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公子揽着茗烟漫步在青石铺成的小道上,就像是一幅绝美的画,村里的人皆投来艳羡的目光。暗中感叹,这是什么神仙眷侣!过的村民也会停下脚步热络的跟灵公子闲聊几句……
灵公子的小木屋在厌女洲最西面的山脚下。他们到达时,伊索已经带人将小木屋里外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灵公子微颔首,礼貌的回了一句,“嗯~辛苦了~”
“灵公子客气了,与您救了我们的命相比,我们做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又算得了什么呢?憨厚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一路上舟车劳顿,我夫人也有些乏了,我先陪她回屋歇着了~”灵公子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茗烟,头也不抬的说道。
伊索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赶忙招呼着跟他一起来的村民离开,“那我们就不打扰灵公子和夫人休息了,告辞~”等灵公子回答便带着他们匆匆离开了~
进入小木屋后,茗烟挥手将门关上,一把推开了灵公子,而后在小木屋周围布下了一道结界~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儿恐怕没几个人比得过你吧?子姿态慵懒的在桌前坐下,以手撑着下巴,微眯着眼,哀怨的看着茗烟道。
茗烟转身在他对面坐下,白了他一眼回怼道,“怎么?灵公子这是戏还没演够?~”
“怎么能是演戏呢?你看不出我是真情流露吗?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茗烟道。
茗烟没接他的话,环视了一圈小木屋,问道,“你当时在这厌女洲住过一段时间?~”
灵公子微颔首道,“嗯,当时厌女洲突发疫症,我为了防止疫症蔓延波及其他村庄,为了根治疫症,便在此搭了个小木屋住下来,直至疫症彻底根治才离开~”
“也许当时你就不该救他们,救活了他们,却害了无数无辜的女婴~像他们这样人面兽心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活着!愤恨地道。
“我想去婴灵塔看看,你觉得可行吗?会不会打草惊蛇?看向灵公子问道。
灵公子微颔首道,“好,入夜后我陪你去~”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婴灵塔的位置在哪儿?~”
“咚咚咚……”
“谁?子随口问道。
“灵公子,村长让我来给您和夫人送些水果~”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伊索。
伊索提着一篮子水果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一时觉得尴尬不已,慌忙将水果篮放在桌子上,“灵公子、夫人请慢用……”言罢,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桃子看着不错,吃一个吧?子拿起一个桃子递给茗烟。
茗烟一拂袖间又关上了房门,而后从灵公子手中接过了桃子,站起了身,走到他对面坐下,慢悠悠的吃起了桃子……
月正当空,蝉鸣声不绝于耳,茗烟侧卧在床榻之上,看向靠坐在椅子上的灵公子问道,“我们何时出发?~”
“好!答应着闭上了眼睛……
“烟儿,醒醒……”灵公子俯身在茗烟耳旁低声唤道。
茗烟翻身而起,二人隐匿了气息,没入了夜色中~
婴灵塔在厌女洲的最南边山坳里,是一座由石头堆砌而成的石塔,塔身高不过三米,塔下有一个小型的地宫,地宫里堆满了女婴的骸骨。塔里有一张供桌,桌上供奉着一个漆黑的牌位,牌位上用朱砂写着“胎神”二字……
茗烟和灵公子还未靠近婴灵塔,就被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叫得蹙起了眉~
茗烟抬眸看了看月光照耀下的婴灵塔,浓如墨汁的黑色怨气直冲云霄。
“那个所谓的胎神也在里面,你想怎么做?子偏头问身旁的茗烟道。
茗烟狡黠一笑道,“你说,我们如果抓了那个胎神,那个叫莫言的妖道会不会来救他?~”
二人在隐身结界的掩护下慢慢靠近了婴灵塔,这才注意到,婴灵塔周遭被布下了困灵阵,并设下了封印,难怪婴灵塔里的婴灵们只能在塔里哀嚎却无法离开婴灵塔~
茗烟看了看地宫门上用黑狗血写的符咒,冷笑一声,双手结印,开启阵法,刹那间便置身于塔中央~
胎神牌位里的胎神似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灵力波动,从牌位中钻了出来。是一个穿着红肚兜的浑身酱紫色的半大婴儿,头部比寻常婴儿要大上一些,额头上有一枚黑色的火焰印记,血色的瞳孔甚是骇人,鼻子下一张大嘴咧到了耳后根,一口锋利的黑色牙齿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寒芒~
在看清这个所谓胎神的样貌后,茗烟不由撇了撇嘴,什么胎神?!不过是集怨气而生的魔童而已。她微叹息一声,凝聚灵力于掌心,一掌将那魔童打回了牌位中,并迅速在牌位上设下了封印,隔绝了它与外界的一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