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 第221章 天字令下,王妃有孕

第221章 天字令下,王妃有孕(1 / 1)

京郊,玄机阁。

这是一处从任何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

对外,它只是一座普通的庄子,但地底之下,却别有洞天。

一条深邃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甬道之内,每隔十步便燃着一盏用鲸鱼油制成的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绝对静谧的空气中稳定地燃烧着,将墙壁上那些描绘着上古神魔、星辰流转的奇诡浮雕映照得影影绰绰。

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宽阔的圆形石室,穹顶之上,是仿照周天星辰图雕刻的夜光石,散发着清冷而柔和的光芒。

石室中央,一名身穿灰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对着一局已经下了数十年都未曾终结的残棋冥思。

一名同样身着灰袍的弟子悄无声息地滑入石室,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缄。

阁主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早已知晓他的到来。

他伸出两根枯瘦得如同鹰爪般的手指,接过了信缄。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信封上那道在灯火下几乎无法察觉的特殊纹路时,他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浑浊老眼,陡然一凝。

“天字令……”阁主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仿佛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是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他撕开火漆,展开信纸。

并不是主子的字迹,信上的字迹娟秀中透着一股锐不可当的锋芒,内容更是简单至极,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势。

“三日之内,穷尽所有,查询李逸下落,务必确保……其人存活。”

落款,是一个鲜红的“秦”字印章。

阁主枯瘦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拂过,他沉默了片刻。

天字令是玄机阁最高等级的指令,自玄机阁创立以来,从未动用过。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枚黑色石子,在身前的星罗棋盘上,对着代表“星”位的一处交叉点,轻轻敲击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仿佛敲在了虚空之中。

下一刻,八道黑影如同从墙壁的阴影中渗透出来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齐刷刷单膝跪地,宛如八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们身上的气息或阴冷、或暴烈、或飘忽,但无一例外,都强大到令人心悸。

“传令下去。”老者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动用天、地、玄、黄四组在册的全部暗桩,以及所有尚未启用的闲棋,彻查南疆。从此刻起,玄机阁所有其他任务暂停,全力执行天字令。”

“天组负责集成所有送达的情报,分析王爷可能的踪迹与当前处境。地组负责渗透南疆所有城池、部落与官道驿站,搜集一切与王爷相关的蛛丝马迹。玄组沿南疆至京城所有路线布控,一旦发现王爷踪迹,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其安全。黄组,调动所有资源,为此次行动提供无限支持。”

“所有情报,不经任何中转,用‘飞鸟’直传总部。”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三日之内,我要知道,王爷是生是死。若生,他在哪里;若死,谁是凶手。”

“遵命!”

八道黑影再次躬身,随即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瞬息之间,一道道加密的指令通过最隐秘的渠道,从这座地下的巢穴扩散出去。

一张笼罩整个大干,甚至延伸至周遭列国的巨大情报网络,因为这一封天字令,被彻底激活。

无数平日里身份各异的人,在接到指令的瞬间,便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化作了玄机阁最锋利的爪牙,开始疯狂运转。

老阁主缓缓站起身,走到石室一侧的巨大沙盘前。那沙盘之上,不仅有大干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更有周边列国的详细地貌,精确到了每一处山谷与河流。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南疆那片崎岖连绵的山脉之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他枯瘦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划过,喃喃自语:“主子这次,怕是真的惹上了天大的麻烦了啊……”

……

……

定国公府,书房。

秦慕婉一身方便行动的紧身武服,用一根红绳将长发高高束起,笔直地站在巨大的堪舆图前。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南疆的地界,仿佛要用目光将那片遥远的土地烧穿。

自从三天前接连下达数道命令后,她便不眠不休地守在这里。

桌案上,来自秦家各路暗线的消息流水般地送来,又被她一条条地批阅、分析,再发出一道道新的指令。

安阳王府被血洗的详细情报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

死士超过百人,个个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手段干净利落,事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活口和线索。

雍太妃与贴身侍女小鸢儿以及管家福安失踪,府中忠仆陈忠、护卫统领夜七等人,尽皆战死。

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刀,在秦慕婉的心上反复切割。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身素衣的林慧娘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参汤走了进来。

她看着女儿那挺拔却显得无比孤单的背影,以及眼下那浓重的青黑色,美眸之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婉儿,来,把这个喝了。你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林慧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秦慕婉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黏在地图上,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显得有些沙哑:“娘,我没事,我不困。”

“胡闹!”林慧娘再也忍不住,将参汤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她几步走到女儿身边,强行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厉声呵斥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怀着逸儿的骨肉!如此耗费心神,不眠不休,若是动了胎气,伤了孩子,你让为娘将来如何向逸儿交代?!”

提到腹中的孩子,秦慕婉那如同钢铁般紧绷的身体,才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惊人的憔瘁与苍白,唯有那双凤眸,因为布满了血丝,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肯熄灭的火焰。

“娘,我睡不着。”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斗,“我一闭上眼,就是安阳王府冲天的火光,就是陈伯和夜七他们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就是他……就是他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脸……我怕,我真的怕,怕我一觉醒来,等到的就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消息。”

林慧娘看着女儿眼中的血丝和那份被逼到极致的、强撑的坚强,心中一痛。

再严厉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她叹了口气,走上前,张开双臂,将这个在外人眼中坚强的女战神,此刻却脆弱得象个孩子的女儿,紧紧地拥入怀中。

“傻孩子,逸儿他机灵得很,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林慧娘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娘知道你担心,娘也担心。但是婉儿,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爹娘的女儿,更是他的妻子,是他未出世孩儿的母亲。你若垮了,这个家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办?等他平安回来,看到你为了他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样子,他会心疼死的。”

母亲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话语,象一股暖流,终于融化了秦慕婉心中那块最坚硬的冰。

她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泪水在眼框里疯狂打转,却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倔强地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眼泪是弱者的表现。在找到他之前,她必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她深吸一口气,从母亲的怀中退开,郑重地点了点头:“娘,我明白了。”

她端起那碗参汤,没有丝毫尤豫,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液体滑入腹中,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必须撑住。

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孩子,也为了所有盼着他们平安回来的人。

等林慧娘离开后,秦慕婉重新回到堪舆图前,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之前的焦躁和徨恐被一种冰冷的冷静所取代。

她开始在地图上,用朱砂笔标注出一个个可能的地点,推演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以及相应的对策。

如果他还活着,被困在南疆,她该如何调动力量去营救。

如果他已经脱险,正在返回的路上,她又该如何布置人手去接应和保护。

甚至……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她又该如何为他复仇,如何保住秦家,保住他们的孩子。

这一刻的秦慕婉,不再仅仅是一个担忧丈夫的妻子,她变回了那个在沙场之上,冷静分析敌我态势,制定作战计划的定国公府继承人。

……

……

阿支那王庭,悬崖之下。

湍急的河流如同愤怒的黑龙,裹挟着泥沙与断木,咆哮着冲刷着两岸徒峭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周奎亲自带着上百名从京营和南诏军中挑选出来的、水性最好的士兵,腰间死死缠绕着粗大的绳索,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潜入深不见底的河底进行搜寻。

然而,每一次下潜,都会被那狂暴无情的水流瞬间冲回岸边,好几次险些连人都被卷走。

两天两夜过去了。

搜救的队伍沿着河流向下游一路铺开,搜寻了近百里。

除了在下游一处水流稍缓的乱石滩上,找到几片被岩石撕裂的、属于李逸王袍的白色布料外,再无任何发现。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也正在一点点地变得缈茫。

临时营地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蒙诏那魁悟的身躯此刻佝偻着,他坐在一块巨石上,双目赤红,布满血丝,象一头濒死的困兽。

他不停地用拳头捶打着身旁的岩石,一拳,又一拳,直到双拳血肉模糊,骨节发白,也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两天前,他还是那个为王爷斩将夺旗、意气风发的南诏第一勇士;两天后,他却成了找不到主人的恶犬,只剩下无尽的自责与狂怒。

陈博老将军则坐在河边,一夜之间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他花白的头发在山风中凌乱地飞舞,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那奔腾不息的河水,只是反反复复地喃喃自语:“王爷,您究竟在哪啊……末将……末将有负陛下所托啊……”

胜利带来的荣耀和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茫然。

李逸不仅是他们的统帅,更是这支联军的灵魂和主心骨。

他若真的不在了,这支刚刚靠着一场大胜捏合起来的军队,倾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南诏与大干的联盟,也将化为泡影。

周奎是所有人中表现得最冷静的一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早已被悔恨与痛苦填满。

他一遍遍地检查着搜救的进度,重新规划着名搜寻的路线,机械而麻木地发布着一道道命令。

他不能倒下,他是大干的将领,他必须维持住局面。

但每当夜深人静,他看着那块从悬崖边捻起的、染血的白色布料,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就会将他彻底淹没。

而在河流下游,一处极其偏僻、人迹罕至的河湾。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皮肤被晒得黝黑的老渔夫,正哼哧哼哧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今天唯一的“收获”从布满鹅卵石的浅滩上拖拽上岸。

那是一个浑身湿透、衣衫褴缕,早已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唉,作孽哦,这是哪家的后生,掉进这‘阎王河’里,居然还能留下一口气……伤成这个样子……”

老渔夫看着年轻人身上那数不清的、被岩石划开的深深浅浅的伤口,还有那条不自然扭曲、明显是断了的骼膊,浑浊的眼中满是怜悯,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弯下腰,伸出粗糙的手指,探了探年轻人的鼻息。

微弱,却绵长。

“老天爷保佑,还活着。”

老渔夫不再尤豫,他咬紧牙关,使出常年摇橹打渔练就的一身力气,将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年轻人,异常艰难地背了起来,蹒跚着,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河岸不远处,那座孤零零的茅草屋走去。

“囡囡!囡囡!快!快出来帮阿公一把!快烧热水!阿公……阿公捡了个人回来!”

茅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约莫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女探出头来。

当她看到爷爷背上那个浑身是伤、满是血污的陌生人时,不由得吓得惊呼一声,赶紧跑上前去帮忙搀扶。

夕阳的馀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洒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宁静河湾,也通过茅屋简陋的窗户,照亮了屋中那张虽然沾满泥污、昏迷不醒,却依旧能看出俊朗轮廓的脸。

正是从悬崖坠落,被河流冲出百里之外的李逸。

(今天二合一,这两天好象流感,阳掉了,全身疼,看官老爷们凑合看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重生了,还要什么对象 冷链二十年 一刀断指 云歌行 今天也在努力拯救侦探们的世界观 人生方案 世界的二 惊!刚穿回来就抄家流放 亡命之徒:救赎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