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君,你确定杀手被狙击枪干掉了?”
车厢里,多莎子坐在副驾驶上又是疑惑又是惊恐看着旁边的赵天昊问道。
她被赵天昊拼命拽进了车厢里,胳膊被他拽的生疼,再加上脸上被溅起来的混凝土划破了几处,也许轻微毁容,她又疼又气本想拿他出气,但见赵天昊脸色严峻,语气不由得放轻了一些。
“多莎子小姐,我确定以及肯定,远处有人用狙击枪瞄着我们,我们随时有可能被爆头。”
此时,赵天昊开着车狂窜出去了几十米,远离了烂尾楼,但还觉得不放心,用颤抖的脚狠狠的踩着油门。
“是是什么人要杀我们?”
多莎子也被吓住了,摸了摸脸上细小的伤口,她脸色苍白的问道。
“我不知道是谁,但对方跟我们一定有深仇大恨!”
“第二枪是冲着我的脑袋来的,只是打偏了。多莎子小姐,我觉得如果对方第二枪干掉了我,第三枪的目标就是你。”
多莎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虽然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但面对生死也怂的一批。
“犬养君,对方看起来恨死我们了,太想让我们死了。”
“不行,我们赶紧回大使馆,快开车,否则如果对方追击我们,后果不堪设想。”
龙国禁枪严格,而对方居然能够搞到狙击枪对付他们,可见对方的实力,也可以看出对方杀死他们的决心,多莎子细思极恐,不住的催促赵天昊快开车。
赵天昊应了一声,恨不得把脚踩进油箱里。
远处一处高楼大厦的楼顶,尤科夫以卧姿趴在地上,他手持狙击枪,微微转动狙击枪,瞄具里,清晰的看到了娜塔莎和赵天昊狼狈逃跑的样子。
尤科夫嘴角上挑,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那个杀手就是被他一枪干掉的。
赵天昊和多莎子反应过来落荒而逃。
尤科夫本来可以继续狙杀他们。
不过,他却没有这么做。
看到他们开车跑远了,西科夫抬起头,冲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竖起来中指。
紧接着他收集了弹壳,又将狙击枪分解成零件收回到了小提琴盒子。
楼顶很安静,也很少有人来,西科夫手中的动作不紧不慢,他似乎不怕被人遇到。
不过,周围的环境他会恢复原样,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毕竟龙国禁枪很严,如果发现了杀手的尸体,警察也许会找到这个楼顶来。
打扫干净有备无患。
背上小提琴盒子,又戴上墨镜,西科夫不紧不慢的从楼顶下来,坐电梯到了底层。
走出了这栋大楼,他来到路边的一辆汽车前。
汽车前面,一个强壮的大汉倚车而立,似乎等待多时了。
“西科夫,情况如何?”
“没问题,如你所愿。”
安德烈耸了耸肩膀,帮他打开了后备箱。
将小提琴盒子放在了后备厢,两人分别上了主副驾驶。
汽车怒吼一声,向着鹅大使馆行驶而去。
“刚才我们的人传来信息,跟那两个家伙见面的人是一个杀手,他们似乎要雇佣杀手对付周正。”
西科夫耸耸肩膀。
“那个家伙是什么身份已经无所谓了,他现在睡的比任何时候都要乖巧,想必在梦中跟上帝见面了。”
“我没有杀死他们,只是警告了他们,让他们稍稍吃了一点点苦头。”
安德烈疑惑道:
“为什么没连他们一起干掉?”
“他们得罪了娜塔莎小姐,而且还想对周正不利,我怎么忍心让他们痛快的死去,我现在任务是让他们一直活在追杀和恐惧之中。”
安德烈道:
“西科夫,这次机会让你完美浪费了。因为我国一系列举动,倭国大使已经被罢免勒令回国,我想他一定会把他的女儿也带回国内,到时候再想杀那就得去倭国。”
西科夫却不以为意。
“安德烈你不用为我担心,他们回倭国的话我也会追杀他们到倭国,不把他们折磨的精神崩溃我是不会让他们死的,我会成为他们的噩梦。”
“刘爷爷,喝了这杯就够二两了,今天喝酒的份额用光了,不能再喝了。”
和协医院的房间里,周正又上门陪着刘老一起吃饭喝酒来了,郭子艾徐仁杰依旧作陪。
一大早,徐仁杰就给周正打电话,说刘老馋药酒了,让他带药酒来医院陪着刘老喝一杯。
周正心说昨天自己带过去了一箱酒,怎么会喝完了呢?
转念一想,刘老喝药酒是幌子,主要还是想见他。
周正其实对刘老也是发自内心的亲近,欣然前往。
他还在干休所炒了几个菜,用保温桶带到了医院。
刘老还是第一次尝周正的手艺,那是相当满意。
周正说刘爷爷只要你爱吃喜欢吃,以后我有时间就下厨给您做。
刘老见周正如此孝顺,实在是高兴,一个高兴连着喝了好几杯酒。
周正都给他记着数呢,药酒虽好,一杯也不许多喝。
面对周正的管束,刘老不怒反而乐呵呵的点头。
“好好好,阿正,爷爷喝了这一杯就不喝了,爷爷听你的。”
“刘老,我可有日子没见你这么听劝了,呵呵~”
旁边郭子艾打趣道。
“刘老,我看您比昨天状态还要好,甚至更年轻了。”
徐仁杰也在一旁说道。
他并非恭维而是实话实说。
刘老好心情自然好,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大孙子,而且大孙子还如此优秀,亲人团聚可喜可贺。
周正带来的药酒让他这个身体不能喝酒的人也能过过酒瘾。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老身体本来就被回春再造丸改造的年轻了十岁,再加心情好,显得更加年轻了。
众人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这时候,周正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楚蕴瑶打来的视频电话。
“刘爷爷,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阿正,就在房间里接吧,又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