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本薄册和一张五千两银票,冷声道:“我没捡到三千两,只有这张五千两,不知是不是常大人丢的?”
常生嘴角微扬:“哦,是冷蛇帮吕财在路上拾得,交我代为保管,想来是我记错了。”
他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余沧海原以为自己够狠,却不想有人比他更 。
砍脑壳的!
常生一把夺过银票册子,随意拱了拱手:“谢了!”
“哼!”
余沧海怒挥衣袖,愤然离去。
常生转身走向童贯,恭敬道:“童公公……”
童贯抬手打断:“此人本可镇杀,但留给常镇武使处置更妥。”
他深谙宫廷之道,这些江湖草莽早该肃清,若非陛下宽容,岂容他们猖狂至今。
常生一怔,未料童贯如此反应,随即抱拳:“多谢公公!”
童贯意味深长一笑:“那人我便带走了?”
常生垂首:“全凭公公安排。”
日暮时分,常生带人返回镇武司,林振北等已移交清净司。
见到童贯时,他便知清净司为《葵花影剑》而来。
密报提及掌印太监将至,不料来的竟是御马监提督童贯——足见此事紧要。
他不再多想,径直踏入金蛟镇武使王飞虎的房门。
王飞虎抬了抬眼皮:“事办妥了?”
常生抱拳说道:“任务已完成,属下已将犯人交给御马监提督童公公处置。”
王飞虎闻言抬头,眼中掠过诧异之色。
御马监提督?
他原以为清净司只会派寻常人员前来,没想到竟会是提督亲临。
看来林振北的葵花影剑确实令清净司格外重视。
只是那些人向来眼高于顶,区区一部剑谱真有如此价值?
王飞虎若有所思地瞥了常生一眼,平静道:“本官知晓了。”
稍作停顿,他拿起桌上一只密封锦盒:“你要的东西批下来了。
里面是上乘 金钟罩秘籍,另附总部赏银五百两。”
常生面露喜色,连忙施礼:“谢大人栽培!”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本官说过,该是你的功劳谁也夺不走。”
接过锦盒后,常生拱手告退。
回到居所,常生立即开启锦盒。
金钟罩虽与十三太保同属硬功,但二者大相径庭。
十三太保侧重外功锤炼,至蕴气境便到极限;而金钟罩讲究内力蕴养,练至极境可化护体罡气,届时刀剑难伤,水火不侵。
须知护体罡气本是罡气境标志,若能练成此功,先天境内鲜有敌手。
取出怀中的摧心掌秘籍与五千两银票,他毫不犹豫选择充值。
钱财乃身外之物,性命却仅此一条。
【内功】:十三太保横练功(圆满)少林六阳功(六重)
【武技】:血战八式(圆满),三十六天罡掌(入门),七十二地煞刀(大成),铁腿功(圆满)
常生暗自思量:怕是不够冲击先天境。
剿灭诸多青城派逆贼仅获五千余命运值,加上银两及青城四秀三人也才万余。罢了,先行突破再说!
意志轻动,点向少林六阳功。命运值瞬息间体内纯阳真气如沸水翻腾,炽烈内力奔涌于经脉之间,整个院落都弥漫着灼热气息。
镇武司公廨内,正批阅文书的王飞虎笔锋骤停,惊诧望向常生居所方向。这是蕴气境突破?
王飞虎眼神闪烁不定。
这般磅礴的气势,绝非初入蕴气境能达到的程度。
若不是这次气息外泄,他根本察觉不到对方已经突破到蕴气境。
可转瞬间,那股威压就消散无踪,如同从未出现过。
王飞虎嘴角微微上扬。
常生骤然睁眼,掌风如怒涛般轰然拍出。
空气中爆发出刺耳鸣响。
掌心似有烈焰翻腾。
收势后,常生难掩喜色。
蕴气境大圆满!
距离先天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他拿起桌上的金钟罩与摧心掌秘籍,心中默念:修炼!
刹那间,如同电光掠过心间。
常生脑海中浮现一道虚幻身影,掌法运转间经脉走向清晰可见。
正是摧心掌要诀。
此 不见外伤,专毁五脏六腑,中招者心脉尽断,无药可救,堪称歹毒。
但武学品级却不低,属上乘 。
从秘籍上余沧海的批注得知,上乘之上更有绝世级与入道级武学。
放眼整个武林,入道级 凤毛麟角,因此绝世与上乘武学已属罕见。
否则林家也不会为那三十六天罡掌和七十二地煞刀如此大动干戈。
与此同时,常生体内纯阳真气流转不息,周身泛起金色光芒。
少林六阳功修炼的内力至刚至阳,与金钟罩相辅相成。
金光透体而出。
凝成一尊古钟虚影。
感受到内力飞速消耗,常生暗自吃惊。这金钟罩果然不能轻易施展。
以他蕴气境大圆满的雄厚内力,最多也只能维持四十息左右。倒是意外获得了真气外放的能力。
没想到金钟罩还有这等妙用。
但他明白,这全赖自身浑厚的内力基础。
常生凝视着系统界面陷入沉思。
将摧心掌和金钟罩修至入门就耗费了两千命运值,其中金钟罩占了大头。
毕竟摧心掌只是上乘下品,镇武卫的武库中就有收藏。
而金钟罩虽同属上乘,却能助人炼体通脉,更可直指先天,既是锻体秘术,又是武道心法。
心念微动,又将七十二地煞刀点至圆满。
【七十二地煞刀已达圆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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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生长舒一口气,面露满意之色。
如今只差一门腿法和身法,武学便算完整了。
他舒展筋骨,转身步入屋内。
两日后。
常生召来李孝利,询问道:“林家的事进展如何?”
李孝利神色凝重,低声道:“莫银鹰的人从中作梗,我们难以继续追查。”
常生搁下茶盏,眼底掠过一抹寒意。莫向阳……”
看来林家已投靠了他。不必理会,从林家典史着手。
即便无罪,先给他罗织罪名,查抄其财产,再抓捕与他来往密切的官吏。”
“押回镇武司审问,自然有人开口。”
李孝利一怔。
常生抬眼看他:“有疑问?”
李孝利犹豫道:“大人,这般施压是否会适得其反?”
常生嗤笑:“我就是要他们狗急跳墙!”
“不逼到绝路,怎会露出破绽?”
“泗水县沉寂太久,世人早已忘却镇武司的威严。”
“是时候让他们重新记起来了!”
“传令吕财,派人监视林家店铺,他应该懂我的意思。”
“再派人走访百姓,搜集林家历年罪证。”
既与林家结怨,而林家又与莫向阳勾结,其中必有蹊跷。
既然如此,不妨再添把火。
向来平静的泗水县近日骤起波澜。
街头常见镇武卫策马疾驰,多家商铺遭查封。
不少官员被破门而入的镇武卫拖出府邸,有人甚至衣衫不整便被押走。
林府的院门,每日遭镇武卫三次登门。
城内赌坊、妓馆、酒肆接连被地痞滋扰,衙役却迟迟不见踪影。
整座城池笼罩在风暴将至的压抑中。
各方势力近日异常沉寂,谁都清楚——这场 直指林家。
无论是林氏一族还是镇武卫,皆非寻常人敢招惹的存在。
县令大人称病远赴府城求医,仅携一房妾室星夜离去的消息,早已传遍街头巷尾。
林家宗祠内。
林远铁青着脸禀报:族长,今日再封三间铺子,两处赌档还闹出人命。
林越前捏碎掌中佛珠,儒雅面容阴沉如水:常生欺人太甚!我尚未发难,他倒先出手了!
衙门里几位族亲已被押入镇武司大牢。林远喉结滚动,若他们吐露些不该说的
茶盏在案几上炸裂,林越前眼底寒芒乍现:让莫向阳带人回来。
便叫他们永远闭口。
死人的证词,不足为凭。
林远后背窜起寒意,欲言又止。这笔账自会算在常生头上!林越前拂袖冷笑,去账房支三千两白银,给他送去。
见林远愕然,家主森然道:欲使其癫狂,先令其膨胀。
暂避锋芒,方好断其后路。
今夜着莫向阳来见我。
镇武司地牢深处。参见大人!两列甲士抱拳行礼。
常生径直走向刑架,架上枯瘦老者正是林家四房掌税吏的林文海。
李孝利搬来太师椅,常生撩袍落座:进了此地,唯有死人能出去。
奸官陷害忠良!林文海嘶吼着挣动锁链,老夫定要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