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齿鼯鼠小胸脯一挺,十分豪气地一挥小爪子:
有人类主动来帮它清理这座积累了五年的“豪华厕所”,它可太乐意了!
夏知柠一愣,她看着小东西是想让她帮忙扫厕所了。
复齿鼯鼠的便便并不臭,因为长期食用草本植物和松柏植物,还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
这就是霸总的专属松香吗?
见夏知柠表情复杂,鼯鼠还以为她是被这份“大礼”震撼到了,又凑近一点,用爪子拍拍身边一块颜色最润泽的“陈年精品”这块味道最好,松香味儿最正!]
夏知柠赶紧摆手,笑得有点无奈:“误会了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收……呃,采购特产的。是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还记得吗?大概四年前,就在这附近,是不是出现过一具雌性人类的尸体?”
鼯鼠瞬间炸毛,整只鼠气得象个蓬松的毛球,小爪子在空中比划:
夏知柠趁热打铁:“那你还记得,尸体最初是谁搬进函洞里的吗?”
“你有没有看到?”
复齿鼯鼠闻言,露出一副“你可算问对鼠了”的表情。
它神神秘秘地左右张望一下,然后小爪子往洞外一指,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嫌弃:
说到这,鼯鼠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鼯鼠用小爪子比划着名方向,正是钟曼青坠崖的方位所在。
它模仿着猴子们七嘴八舌的腔调,细声细气地学舌:
原来这只复齿鼯鼠名叫灰崽呀。
说着说着,语气又软了下来,小声嘀咕:[而且……是怪可怜的。
夏知柠听得瞠目结舌。
原来不是抛尸,不是阴谋,而是一群猴子……怕尸体淋雨,给“爱心搬运”进了函洞?!
她心里那股破案的紧张感,“噗”地一下漏了气,却又被这意想不到的温暖缘由,烘得心口发软。
一旁的纪书昀得知这个结果,表情也十分精彩。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难怪……尸检报告上那些抓痕和拖拽痕迹,法医当时判断是动物造成的。”
“我们还以为是食腐动物或者鸟类……”
纪书昀语气复杂:“谁能想到,是一群热心群众在做遗体保护呢。”
一个疑点刚解开,夏知柠立即抓住时机追问:“灰崽,那在这位雌性两脚兽从悬崖掉下来那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或者……有没有其他小动物,亲眼看到了她坠崖的经过?”
复齿鼯鼠的耳朵倏地竖起,小爪子抵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模样。
它突然睁圆眼睛,语气也紧张起来:
说到这里,它顿了顿,歪着头努力模仿那种人类音调:
“是不是钟曼青?”夏知柠心口一紧。
夏知柠瞳孔骤缩。
“另一个女人……”
她迅速转向身边的纪书昀,压低声音:“哥,把苏见雪接受询问时的录音,调出来——放她喊钟曼青名字那段。”
纪书昀会意,立即在平板中调取文档。
寂静的函洞里,录音被放大播放:“我没有杀钟曼青!”
——录音中,苏见雪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尾音颤斗,在洞壁间隐隐回响。
几乎是同时,复齿鼯鼠“噌”地跳起来,小爪子指向播放声音的平板:
夏知柠将鼯鼠的证词翻译给纪书昀后,纪书昀眉头立刻锁紧。
“文档里苏见雪明确说过,她当天根本没有接近过悬崖区,自称一直在另一片山坡写生,从没见过钟曼青,只是没有目击证人。”
纪书昀翻动着手中的记录本,语气沉了下来,“可现在灰崽证实,钟曼青坠崖前,苏见雪就在现场,还喊过她的名字。”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她在说谎。为什么?”
夏知柠心头一跳。
如果苏见雪连见面这件事都隐瞒,那她的嫌疑,恐怕远不止“意外目击者”那么简单。
“现在下结论还早,”夏知柠稳住心神,看向正歪头听他们说话的小鼯鼠。
“灰崽,还得请你帮个忙,带我们去找当初搬尸体的那群猴子,可以吗?”
“我们想问问它们,搬动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尸体身上有什么特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