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轩!”
“师父!”
秦鹤轩见冷和同看向自己,急忙施礼。
“叩心剑诀需要凝练一颗强大的剑心,没有剑心为基础,再强大的剑法和修为也只是空中楼阁。”
“你身为堂堂藏剑宫主,岂能被刀魔一个区区后辈吓住?”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惭愧!”
一心剑尊冷和同不愧是老牌的无上大宗师,江湖中地榜之下数得着的强者,一眼就能看出秦鹤轩的心境缺口。
“只是……”
秦鹤轩迟疑着道:
“弟子只是担心那刀魔杀上门来,肆意杀戮宫中弟子,听说此人嗜好杀人,而且不讲武德。”
“怕什么?”
冷和同杀气腾腾道:
“他难道是独身一人吗?徜若敢杀我剑宫门人,我们就去杀他的那些手下女人,看谁杀得过谁?”
“是!弟子遵命!”
冷和同看向身旁未发一言的观星剑老罗威道:
“罗师弟,你跑一趟磐安山,请雷老弟过来一趟吧。”
“老夫倒要看看,有我二人坐镇藏剑宫,那燕楚还敢不敢来藏剑宫,来了还怎么回去?”
……
通州,州牧府。
在藏剑宫严阵以待的同时,通州州牧府也没有歇着。
距离燕楚在黄龙山一战过去了十馀天,大战结果早已传到了通州。
在郑婉带着佘蔓蔓逃回通州之后,得知消息的佘之九大惊,整个州牧府风声鹤唳,生怕燕楚寻上门来。
不过过了好些天,见一直没什么动静,佘之九也就放松下来。
毕竟燕楚虽然厉害,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报复他一州之主。
但为了防止可能到来的风险,佘之九仍然做了两手准备。
其一是与藏剑宫时刻保持联系,守望相助。
州牧府可没有一心剑尊,最强的人就是他,如果燕楚真杀来,他绝对挡不住。
其二就是将佘蔓蔓与大皇子的婚事提前。
原本他与大皇子约定的日期是明年,但如今招惹强敌,他只想赶紧将婚事敲定下来。
如此一来,自己不仅是通州州牧,同时还是大皇子的岳父,让大皇子派几个无上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前来保护,安全性必然大增!
今日,通州州牧府张灯结彩。
府门之外,摆了几百桌流水席,红毯从府中一直铺到街道尽头,人人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州牧府门口,人流如织。
无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此刻都出现在了通州城中,向着州牧府而去。
既有官场上的达官显贵,也有江湖中的无双豪侠。
他们之所以来到州牧府,全因今天是州牧佘大人的千金,佘蔓蔓大喜的日子。
虽然不少江湖人觉得有些突然。
比较佘蔓蔓之前的未婚夫,藏剑宫天骄高阳刚死没几个月,对方就嫁人。
但佘大人的面子没人敢不给。
在州牧府前院宽阔的广场上,摆满了上百个大箱子。
箱子内,满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还有珍贵修炼丹药以及秘籍,尽显州牧府的豪富实。
这全都是州牧大人给宝贝女儿准备的嫁妆。
毕竟女儿要嫁的人,是当朝大皇子,无比尊贵的人物。
虽说只是嫁过去当侧妃,但徜若大皇子登上皇位,那自己的女儿可就是皇妃,自己更是皇亲国戚,显贵无比。
也因为婚事双方都身份尊贵,所以今日来的人不仅有本州人士,外州江湖也来了不少人。
……
“快看,那不是漕帮的左护法‘焚天蛟客’廖涛吗?漕帮远在湖州,连他也来了!”
“还有六扇门红袍都督许靖风许大人!”
“我看到藏剑宫秦尊者了,他和佘大人是结拜兄弟,今天果然来了!”
“好多的大宗师啊!”
“连数年不曾得见的无上大宗师也出现了好几个!”
州牧府外院的广场上,摆了数百张八仙桌,一道道美味佳肴被府中仆人端上来。
趁着这个间隙,来参加婚礼的江湖客互相之间聊的火热。
这等场合,几乎不下于一些江湖盛事。
毕竟是州牧千金大婚,能够进入内院就坐的,最少也是大宗师,无上大宗师他们都见到好几个。
在州牧府后院之中,一间会客室内。
州牧佘之九与秦鹤轩相对而坐。
另一个方位,还坐着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一身气息引而不发,无意间透露出的威势,更在秦鹤轩二人之上。
他乃是大皇子派来接亲的邱公公。
“邱公公,你真的肯定那燕楚离开了沧州?”
对面,秦鹤轩面色严肃的开口问道。
这已经是藏剑宫大殿议事后的第三天。
如今藏剑宫有老宫主冷和同以及磐安山雷老爷子坐镇,秦鹤轩才下山来,参加州牧府的喜事。
虽然对佘之九瞒着自己与大皇子联姻不爽,但毕竟是相识多年的结拜兄弟,他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点事与对方产生什么嫌隙。
只不过刚到州牧府,他就从邱公公口中得知,刀魔燕楚竟然离开了沧州。
那他去哪了?
他不久前才去听风阁买过消息,消息上说燕楚如今正在天下会闭关,他这才下山来。
现在邱公公又说燕楚不在沧州,到底谁说的对?
邱公公捏着兰花指,嗓音尖细笑道:
“大皇子知道佘大人的担心,所以让咱家出发前专门去钦天监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燕楚如今不在沧州,至于他到哪了倒没算出来。”
“毕竟无上大宗师有一定的遮掩天机之能,没法准确测算。”
佘之九与秦鹤轩对视一眼,皱眉道:
“他不会来通州找我们寻仇吧?”
“呵呵!”
邱公公捏着嗓子,满不在乎的笑道:
“行了我的佘大人,有咱家在这里坐镇,给那燕楚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寻上门来。”
“大公子已经给咱家下了命令,让咱家在州牧府待上一段日子,他随后自会派人去解决那燕楚!”
“听说现在太后那个老女人特别看重他,杀了他之后,正好断了那老女人一臂,看她还敢不敢一直给大皇子添堵。”
佘之九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这个老屁眼在州牧府待这些日子,他都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对方。
原本他乃是这里的土皇帝,结果在这个老屁眼面前凭白矮了一头。
不过对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