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杞年嘟着嘴不说话,眼珠子乱转,这话他怎么好说啊。
“行吧,我们去洗澡再继续。”
杜杞年又笑了,“我已经洗过澡了。”
“我还没有。”
柯桥歪头看他,杜杞年就听话了。
两人泡了一会,柯桥就率先冲水出来了,“我去准备一下东西,你再泡一会,这里面我放了些精油,舒缓身心的可以多泡五分钟。”
杜杞年小脸红红的,趴在浴缸上点头应是。
现在姐姐洗澡都不避着他了,嘿嘿嘿。
其实还是避着的,只不过盖在他头顶上的毛巾被他晃的往后滑了一些,只是柯桥没有纠正过来罢了。
但这,杜杞年就已经心满意足。
在两人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之后,杜杞年撅着红肿的创面窝在柯桥的怀里,“姐姐,我们结婚了,可以要小孩吗?”
柯桥挑眉,这是又换了套说辞了?
“怎么了?你喜欢小孩?等过来时候给平平安安抱过来,给你养一阵子。”
“……”
杜杞年有些生气,在被子里给柯桥的肚脐眼扣了扣,直到柯桥伸手去扯才住了手,“我想要我们的孩子,一个像你的孩子。”
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声音,杜杞年手软脚软的撑起来看,发现柯桥已经闭着眼睛在睡觉了,“你不要睡,我们在说话!”
给人摇起来,柯桥无奈,睁开眼睛,“你真的想要孩子?”
“……嗯。”
其实也不是很想要,但姐姐的最佳生育的年纪到了,要是在拖延日后还想要就不安全了。
而且他想要,体验一把做男人的感受,这些虽然也舒服,但……
“一个吗?”
柯桥闭着眼睛,抱着杜杞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哄着杜杞年,这事她已经干顺手了。
“可以是两个吗?”
怀一个时间短了些,两个大概就差不多了。
唉,谁家好男人想睡觉这么难啊!
“两个之后,我以后都会乖乖的听话,你让我戴什么我就戴什么,玩什么都听你的。”
杜杞年努力的坐起来,试图让自己的话具有信服力。
柯桥睁眼,平静的看着他,“那你要是哭怎么办?”
“别管我,我替未来的我答应了,供你玩到老。”
柯桥嘴角扬了起来,“要是你反悔怎么办?”
“我可以写下来,按手印。”
柯桥看他激动的脸都涨红了,干脆就答应了,反正她也是准备要一个孩子,至于答应他的两个,看她恢复的情况吧。
两人白纸黑字写下来,全程视频为证一式三份,分开保管。
其中,杜杞年特别要求,约定了两人拿了证之后就要开始执行了,一直到柯桥怀孕。
这个条件,目的几乎都写在杜杞年的脸上了,柯桥看了他好久,还是答应了。
杜杞年乐滋滋的,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有停下来。
哈哈哈,终于,能堂堂正正的做男人了。
终于,他的老婆是真的老婆了。
兴奋不已,这种兴奋一直维持到回海城。
九月三十号,两人落地海城。
这会,杜杞年才知道,两人的婚期定在十月六号。
这会儿他们回来,柯家和他们的婚房都已经装扮好了,请帖都已经放下去了。
“那我们回来,就结个婚吗?”
“你不愿意?”
“愿意的,谁说我不愿意了。”
柯知遥在手机上戳了两下,“那就好,你们今天先休息一下,下午去试婚纱和礼服,今晚定下来,要改的就立马改,明天拍婚纱照。”
柯知谦拿着一个本子跟在身后,“对,二号,你们俩要去一趟阶州,去将小年的妈妈和奶奶接过来,我们已经约定好时间,但是她们俩需要你们去请。
三号下午我们稍微走一下流程,四号确定到场人员数量,五号给你们放个假,六号我们就结婚!”
杜杞年虽然知道,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结婚,但这么……快速且不过脑子的结婚。
是真的很爽!
时间一晃就是十月六号。
杜杞年天还没亮就被叫起来,其实他也没有睡着。
昨天他约着沈文杰、鲁冰、温软和刘子熙出去商量了一天,最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其实是有的,但这会的杜杞年他忘了。
只是一味的听着手边沈文杰的话,他说干嘛就干嘛。
沈文杰是他伴郎,也是这次婚礼的筹划者,从头到尾的跟在他身边,提醒他该干些什么。
杜杞年迷迷瞪瞪的参加完了他的婚礼。
只记得璀璨的灯光下,柯桥高不可攀却又与他并肩而立,“姐姐,我终于娶到你了。”
“嫁给我也成。”柯桥伸手让杜杞年戴上戒指。
“那我可以叫你桥桥吗?”
到了亲吻的环节,“可以,生完两个孩子就不可以了。”
一句话让那个杜杞年激动的心消停下来了。
等送完最后一班客人,杜杞年已经累倒在地,边上鲁冰和刘子熙一边一个的扶着他,“你怎么回事?这么软塌塌的晚上怎么办?”
垂死病中惊坐起,上上下下我能行。
杜杞年气势如虹的推开两人,“胡说八道,我硬的很。”
晚上,杜杞年早早的洗漱好,坐在床边,眼巴巴的等着柯桥。
柯桥被叫走了,不知道什么事,反正不带他说,杜杞年也不在意,也不是很好奇。
趴在门缝上,看了一眼又一眼,偷听了一耳朵又一耳朵。
“奶奶和妈妈让我和你签婚前协议,协议都拟好了,只差我签字了。”
柯桥不瞒着他,推着杜杞年的脑门进来,就和杜杞年说她们商量的东西了。
“还是齐海洋帮忙拟的。”
杜杞年将按在额头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确实,我妈妈也给我签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人签的是同一份。
柯桥是有些服气的,“你觉得我们要签吗?”
杜杞年不想管这个事,手都摸进衣服里了,还被柯桥捏着手抽出来,强行接起这个话题,“都行,签了之后我就不能花你的钱了吗?”
这几年,杜杞年花的大部分都是柯桥的钱,还从来没有觉得心虚。
这会说起来倒是有点……爽,谁有他能花?
“那倒也不是,你不是一直用着吗?”
杜杞年歪头,倒在柯桥怀里,无意识的将人压在被子上,人也凑过去,“我听姐姐的,姐姐说签我就签。”
不过脑子的话,自己都已经签过了,柯桥知道他这会脑子的黄汤都要溢出来,但……
“今晚算新婚之夜还是领证的那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