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戚勇有一腿!
听到此话,所有人都纷纷看向申盼盼。
只见她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甚至红到了耳根处,嘴上却不反驳。
众人见状,心道江湖传言果然不假。
吕孟看向她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这事。
王平却是一脸难以置信,痛心疾首:“师妹你——”
“至于这王平,是三人里最废物的,师父不疼,师娘不爱,还一首在追求申盼盼,却不知早就被自己师父带了绿帽子!”
刘大元的话,给王平伤口撒了一把盐,让他怒急攻心,脸瞬间变成猪肝色,牙齿都快咬断了。
合着这件事其他人都知道,就瞒着他一个人?
“你从哪听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消息?”
燕楚对这个刘大元的来历有些好奇起来。
“嘿嘿!不瞒大侠,小的曾经是听风阁的捕风人,只不过后来违反了听风阁的规矩被逐了出来,但对一些江湖上的事儿还是了解不少!”
“听风阁?难怪!”
燕楚知道这个势力。
与西海阁有些区别,听风阁是专做消息贩卖的生意,范围遍布整个大晋皇朝,比起西海阁要强大的多,也专业的多。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听风阁的消息比较昂贵,一般江湖人花不起那个钱。
在听风阁内,有大量的捕风人为他们搜集消息。
而且这些捕风人平时都伪装成普通江湖人,让人根本无法识别。
有可能你熟悉的某个亲朋就是听风阁的捕风人,还将你的一切消息都提供给了他们。
连刚刚与刘大元喝酒的几个人也不知道,他曾经竟然是听风阁的人。
“靠!刘大元,老子之前隔壁汤饼西施的事儿,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刘大元一脸鄙夷的看向说话的人:
“林三,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凭你,够资格登上听风阁的消息榜吗?”
“实话告诉你,是因为你功夫不行,满足不了汤饼西施,她只能找别人,谁知道被自己相公察觉到,毒打了她一顿,她只能把你给供了出来!”
哈哈哈!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全都大笑起来,全都揶揄的看向林三。
楼内楼外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林三恨得牙痒痒,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燕楚也笑了,他看向趴在地上的三人问道:“老实交代,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戚勇不是加入除燕联盟一心想杀我吗?你们不在他身边听命,跑到这么一个地方干嘛?”
吕孟和申盼盼二人迟疑了一下,全都转过头去默不作声。
王平却是眼中恨意闪过,咬牙道:“戚勇让我们来调查一个人,他就住在附近的双峰镇。”
“王师弟!”
“怎么了?”
王平冷冷看向吕孟:“戚勇枉为人师,既然这样我又何必为他保守秘密?”
“你”
吕孟看着他,脸色变幻一时说不出话来。
申盼盼眼神深处则满是不屑。
燕楚冷眼旁观,挥手制造出一道真气屏障,将三人隔绝。
在其他人眼中,还能隐隐看到有三个人影,但却是扭曲模样,一点声音也无法传出来。
如果是几天前,燕楚还是第五境时,绝无法将真气控制到这种程度。
但现在却是轻轻松松。
“你继续说!”
燕楚一个眼神,吕孟就乖乖闭嘴。
以燕楚现在展现出的手段,他在师父戚勇身上也没有看到过,生怕对方随手将自己灭掉。
“是!”
王平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一松,心中不禁一喜:
“怒蛟帮的前身是三江盟,创始人戚景福曾经是叶鼎寒的手下,也是戚勇的父亲。”
“戚勇这些年,根据他爹留下的线索,一首在到处寻找叶鼎寒的传承。
一个多月前,在苍莽山脉的藏宝洞中,叶鼎寒传承被‘君子剑’岳锦华所得,但戚勇怀疑那传承是假的,因为他爹留下的记录里,对于这传承根本一句话也没提。”
“这些天他翻遍戚景福的遗物,总算找到点线索,发现戚景福生前曾经去过双峰镇,拜访过双峰镇里一个姓王的员外,心里起了疑心,便让我们来调查一下,看这姓王的员外有没有什么问题。”
燕楚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传承这么紧要的事情,他放心交给别人?”
“他的目标太大,好多人都关注着他!”
“而且据他所说,如果苍莽山的传承真的是假的,那岳锦华一定在派人盯着他,为了保密,才让我们三个关门弟子以回总坛送信的名义,经过双峰镇时秘密调查一番。”
“原来是这样”
姓王的员外
如果是之前,碰到这种事燕楚有多远跑多远,但如今的他却有了一定实力,可以与别人争一争了。
其实他对于什么传承倒真没那么在意。
毕竟是有系统的人,说不定哪天就爆出来一门宗师功法。
只不过送到手上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就是自己用不着,也还可以送给苏芷柔。
她被自己折腾成那样,总要给点补偿才是。
想到这里,燕楚抬指轻弹。
嘭!嘭!
两道指劲飞出,吕孟与申盼盼二人都没察觉,就被指劲击中,两颗脑袋如西瓜一般炸裂,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击杀仇敌怒蛟帮西境武者,快意非常,经验+1000】
【击杀仇敌怒蛟帮西境武者,快意非常,经验+1000】
“啊!!!你你为什么要杀申师妹?!!”
这一下变生肘腋,实在太过突然。
等回过神来,目睹师兄师妹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王平惊得大声呼喊,双目圆睁愤怒质问。
“嗯?!”
燕楚眼神冷冷扫过来,吓得他到喉咙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生生咽了下去。
眼前青年与传闻中一模一样。
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动辄杀人!
他怕自己再多说一句也会是这个下场。
不过看着不久前还俏生生的师妹如今成为一具无头尸,王平还是忍不住悲上心头,俯身呕吐起来。
燕楚挥手隔绝了气味,说道:
“其实你应该怪你师父,他睡了你最爱的师妹,还把你当小丑一样玩弄,我现在只不过帮你把心口的脓疮挖掉,你还得谢谢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