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神是这辈子都没想到那大雷劫还能这样用,挺好的就是有点废人。
这波付出与收获的确成正比,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通通突破到了分神期,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春锦想此刻师父们如果在这里,一定会为自己感到骄傲吧?
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一晃眼已经踏入修仙界四年了。
从一开始要看他人脸色而活的小可怜,变成了弹指可以灭苍生的仙尊。
她不否认这一路的苦楚,也不否认自己的确就是那个天选之人。
短短4年间,她春锦在下界已经称王有了和那些仙尊平起平坐的资格。
所带领的团队,一个不少完完整整且全部突破分神期。
她哥以及三个小伙伴,全部都是分神中期的修为。
而她已经半步合体,她笑着望向周围众人。
淡淡一声,“我们,做到了。”
清颜汐也在感慨,“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一个都不少真好。”
云知言也突然安静下来,“伙伴们,不管以后有多少场仗我都希望大家都能完好无损。”
春寒温也算半个文臣与武将,“如今我已站在巅峰之上,庆幸你依然在。”
怀墨难得也有雅兴,“手握慈悲叩苍穹,芳龄十七斗九宫。”
春寒温顺其自然的接了下去,“念善念恶念苍生,逆天逆命迎新生。”
武将一般不整那些虚的,清颜汐觉得这俩货说的太高雅了。
直接就是一句,“大王牛逼!”
云知言也陪了一句,“奈何老夫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啥也不说了大王就是屌!
温玉絮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酸涩,虽然他知道此时此刻更应该庆祝。
但这四年的苦楚又有谁知呢?
世人皆称魔王乃绝世天才,却不想自己太奶这么多年都在与死亡为伴。
一切都过去了,还有那个死火神上哪里去了?
火神也不吝啬自己的称赞,“年少成名正当时,春锦好样的!”
其实金陵神也不是那么无情啦,不仅给他们4个的后路想好了。
也为这些个小家伙,谋了一条生路。
天道无情大道无情苍生亦无情,但人有情。
4个真身映射4个关卡,每救一个天神境界亦会增长。
只不过每个人所留下来的考验皆不一样,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又是一年春,他要回去找天尊!
云知言有些意外,“你不吞噬我?”
火神并没有回头,“少年曾是江湖客,逍遥自在免受蹉跎。”
况且这群小家伙和他们不一样,再厉害的神也得有人传承。
况且,如果将这群小家伙吞噬那他们走过的路算什么?
他不希望任何人成为他的陪衬,也不希望一条鲜活的生命因此与世长辞。
怀墨大喊一声,“前辈可否告知?”
剩下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火神打断。
一句,“真理和考验皆在其中。”给所有人打得有些措不及防。
怀墨还想再问什么,这位天神便已经消失。
残存的点点星光飞入云知言的眉心之中,没想到云子竟然成了第1个被天神祝福的人。
他双手比耶,“哦吼,我才是最得宠的妃子~”
有病,神经病。
清颜汐有些担心的开口,“按照火神所说,这一切都没有完?”
春锦点了点头,“一个一个来,只是我不知他们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怀墨忽然灵光一闪,“老云!看看你体内有没有多了什么变化?”
云知言开始细细感应,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
“不好了,不好了!”
春寒温露出担忧的神色,“什么不好了?”
云知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我饿了。”
咱们的男神真是瞎担心了,二话不说就要拿起相思剑敲死某人。
云知言立马举手投降,“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体内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没了。”
春锦也露出担忧的神色,“以这些天神的尿性,怎会如此?”
除非是让黄金拉脑袋里了,不然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图呢?
温玉絮适当的点了这些个小家伙一句,“替他们背负原有的命运,不算吗?”
怀墨恍然大悟,“老云也不是突然傻的,还记得他慧根被屏蔽那段时间吗?”
对了,一切都对得上了。
到底是多恐怖的力量能够让一个,天神的转世魂不守舍慧根屏蔽?
除非是火神不止是他,是所有天神都在他们体内寄存了力量。
因为这个老破云,是第1个悟道的感应力比较强。
所以这份火神的灵力,才会间接性的影响云知言。
况且那么说也过得去,他们身上的因果债一个比一个多。
所以这些天神,给予相映射的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他开始给众人讲起自己的见解,要不然还得是文化人呢?
甚至就连傻鸟白银都听懂了,那聪明点的黄金更是懂得不能再懂了。
春锦无奈的叹了一声,“也真是难为他们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每找到一个天神就会有一份力量补给我们?”
怀墨点了点头,“大王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这池子水就是为我们准备的。”
也不能怪那些天神无情,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谁也不见得有多善良。
也难为他们4个有点良心,还为他们准备了相映射的升阶所需的力量。
也算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等价交换,只不过下一个该谁了呢?
清颜汐又露出了那种吃了,被腌制了8个月的臭鸡蛋一样的脸色。
嘴角还一抽一抽的,“我们所经历的,莫非都是被算好的?”
要不然怎么圆,他们每次遇到困难都会有一个大能站出来帮助呢?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巧合,这个死金陵神怎么那么聪明啊?
一个玉牌从天而降,差点没给老妃砸扁。
刚要开始鸟语清香但看到上面的字,他骂人的话又憋肚子里了。
火神令?
怀墨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你的脑子和你的长相一样,令人感觉到十分糟糕。”
赐福都给了,一块令牌又能算得上什么?