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危急关头,魔王一个大脚就踹过去。
云知言这才幸免于难,这些从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玩意儿都邪乎的很。
他长舒一口气,“呜呜呜,大王人家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捏~”
春锦面无表情的将地下的一个轮回之眼踩爆,露出里面无数个细小的线虫。
这些线虫不过挣扎了一瞬,就象被抽干了精气一样。
只在倾刻间就化成灰,这些古建筑无疑就是魔王和镇北大将军的主场。
春锦觉醒了先天八卦道体,只要是在她的风水领域。
而是说对方太过强大实力高出她三倍不止,只有这种情况下才容易疏忽。
凡是在一个地方,就会有相映射的风水出现。
越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魔王大人行动起来就越是如鱼得水。
再来说咱们的镇北大将军,清颜汐法诀第一人的称号可不是白叫。
拥有敏锐的直觉与洞察力,法诀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有时候一个法诀就可毁天灭地,同样如果稍有不对劲。
就会受其反噬,弄巧成拙。
所以咱们的镇北大将军从小就受过专业训练,虽然没什么很牛逼很屌的体质。
但别忘记了,人家可是先天剑骨和玲胧心的主人。
剑骨的形成极其苛刻,玲胧心也极其难掌握。
这二者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试问能力真的很弱吗?
你要硬说有没有什么局限性,那肯定是有的。
玲胧心虽然是后来的,但大大的为镇北大将军开了直觉敏锐这一个挂。
不要看不起这个啊,超牛逼的好不好?
有时候可以象魔王一样未卜先知,躲避那些伤害与隐藏的麻烦。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底的意思。
越是在这种鬼地方,她们反而越得手。
清颜汐只是淡淡吐出一句,“你我二人兵分两路,先斩干净这些脏东西再说!”
春锦大喊一声,“怀墨云知言,跟紧我!向左跑,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回头!”
二人虽然没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腿比脑子快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清颜汐也大喊一声,“春寒温和温玉絮,跟我跑!向右,也是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回头!”
这里面这些个东西,杀是杀不尽的。
况且,有两个大东西等着他们呢。
紫檀宫殿或许就与曾经那些从上古时期遗存下来的东西一样,被这些山野精怪寄生。
其中含有无数亡魂,情况不见得比梧桐秘境里要好多少。
该杀的时候杀,该跑的时候跑。
黄金大王也下达命令,意思就是它跟着主人另外两个小家伙去帮镇北大将军。
有两个祥瑞顶着,应当不会有什么太大大的差错。
果然一行人分成两派,一个向左跑一个向右跑之后。
脚底下的大地开始分裂,从中生出几双巨大的触手。
触手上面密密麻麻的长满了人的眼睛,鼻子以及嘴。
二话不说就向魔王的方向追去,紧接着一副枯骨也从地缝中爬了出来。
俩长得都挺恶心的,你要问我谁更恶心那还是那个大触手吧。
长得好象他奶的屁股!
真t靠北啊!
温玉絮有些不理解这俩小家伙这么做的用意,连他这么牛逼的仙尊也要跟着一起逃命吗?
不就小小的精怪吗?随手就打
他不停的尖叫出声,“他姥姥的二舅妈,这他妈是个啥?”
比他们高了接近两倍的枯骨,且修为他看不透。
真是跟黄金一起呆久了,也变成蠢货了。
清颜汐这个时候还是挺冷静靠谱的,“你别跟我说你要跟这玩意儿来场恶战,你自己死就行了别带上我们!”
这个骷髅架,应当也是上古时期残留下来的精怪。
徜若知道对方的弱点还好,也不至于狼狈成这个模样。
你关键是连个记载都没有,怎么打?
春寒温这个时候还是挺老实的,“快闭上你们两个臭嘴,再喷粪我们真的就要死了!”
白银看到这一幕直接嘎了,尼玛的这玩意儿怎么还出来了?
算了跟这些货说不清楚,反正跑吧。
向左逃跑的云知言还有心情打嘴炮,“长得那么丑,我不答应你的请求别追了!
春锦真是受不了了,“闭上肛门,你那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把门?”
“再说了,就这种花心大箩卜我一般要都不要!”
怀墨有些疑惑,“你们两个从哪里得出这种结论的?”
云知言边跑边露出贼笑,“这玩意儿要是专业,就应该只追一人。同时追我们三个,可不就是花心大箩卜吗?”
春锦也点了点头,“我始终认为,爱一个人就应该只追一个人。如果同时追三个人,那么就是不爱!”
怀墨沉默的看着后面那个大怪物,“呕~大王没想到你好这口!云知言你个傻逼。”
哇塞,到现在还在双标吗?
那很好了,反正这场追逐战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两个上古时期残留下来的精怪,象是有一点点累了。
又让这几个货捡漏了,别的不说就逃跑这一门本事绝对练到家了!
你就依魔王说,其他的什么绝世剑法啊什么稀奇古怪的阴招啊。
关键时候还不如两条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逃跑才不是纸老虎呢。
明知道打不过硬要去打,那他妈不是傻逼吗?
虽然说她现在也算是一个正道弟子,但谁规定的正道弟子就一定要应战呢?
逃跑才是王道懂吗?
修真第一逃跑王,我叫春锦你别狂。
镇北大将军这一路是真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这个宫殿远比他们想象中要大很多。
时不时的冒出个精怪,想要夺命的她随手就杀了。
你象这种挡路的,一脚就给踢飞了。
清颜汐非常满意自己的行为,“321,走你~”
踢着踢着就给自己踢美了,要不说这些小精怪有时候还挺有意思。
一个小小的精怪拿着一个大大的储物戒,就开始向自己的女神求婚。
还满脸羞涩,“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