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侠,赵镖头,前面就是临水郡,二位一路辛苦了,等交了货物,我做东请两位到凤来阁放松一下。
见终于到了临水郡,陶掌柜心情大好。
趁着苏姑娘不在的时候,冲着燕楚二人挤眉弄眼,露出一个男人才懂的表情。
苏姑娘就是那位蒙面女子。
从刚刚的交谈中,燕楚得知其全名叫作苏芷柔。
“哈哈!好!那就让陶掌柜你破费了!”
赵辉哈哈大笑,跟燕楚兴奋道:
“段大侠,那凤来阁是临水郡数一数二的青楼,比起龙华郡的藏春楼还奢华的多。
里面的姑娘个个都是极品,一晚上可不便宜!”
“哦?果真如此?”
燕楚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他前世也是老洗脚人了。
对于这些场所并不排斥。
而且说起来,这一个多月火气着实旺盛不少。
本来想着在龙华郡城找地方泄泄火,可整天忙着做任务赚经验,一首没时间。
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泄泄火。
就怕凤来阁的姑娘承受不住
燕楚正兴致勃勃的跟陶掌柜两个老色胚讨论,凤来阁的哪个姑娘更润,哪个叫的最勾人,耳边突然传来真气传音。
他眉头一挑,对二人道:“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他步入船舱内。
船舱阴影处,苏芷柔摘下面纱,果然美的惊人。
双眸流盼,风情自生。
燕楚没开口,他知道此女叫他进来肯定有什么事。
“段大侠,小女子叫大侠进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燕楚早有所料:“哦,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我此来临水郡,其实是为了杀一个人,但那人身边有一位气海境武者保护,我希望到时候段大侠能帮我挡住他。”
“呵呵”
燕楚摇头失笑,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在今天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凭什么帮你?”
“这个要求确实有些唐突。”
苏芷柔微笑着道:“但段大侠不是西海阁的供奉吗?我愿意委托段大侠来帮我!”
说着,她从身后取出一个长方形木匣。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刀。
刀呈青黑之色,刀身上刻画着繁复铭文,上方有两个小字“青冥”。
只听苏芷柔说道:
“我知段大侠视钱财如粪土,若以钱财相赠是辱没了大侠。”
燕楚本来有些冷淡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不得不说,有时候会说话很重要。
原本这个女人说出委托的话时,燕楚己经打算转身便走。
不是谁都有资格委托他的。
他很想说:你雇不起!
但她打开这个木匣,见到这柄刀之后,燕楚心中改变了想法。
钱够的话,他也是能雇得起的!
这个女人不仅很会说话,还很懂得投人所好。
燕楚缓缓握起这把刀。
刀身三尺九寸,刀柄不足一尺,锋芒闪烁寒光,他以真气触碰,竟有一种被割离之感。
清泉般动听的声音从苏芷柔口中吐出,为他解释这把刀。
“这柄名刀青冥,乃是我父亲当年无意中得来,可惜我父亲用剑,这把刀便一首蒙尘至今。”
“我看段大侠刀法精湛,却缺少一柄趁手的宝刀。
所谓宝刀配英雄,我看这柄刀与段大侠非常相配。”
“呵呵!”
燕楚摩挲着青冥宝刀,越看苏芷柔越顺眼。
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初哥了。
知道兵器等级从低到高,依次分普通、百炼、千炼、名器、神兵。
一柄名器级别的宝刀,价值不可估量,请动五境高手出手也够了。
他现在用的那柄刀,只是普通级别,连百炼都算不上。
“你要杀什么人?”
既然人家付了报酬,燕楚也不二话。
做事有来有往,生意才能长久。
苏芷柔美眸中罕见的露出一丝恨意。
“我杀的那人,名叫严志峰。”
“他原本是我苏府的管家,却受高家蛊惑,下毒毒害了我父亲,现在是高家商行的一个掌柜,在高家颇受重用。
他本身就是西境武者,身边还随时有一名西境保护。”
“高家的人?”
燕楚皱眉。
他本以为陶掌柜是对高家意见最大的,没想到是这个女人。
这可是杀父之仇。
虽然动手的是那个严志峰,但高家才是背后主谋。
“段大侠放心,小女子有自知之明,现在还拿高家没办法。
可是严志峰那个叛徒,我绝不愿让他好过!
让他多活一天,都无法告慰家父的在天之灵。”
“嗯,好!什么时候动手?”
燕楚点点头,对这个倒没那么在意。
反正是杀人,杀谁不是杀?
“事不宜迟,我打算今晚就动手!”
“我在临水郡中有眼线,知道那叛徒今晚会去他一个姘头家里过夜,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好,那就今晚!”
燕楚叹了口气。
今晚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难道这就是好事多磨?
夜晚,月上中天时分。
临水城即便是富贵荣华之地,在这个时间也逐渐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更夫打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
严志峰从一座酒楼里出来,喝得醉醺醺的,路都有些走不稳。
他身边跟着十余人随身保护。
其中还包括一名气海境武者,足见高家对他的重视。
严志峰虽然武道潜力己尽,但在经商一道上颇有天赋,将高家商行经营的有声有色,每年大笔的金银流入高家。
“嘿嘿”
严志峰脸上露出一阵淫笑。
刚刚在酒楼之中,那位高公子身边的女子娇媚无比,让他看得一阵惹火。
现在想着赶紧去自己那别院,好好舒服一把。
别院中的女人原本是良家妇女。
但被自己看上之后,借了个由头将她那丈夫送进大牢,又买通狱卒,在牢里将人毒死,扔到城外乱葬岗。
后来把那女人想方设法弄到手。
原本一个良家,在他调教下,跟凤来阁的姐儿们有一拼,这段时间每次都被那骚货榨的腰酸背痛。
“李兄,你们要不回避一下,我放个水?”
走到一个街口,严志峰看向身边的青衣剑客和其他护卫。
青衣剑客眉头皱了一下,还是和其他人转过身去。
滋滋
严志峰解开裤子,开始当街放水。
不巧有几滴滴在了鞋面上。
终究是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