是盖的呀!
结束了和姜星柚的视频通话,夏知柠一看手机都只剩10的电了,还发热严重。
她给手机充上电,洗漱睡觉,没有烦恼,一觉睡的特香。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
没有其他安排,夏知柠便开始了她的园长工作日常。
吃完早饭要换上工服,夏知柠便开始给动物园里的小动物们做健康检查。
夏知柠看了一眼计划小本,今天第一站是给森屿湿地馆的爬行动物看诊。
森屿湿地馆是一片人造湿地。
透明玻璃幕墙将游客与湿地生态隔开,却丝毫不防碍观赏。
但是,夏知柠走的是员工信道,是要直面湿地馆小动物的。
湿地馆的老饲养员易晨,局促地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想起前几天老虎园抛尸案发生时,他们这群老员工集体甩手不干的场景。
此刻站在夏知柠面前更是臊得慌。
谁能想到,才过了三天,顾临就联系他们,请他们回来带带新员工,还涨了工资。
说到底,能在这么箫条的园区坚持这么多年,谁不是真心疼这些动物?
只是现在再见小夏园长,想起当初撂下的那些狠话,易晨脸上实在挂不住。
夏知柠却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元气十足地挥着手,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
她穿着胶鞋,踩在岩石和湿土上。
岩石堆栈的凄息地里,鳄鱼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水蛇在漂浮的枯木间游弋,各色蜥蜴在苔藓丛中敏捷穿行。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偶尔传来“扑通”的水声,不知又是哪个调皮的小家伙跳进了水里。
夏知柠正准备给鳄鱼做个深入的牙齿检查。
饲养员易晨却忽然慌慌张张跑过来。
“小夏园长不好了。”
“有条蛇越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