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魔王大人曾经说过的那样,“徜若我做的有问题,众生皆可审判!”
春锦这次连剑都不用,因为她的好慈悲剑现在还在自家娘亲手中。
本以为魔王大人会用阵法,打飞这一人一鸡。
却不曾想,一道金光飞入天空之中。
正是已经隐匿好久的慈悲剑,都这么久了。
灵剑榜上第三的位置也该往上爬爬了,千颂能察觉到自家主人的欢喜。
春锦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千颂!咱们很久没合作了,老伙计助我!
云知言早在自家大王的培养下成为一方强者,或许来说就算现在的缺德小队分开。
去闯荡属于自己的一片江湖,也完全是不逊色的。
5个都是耀眼的明珠,从来没有谁压谁光芒这一说。
不管是小云子,还是镇北大将军亦或是文化人。
这三年以来都和春锦,学会了不少道理练就了不少本事。
就象他们几个说的那样,大王在他们的世界中一直充当着师父的身份。
一次次的救人于水火,一次次的从夹缝中生存下去。
在无数次本就已定的死局中重新翻身,将少年的意气风发发挥到极致。
5位都是年少就称王称霸的存在,是现在能独当一面的元婴大能。
这一切都跟魔王脱不开干系,有着从来不怕别人超越我的格局。
徜若有一天别人超越她她定会称赞,这样说明自己还有上升空间可以变得更强。
天骄这个位置从来都是谁有能力谁去当,不过在此之前她会相信。
她就是独断万古第一,要的从来不是止步于此。
要权利要金钱要自由,她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怀大爱之人。
不过此时此刻的魔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已经不重要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人无完人。
两把剑碰撞在一起产生的火花,照耀着彼此精致的面容。
眼中无一都是野心和自豪,也怪不得都说其实云知言是最像春锦的那个人。
云知言眼眸流转的一瞬间,脑海中已经想出了千千万万个剑招。
有的是师父教的有的是大王教的,此时此刻他将全部运用到极致。
让大王看看,他手下的兵到底有多么争气!
他知道自己愚笨,于是将这些剑法练了无数个日夜。
哪怕有时候会崩溃到极致,但情绪发泄过后依旧会拿起手中那把剑。
无邪剑,无邪剑斩尽世间一切不如愿。
慈悲剑,慈悲剑续上万年前的缘。
慈念看到这一幕不免觉得有些牙疼,这小魔王是怎么想的?
自己的手下拿着自己教的招,去挑衅她?
他有些疑惑的开口,“我怎么越来越不懂这二人了?”
暗莲看他就跟看傻逼一样,“你觉得这5个人中,谁最像好锦儿?”
慈念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肯定是云知言啊,二人的性格和看待事物的方式都太他妈像了。”
暗莲点了点头,“那你会觉得云知言是春锦的影子吗?”
慈念依旧摇了摇头,“不象。”
那这一切不就好解释了吗?
云知言在外绰号小魔王,意思就是魔王大人的翻版。
但这俩人谁也不象谁的影子,性格都十分的鲜明独特。
一个斩尽世间不公逍遥至上,一个心狠手辣但留有一丝善念。
这就是二人最本质的区别,而春锦并不觉得自己的威严会受到挑衅。
她清楚的明白,小云子只是想让自己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么就是某位老妃觉得自己进步了,想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进行邀功而已。
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怎会读不懂眼中流露的心思呢?
云知言浑身也散发出一股贱嗖嗖的气质,“大王大王,我象不象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语气中满是宠溺,没有一丝的不满。
慈念这个土狗被接下来的一幕给看死了,我勒个超绝偷师大王啊!
春锦笑得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我无愧于任何人,我的心可以接受任何质问。”
“今日召唤心剑,只为斩尽世间一切不公!”
一柄巨大的利剑从天而降,眼看着就要给面前之人碾成粉碎。
云知言露出一个超夸张的表情,“这也偷?”
象是不可置信又象是觉得挺骄傲的,你们知道被他家大王偷师的含金量有多高吗?
在修仙界验证一个剑法或者是招数合不合格,其实是超级简单的。
你就看跟魔王对战时,这玩意儿偷不偷就完事儿了。
好象在下界被魔王偷师更象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奇奇怪怪的认证方式了。
云知言还是摇了摇头,“我无愧于自己内心,我可接受万物审判!”
“今日召唤心剑问心无愧,只为捍卫苍生斩尽世间一切不公!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云知言今日就一剑破苍穹!”
大王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拍,其实自己也一直有在进步哦~
本来还打算藏一手,想着去上界装装逼。
没想到自己的底牌居然被大王给逼出来,终于明白为什么大王在化神期就能称王。
实力那是真tn强啊!
一柄巨剑以同样的方式出场,只不过上面的裂痕早已修复。
露出星星点点的金光,上面早就刻满经文与符篆。
每个人的杀招都是不一样的,同样也是别人轻易模仿不了的。
春锦虽然很厉害,但召唤出来的那把巨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硬生斩断。
嘶?
那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要露一手了哦!
云知言委屈的撇了撇嘴,“大王,你又放水!”
那魔王如果不放水的话,那现在小云子就可以当场立坟了。
春锦并没有理这一番话,反而是将手中的剑抛向空中。
嘴中不断呢喃着什么,额头上本来红色的梅花印记转化成金色。
这就代表着魔王的确动真格了,那就说明小云子早就是一名强大的修士。
你不是天才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你若是天才见我便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春锦只是无奈叹一声,“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